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呀,就不耽误你小子回咱们厂知青办继续发光发热了,早点回去吧。中午记得在轧钢厂这边捎一顿饭回去。你们那边啊,还是小了点儿。”
“好嘞,李叔,我那边儿小点儿归小点儿,吃饭倒也不耽误,嘿嘿!”
罗主任走了,溜溜达达的欢快的很。咯吱窝下面呢,还夹着一条儿从李厂长办公桌儿上直接掏来的烟。
嗯,贼不走空嘛。
再说了,他罗主任那也不能算是贼呀,对不对?
“郑哥,我走了先!”
“好嘞好嘞,慢点儿,没事儿再来!”
这叫上下级领导之间的友好交流互通,对,没错儿,就是友好交流互通。
你瞧瞧这郑秘书,还有罗主任这两人之间的沟通啊,愣是像什么亲戚串门儿似得,总之贼有意思。
当然喽,这一幕也全程落在那刘岚、李烟两女眼里,这俩人呐,震惊还是有一些滴。
“我说妹妹,你们这之前的房管科科长在厂长这边儿面子这么大的?”
刘岚好奇,这心里就跟小猫儿拿肉垫儿抓挠似得,痒痒得很。
这李烟笑笑点了点头,“那罗主任底子厚实,在轧钢厂人脉也富裕,我记得从我刚刚进到房管科儿的那一天之后啊,我就清楚这件事儿了。”
“得罪谁呀?都别得罪那位爷,人家现在可是副处的级别,媳妇儿还是粮食局的一位副处,更别说人家老丈人现在还是在职的局长。”
讲道理,这李烟都觉得这罗主任的背景有些过分的强横了一些,真的。
明明大家都是普通人,凭啥你这么优秀呢?
一开始啊,这李烟也不是很理解的,直到后来在床上问了问李怀德,挨了这么两巴掌之后,我算是彻底老实了。
有些人的事儿啊,你别打听,也别多问,最好别好奇,这对你才是一件好事儿。
可你要是说让这李烟告诫一番刘兰?
那不可能,她又不是刘岚的亲妹妹,凭啥?
郑秘书再次客串起来门神的职责,刚刚他已经把这刘岚、李烟两人送进了厂长的办公室里面。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轮儿再从厂厂长办公室里面往外冒人,应该就得到了中午头儿了。
讲道理,你别说最近李厂长的工作少了很多,就算是他郑秘书的活儿呀,也少了很多。
现在,这整座的轧钢厂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其实在很多时候儿,根本用不着这位厂里的一把手,乃至于他身旁的秘书。
再加上这会儿也算是个特殊的时间点儿,对不对?轧钢厂也没马力全开往外输送各种钢料物资,所以呀,还真不见得能在每天用得着他们俩多少次~~~
轧钢厂知青办小院。
罗主任一回来,就立马收到了所有人的欢迎,甚至啊,有些人面前要不是还带着这么俩知青的,他们也得过来。
毫无疑问,罗主任如今在厂知青办里面的威望,那可是响当当的!
毕竟能解决问题的领导,那简直太不要让人喜欢了。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的该干嘛干嘛去,你们的那些事儿啊,我都办好了。至于说需要审批的那些物资资料什么的,还有你们的花费,约莫着能有个两三天,后勤处那边就派人来给咱们送过来。”
“你们一个个的也都别往轧钢厂那边儿跑了,今儿个是李厂长的秘书帮忙走了这么一遭,以后啊,都是轧钢厂后勤处那边儿专门儿安排人来给你们送过来。”
上到副主任,下到跑腿儿的,那在听见罗主任的这几句话儿之后,齐齐的一个大震惊!
讲道理,这就是有个牛逼的领导的好处吗?
之前他们这些人报销什么的,那可真是一趟一趟的去他娘的轧钢厂,就差把腿儿给跑细了。
现在倒好了,嘿,那群祖宗们要亲自给他们送过来?
哦,原来他们现在成祖宗了呀!
“主任牛逼!快快快快,给主任拿水,拿凳子,拿烟,拿火儿!”
孙长海嗷嚎一声儿,连忙招呼起来,其他的这些工作人员,哪怕是那两位正在写档案的干事,此时此刻也都撂下了手里的活儿。
天大地大,伺候自家老大最大。
至于你说这知青院儿里面的某些知青,有没有意见?
不好意思,这个呀,还真没有!
………………
约莫到了下午三四点左右的功夫,这厂知青办的小院儿啊,再次迎来了一位熟人儿。
是谁?是阎解旷!
罗主任呲着牙一乐,他呀,倒是真没想到,阎解旷今儿个又来了!
自从阎解旷确定要下乡之后,每个月最少四趟,平均下来一个星期一趟。
哦,倒也没别的意思,也不是说来厂知青办这边儿拖延什么的。相反,他阎解旷呀,跟大部分都是相反的。
他是来催进度的,没错儿,催进度,催这上山下乡的进度。
这不,今儿个呀,这阎解旷就又来了。
这段时间过的这厂知青办里面倒是没人儿不跟阎解旷熟悉,那简直是太熟悉了。
轧钢厂里面需要上山下乡的知青有多少?很多很多,但是呢,来拖延进度的有很多,可是这来催进度的阎解旷当真是蝎子粑粑头一份儿!
“呦,解旷来了。”
“解放兄弟,过来,正好儿。你来了,过来搭把手儿,帮个忙!”
“解旷忙完了这事儿,自己拎着小板凳儿去找主任去!”
所以看着这场面,现在就知道了阎解旷在知青办的情况了吧?
说上一句就是编外人员,那都没得错。
有时候儿啊,咱们罗主任都想把阎解旷留在知青办这边儿,当个临时工了,真的。
但是呢,阎解旷这孩子呀,不留,没错儿,说啥不留。
说破大天,他也要去东三省,就是要走!
他罗铁罗主任,倒也没有强留多留,每个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选择。他罗主任呢,也不好强加干涉。
再者,其实阎解旷的选择也没错,与其在知青办当个临时工,哎,倒不如啊,还真就是一猛子扎进东三省,咱们生死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