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米十分自信：“非常可靠，当了这么多年的董事会主席，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希望你没有吹牛，那你会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一边跟陈辰交流，一边还不忘做交易。
只要陈辰真像他说得那么自信，这回他得大赚一笔。
陈辰挑了挑眉，惊讶道：“现在又不在乎黄金、白银的事了？”
杰米脸色平静：“我只是摩根大通的经理人，法克两声已经很够意思了。公司的归公司，个人的归个人。”
如果他有摩根大通20%的股份，他立马会把陈辰挂到悬赏名单，加上两百万美元的花红。
可他只有0.24%的受益持股，是一个卑微的超级经理人，可不敢对摩根大通负全部责任。
这次没有让陈辰做空摩根，都算是他有职业道德了。
“啧啧，你是个心态好的，看来我们接下来会合作得很愉快。”
陈辰摇摇头，只感叹不愧是正统资本家。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和杰米达成合作。
要是杰米真讲气节，那倒坏事儿了！
“嗯哼~”
杰米耸耸肩，优雅的哼出气泡音，心情十分愉悦。
他看到到高盛开始严肃‘辟谣’，股价有点回升了。可见市场更愿意相信，高盛在吃了苦头之后浪子回头，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看来是对做空坏事，但这也代表着陈辰刚才让他卖出，确实是在阶段性的低点。
他惊叹这种可怕的能力，怀疑是靠直觉也就是猜的，但又更加放心，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多出几亿美元的资产了。
直觉，正是金融交易中最具奇迹的一部分。
……
而正在杰米和陈辰狼狈为奸之时。
纽约西街200号，高盛总部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大卫·所罗门头疼至极，刚放下一个股东的质询电话，立马又接到证监所的调查通知。
质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来，如同巨浪一样将他淹没。
他让秘书替他接电话，总算稍微清静一些，但麻烦一点没有解决。
大卫叫来资料涉及的几个主管，劈头盖脸的骂道：“法克，你们这群脑子里长狗屎的蠢猪，现在还能干出这种破事，你们连脑子里的狗屎都是过期的吗！”
他愤怒至极，恨不得把这几个傻逼送去试药。
如此重大的丑闻，竟然在他的任上爆发。做就做了，也不知道做的干净一点，全是废物！
他的位置本来都不稳，现在倒是稳得很，他要背大锅了！
他才刚刚听到陈辰倒霉的好消息，还没高兴两天，他这边就出了大雷，怎么会这样！
“……”
几个主管脸色难看，又乖乖站在大卫面前挨训，一个个仿佛丢了魂。
不管如何，高盛的股价能否挽回，他们都完蛋了！
造成几十亿美元甚至可能上百亿美元的股价蒸发，大大损失商业信誉，他们已经彻底完蛋了。
没有行业会要他们，他们原本的家庭都要解散，说不定马上会成为早上嘲讽的流浪汉的一员，又或者在监狱里天天吃泡芙。
不管怎么想，以后的人生都一片灰暗啊！
大卫几次深呼吸，死死看着几人：“告诉我，有谁能从你们身上拿到资料，谁跟你们有仇，把那个混蛋找出来！”
“菲利斯？霍尔西？马克巴？”
几人绞尽脑汁，只能胡乱报几个名字，却没有一个能够确定。
他们神色颓然，无比沮丧：“不知道……”
他们能不正当获利，当然有对应的人利益受损。每个人又多少有点小爱好，比如下属的老婆，或者干脆就是下属本身，又或者在某个时候鄙视了谁谁谁。
放眼看去，似乎生活中处处都是敌人。
谁都有可能阴他们一手，当然谁都不能确定。
“法克！”
大卫发泄式的骂了一声，这些废物真的太废物了。
他抓了抓头上的白毛，又狠狠向几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丑闻没有被爆出来吗？”
既然这几个被抓到破绽了，那么相关的所有丑闻，都要计算在内。
只希望这几个蠢货手别太贪心，平时别伸手太多次。
“这……”
几个人脸色更加惨白，吞吞吐吐十分心虚。
别的丑闻干多了，他们哪知道大卫说得是哪一件？
万一他们自爆得太多，直接让大卫把他们消失了怎么办？
“哦！NO!”
大卫看着几人心虚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手捂住脸，无比的心累。
到底是哪个混蛋，会挑在这个时候对他们下手。
明明他们已经结成联盟了，大家都在康波周期各寻出路，没道理在这个时候挑起矛盾啊！
难道说是陈辰的报复？但也不可能。
现在爆发丑闻，就代表早就开始准备了，甚至可能在他收买舆论之前。
怎么可能他还没出招，人家就已经准备好打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