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花咏脸色阴沉的吓人,就连沈文琅想发火,看看花咏的脸,都憋回去了。
“高途,你打个车回家。”
高途顿了顿,他还以为沈文琅要跟他发火,讽刺他几句呢。
那他走了,花秘书……
抬起头:“那花秘书也跟我一起下去吧,我叫车,送你一下。”
沈文琅脱口而出:“你走你的,管他做什么。”
他担心花咏迁怒高途,毕竟这个疯子可是恨不得弄死盛少游身边的每一个人。好不容易伪装成盛少游喜欢的样子,盛少游却突然换口味,够这疯子气一阵的了。
花咏摩挲的手指顿住,淡淡开口:“我和文琅,有事要做。”
高途愣了一下,叫文琅?沈总也没有不高兴,显然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么亲密吗?
“好,那我先离开。”他强行镇定下来,在车辆停下后打开车门,下车。
车门一关,沈文琅看了眼花咏的表情,不爽道:“盛少游那四处发情的狗崽子,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花咏微微勾唇,很是骄傲:“聪明!比你聪明。”
沈文琅一听这话可彻底压不住火气:“什么意思,他把我的信息素味道做成空气清新剂,你很开心?”
酔枝香水分明是花咏要做的,挣钱是公司的,股份是花咏的,最后只有盛少游的报复是他的。
花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而不肯承认盛先生比你聪明?”
沈文琅平复心情,在脑海中重盘今天的所有事。
一无所获。
“什么意思?”
花咏白了他一眼:“一个人的爱好不可能说变就变,而且盛先生很骄傲很善良,就算看上了高秘书,也不会这么高调的表达出来,丢了面子不说,还会给高秘书带来麻烦。
文琅啊,你对高秘书的在意,被他一眼就看透了。”
沈文琅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暗地里偷窥盛少游十几年的变态,怎么知道盛少游什么性格,喜欢什么样的人,喜欢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又问:“那突然约好见面,他又为什么突然不见了?明明之前那么急切的想要信息素腺体癌靶向药专利,怎么今天毫不在意了?”
花咏思索了一会,可以确定的是:“他知道与山在帮你了。”
沈文琅眉头一皱:“怎么可能?”
他和与山达成合作不过一天的时间,这次约见,与山也只是在中间传话,什么事都没做。盛少游就算再谨慎,也不该怀疑到发小身上。
“有什么不可能,盛先生可是很聪明的。”花咏痴迷的嗅了下手中的帕子,是苦橙朗姆酒的味道。
沈文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合作呢,信息素腺体癌靶向药,他也不要了?”
其他事都能说通,唯独信息素腺体癌靶向药。盛少游之前那么想得到,现在突然不在意了。
花咏眼神骤冷,从手帕中缓缓抬头:“他居然不记得我。”
沈文琅猜测:“难道盛放的实验室也研制出信息素腺体癌靶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