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的怒气在翻涌:“真想把那些弄脏他味道的Omega都杀了。”
沈文琅皱着眉头:“不应该呀,如果盛放的实验室有突破,消息早该传过来了啊!”
花咏闭上眼睛,戾气在嗓子下压着:“今晚,又有人要去他家了。”
沈文琅继续猜测:“难道是他爸的病好了?也不应该呀,信息素腺体癌不可能治愈,就算是有靶向药,也只能达到临床治愈……难不成是死了?”
花咏握紧了手帕:“不行!我付出这么多努力走到他面前,他怎么还能有别人!”
沈文琅:“死了也不应该,如果盛放死了,盛少游应该没心思出来喝酒。”
花咏突然说了句:“掉头,我要去偶遇盛先生。”
前面开车的司机放慢车速,但他不知道该不该停。
沈文琅看了眼外面的夜色,有些担心:“高途也不知道有没有到家,那该死的盛少游不会为了气我,真对高途做什么吧?”
这句话花咏听见了,他语气不善:“盛先生不会强人所难的,你把盛先生想的太卑鄙了。掉头,我要去见盛先生。”
沈文琅无奈道:“去干什么,给他打节拍?”
一想到今晚盛少游选了个和高途一个类型的人,他又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个盛少游,不会在意淫高途吧?”
花咏声音淡淡:“文琅啊,你想死吗?”
沈文琅瞬间闭嘴,花咏可是个疯子,虽然不会杀了他,但事关盛少游,花咏连自己都下得了手。
司机缓缓停车,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沈文琅开口:“掉头,送他去他要去的地方。”
盛少游在车里昏昏欲睡,一个急刹车直接把他的睡意驱散的干干净净。
不悦的看着前面的司机:“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盛总,我撞人了。”司机的声音微微发颤。
盛少游眉头一皱:“先下去看看人怎么样。”
司机打开车门下去,盛少游也放下窗户看过去。
是花咏,他跌坐在地上,腿上有少量的血迹,手上也有擦伤,捧在胸口,微微蹙着眉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盛少游就闭上了眼睛。这特么也太好看了,不仅让人心疼,也让人想弄哭。
原身,我将再也不唾弃你是个恋爱脑,这单纯是花咏那个王八蛋段位太高。
“先生,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吧!”司机下车后蹲在花咏身边询问。
花咏小心翼翼的看着盛少游:“对不起,是我自己没看清路,给你们添麻烦了。”
大概过了三秒,盛少游睁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找我的?”
花咏矢口否认:“不是的,沈总心情不好,让我和高秘书自己回家,我刚刚工作也没有积蓄,就走路回家……”
盛少游没有听他继续说,下车后吩咐司机:“你送他去医院,除了医药费再给他二十万,我出。”
“那盛总您怎么回去?”司机满是愧疚,都是他开车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