对于阎解旷来说,离开四九城,那肯定是重中之重,更别说他还有个妹妹,将来呀,也要离开四九城。
不然可真就被阎埠贵一个好价钱卖出去个十万八千里!
天知道阎埠贵这种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反正啊,一般人还真是理解不了。
院儿里,石榴树下,一张小石桌。
石桌儿两侧啊,坐着罗主任和阎解矿。这阎解旷还忙活了个满头大汗。这会儿啊,坐在石凳子上气喘吁吁的。
“又去打零工了?”
罗主任笑笑,推给阎解旷一杯淡茶。
阎解旷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罗主任,轻轻点了点脑袋,“去了去了,得去呀,我们家这情况儿您应该也清楚,不去,我怕是连今天晚上的晚饭都混不着!”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苦兮兮的。当然了,首先,这肯定不是阎解旷在卖惨,其次,这的的确确就是阎埠贵的德行。
“行了,多喝两口茶,再抽支烟,缓缓劲儿。我呀,知道你小子是来干啥的。你那边儿的事儿已经确定下来了。”
“下周休息日,直接上火车,直奔东三省!”
罗主任不是什么喜欢卖关子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总比让别人猜来得更痛快一些。
反正啊,除去刁难人的时候,罗主任一般是不喜欢让别人猜的。
阎解旷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本来身上的那股子疲惫劲儿嘣的一声儿彻底散去。
连带着忙碌了一天,眼睛都有些红血丝儿的疲惫,此时此刻呀,也尽数消失了大半。
讲道理,这个消息对于阎解旷来说,无异于是天降甘霖。
“谢谢,谢谢罗主任,您对我的帮助,我阎解旷记在心里一辈子!”
“日后我阎解旷真要是出人头地了,那您放心,我呀,肯定来一趟四九城,好好儿的请您吃一顿儿饭!”
听着阎解旷这掷地有声并且诚意满满的保证,罗主任笑得也是颇为灿烂。
他会差阎解旷那一顿儿饭?不会的~~
但是呢,说实话,谁不喜欢知恩必报的人呢?
“那我就在四九城等着你阎解旷回来请我吃上这么一顿饭!”
“不过现在呀,你呀,还是先喝点儿茶水,好好儿的缓缓,瞧瞧这一身汗出的。”
“晚上啊,能多吃点就多吃点儿,怎么着,你小子这也是掏了伙食费的主儿,对不对?”
这俩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阎解旷在心里其实是十分之感激罗主任的,就好像他大哥二哥一般。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阎家的这三兄弟,乃至以后的老幺儿幺妹,他们四个都是承了罗主任的情了,真的。
说句不好听的,以罗主任对他们兄妹四个的恩情,他们四个呀,现在立刻马上跪下来,喊上这么一声儿义父,那都是丝毫不为过的。真的。
“解旷,你小子没跟阎埠贵说你要去哪儿吧?”
听到罗主任这句话儿,阎解旷咧嘴嘿嘿一乐,笑得那叫一个鸡贼。
“嘿嘿嘿,他呀,还以为我要去隔壁山西呢!”阎解旷抬头挺胸,骄傲的一批。
“您放心吧,罗主任,到时候儿吧,我会给我那亲爹留下一封信的,我尽可能的不让他来打搅您。”
罗主任无所谓的摆摆手儿,他还真不是看不起那阎埠贵,但是,你要是说阎埠贵能来打扰他?那咱说白了,你这有点儿看不起罗主任了。
笑死,他一个副处,你阎埠贵凭什么能来?敢来要来打搅他罗某人?
那你这未免也太看不起这副处的含金量了吧?
“没关系,无所谓的。你爹要是真敢来,那就让他就好了!”
还真不是咱们罗主任瞧不起他阎埠贵,但是呢,话说回来,这阎埠贵身上啊,还真就没什么能值得让人瞧得起的地方。
阎解成咧着嘴,笑得像是个大傻子,但是毫无疑问,他对于罗主任更感激了。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留下那封信呀,不见得能替罗主任避免多大的麻烦,但是呢,他寻思着自己要尽自己的一份儿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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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禽兽四合院。
前院儿阎家这会儿,阎家一家四口儿算是到了开饭的时候儿。当然,在开饭之前,食堂大妈会先找阎解旷收取今日的餐费、住宿费、伙食费以及日常用品费。
这餐费和伙食费在阎家有两种解读方案。
一般来说,在正常人的世界里,餐费其实就是伙食费,这其中啊,没得什么差距和差别。
但是不好意思,在老阎家有差别,有相当的差别。
餐费就是早餐,伙食费是晚饭。
什么?你说中午那顿儿?
不好意思,中午那顿儿饭啊,阎解旷不回家吃,所以阎埠贵还得少收一种费。
“好了,钱交上了,准备准备吃饭吧!”
望着阎解旷从兜兜儿里面掏出来小钱钱交给阎大妈,这阎埠贵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极为灿然且好客的表情。
其实,好客这个词儿用在这地界儿不是很合适,真的不是很合适。
但是呢,你要说这人是阎埠贵,那就莫名地又很合适了一些,真的就是。
阎解旷倒也不在意阎埠贵的态度,钱他掏了,所以呀,大大方方地直接坐了下来,就是闷头儿干。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至于说什么,要不要告诉阎埠贵下周休息日,他阎解旷就要动身去东三省了。
那没必要,完完全全没必要。
他都打算好了,休息日不是走吗?他呀,周六晚上就收拾好,到时候儿直接翻墙头走人。
直接就是拜拜了您呐!
他才懒得在休息日当天跟这老阎家的这群人唧唧歪歪,那是纯他娘的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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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快到了睡觉的时候儿了,哎,这阎解旷呀,忽然间就被他的大哥给喊了出去。
对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沟通,那是有暗号儿的,没错儿,就是暗号儿。
所以说,完完全全没有惊动其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