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第10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沿着东门大街,向城内纵深推进。
日军第20军司令部。
本多政材被枪声惊醒。
“怎么回事?!”
参谋长山本清一冲进来:“司令官!东门失守!伪军第2师叛变了!”
脸色煞白:“八嘎......那些支那猪......”
本多政材身体颤抖,冲到地图前。
“命令第8师团,封锁东门通往市中心的道路。命令第25师团,收缩防线,固守司令部周边。命令独立守备队,掩护非战斗人员向东南方向撤退。”
“司令官,您是要......”
“突围。”
本多政材咬牙道:“石家庄守不住了。向东南方向突围,与济南方面的援军汇合。”
“是!”
4月24日,凌晨四时。
石家庄东南方向,仓皇的日军和伪军混在一起,沿着公路向南涌去。
本多政材坐在装甲车里,脸色阴沉。
“司令官,第8师团断后,已经和支那军交上火了。”
“不管他们。加快速度,天亮前必须突出包围圈。”
车队在黑暗中疾驰。
本多政材不知道,华北野战军第五兵团,已经在前方张开了口袋。
4月24日,清晨。
石家庄东南五十里,赵县。
第五兵团指挥部。
陈锡联站在地图前,手里的铅笔在几个路口画了叉。
“报告司令员,侦察连报告,日军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伏击区。”
陈锡联看了看表:“好,告诉第13军,等鬼子全部进入伏击圈,再收网。”
“是。”
公路上,日军车队绵延数公里。
本多政材坐在装甲车里,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稍稍松了口气。
“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达济南方面的防线了。”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第一辆卡车被地雷炸翻,横在路中间。
紧接着,两侧的田野里,枪声大作。
“敌袭!敌袭!”
日军士兵纷纷跳下卡车,寻找掩体。
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机枪火力和迫击炮炮弹。
本多政材脸色惨白:“中埋伏了......”
“司令官!快下车!”
山本清一拉着本多政材,跳下装甲车。
四周,枪声越来越近。
第13军的三个师,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
62式坦克碾过麦田,炮口对准了公路上的日军车队。
轰!轰!轰!
炮弹在人群中爆炸,血肉横飞。
一个日军少佐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反击。
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额头。
第25师团长谷口元治郎,乘坐的装甲车被一枚火箭弹击中。
装甲车起火燃烧,谷口元治郎浑身是火,从车里爬出来,在地上翻滚。
几个战士冲上去,用枪托砸碎了他的脑袋。
第8师团长横山臣平,在混战中被打断了腿。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中盘旋的强-5攻击机,嘴里喃喃道。
“完了......全完了......”
一架强-5俯冲下来,投下一枚250公斤炸弹。
炸弹精准地落在日军聚集的区域,爆炸将几十名日军士兵掀上了天。
横山臣平被气浪抛出去七八米远,重重摔在地上,脖子扭断了。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
上午九时,枪声逐渐平息。
陈锡联站在一处高坡上,举着望远镜。
“报告司令员,日军突围部队已被全歼。击毙日军两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
“本多政材呢?”
“找到了,他在装甲车里自杀了。”
陈锡联放下望远镜:“打扫战场。收拢俘虏。”
“告诉刘帅,石家庄战役结束,第五兵团圆满完成任务。”
石家庄城内。
李云龙站在第20军司令部大楼前,看着被押出来的日军俘虏。
“老李,本多政材死了。”
陈风走过来,笑着道。
李云龙吐了口烟:“便宜他了。”
1939年4月29日。
郑州城外,西北野战军指挥部。
林总站在沙盘前,手里的铅笔在郑州城防图上轻轻敲击。
“三十五万对十一万,三比一。”
聂政委站在一旁:“草场辰巳是条老狐狸,在郑州经营了一年多,城防工事修得很坚固。”
左参谋长指着沙盘:“城外三道防线,钢筋混凝土碉堡群,反坦克壕,雷区。城内街垒完备,储备了大量弹药和粮食。看样子,他想跟我们打持久战。”
林总放下铅笔:“他不会守的。”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守不住。”
林总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郑州城模糊的轮廓。
“草场辰巳不是本多政材,他不傻。他知道援军不会来,他知道固守是死路一条。他会选择突围。”
左参谋长问:“那我们怎么打?”
“围三缺一。”
林总转过身:“西面放开一个口子,让他以为能往洛阳方向跑。等他一出城,坦克和飞机就收拾他。”
聂政委点头:“好计策。”
4月30日,凌晨。
郑州城内,第4军司令部。
草场辰巳站在窗前,一夜未睡。
窗外,城外解放军的营地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坦克引擎的轰鸣声。
参谋长山崎正男推门进来:“司令官,侦察报告,城西方向支那军的兵力相对薄弱,似乎没有完成合围。”
草场辰巳没有回头:“那是陷阱。”
“陷阱?”
“李云龙在保定用过这一招。围三缺一,诱我军出城,然后在野外歼灭我。”
山崎沉默了。
草场辰巳转过身:“但我们别无选择。”
他走到地图前:“固守,只有死路一条。突围,还有一线生机。”
“命令:第1师团为先锋,第57师团殿后,独立守备队掩护两翼。集中所有坦克和装甲车,从西门突围,向洛阳方向前进。”
“是!”
5月1日,清晨。
郑州西门大开。
日军第1师团一万五千人,在第5战车团的掩护下,蜂拥而出。
四十多辆97式中型坦克和95式轻型坦克,轰隆隆碾过城门外的土路。
步兵紧随其后,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城西五里,西北野战军第1兵团阵地。
萧劲光站在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草场辰巳还真出来了。”
他抓起话筒:“通知航空团,目标出现。坦克连进入伏击阵地。火箭炮营准备。”
“是。”
日军坦克群推进到距离解放军阵地三公里时,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
十二架强-5从云层中钻出,以超低空高度扑向日军坦克群。
“敌机!防空!”
日军防空部队慌忙架起高射机枪。
但强-5的速度太快了。
第一架强-5俯冲下来,机翼下的火箭发射巢喷出火焰。
二十四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覆盖了日军坦克群的先头部队。
轰!轰!轰!
三辆97式坦克被击中,炮塔被掀飞,车身起火燃烧。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强-5接连俯冲。
火箭弹、航空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日军坦克群陷入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