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委会的动作很快,训练中的房建国被叫到办公室时一脸懵。
直到调查员将所有的证据摆在面前,他这才承认自己确实动手打了人。
付师长面色沉郁,语气严厉:“房建国,你的所作所为辜负了身上军人的身份与荣誉,行事毫无分寸,处置失当,实在不配穿这身衣服,愧对了组织对你多年的栽培。
让你结婚娶媳妇那是好好对待人家的,你可倒好,非打即骂。真以为自己是旧时代的老爷吗?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情况要严重处分。”
房建国顿时慌了,他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被人发现,更没想到还是姚小茹亲口说的。
如果是别人说的,他还能诡辩几分,可这话从姚小茹的口中说出来,即便他有本事诡辩,也不会有人相信。
姚小茹的家人收到电报后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看到闺女的那一刹那,姚母直接泣不成声。
“你这傻丫头,这么多年不和家里人联系,真是心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每天都在惦记你。”
姚母三十多才生了这个小闺女,那时候家里条件也不错,姚小茹从小到大没吃过苦。
要说她吃过的苦,恐怕都是在遇到房建国之后才吃的。
姚大哥和姚二哥都是急脾气,看到妹妹被欺负的不成人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直接将房建国揍了一顿。
要不是顾忌着在部队,他们会打得更狠。
姚母:“离婚,咱们离婚不跟他过了,咱们回家去,就算你往后一辈子不嫁人,妈也养得起你。”
姚大哥:“是啊小妹,你不知道咱家大宝前段时间还天天念你,说很多年都没见你了。”
姚大哥结婚早,姚小茹没有出嫁时,经常帮着带侄子,姑侄俩关系很好。
听到大哥这样说,姚小茹再次哭得泣不成声。
他们要离婚的消息很快传遍大院,而事情的真相也被大家所知道。
原来姚小茹被人推倒不是偶然,是金宝故意的,为的就是那一口鸡蛋糕。
大家伙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房老太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因为这场闹剧,连带着房建国在军营也受到影响,没有人愿意跟他这样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在一起共事。
这样的人如果在战场上,谁能保证不会背后捅刀子?
房建国自知理亏,不等部队找他谈话,主动申请了转业,带着老娘和侄子灰溜溜地回到老家。
姚小茹成功地与他离婚,组织为她申请了一笔补偿。
临走时,姚小茹带着家人亲自上门感谢温阮几人,如果不是她们帮助,恐怕她这条命都没了。
看着姚小茹重新恢复血色的脸,温阮由衷地为她高兴。
姚小茹还专门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希望以后大家还能继续通信。
即便不在家属院,她们依旧是朋友。
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太大,军区专门针对这种现象开了大会,坚决不允许再出现此类现象。
事情处理完,温阮也到了回家的时间。
这次出发,姑侄俩轻装上阵,只带了简单的随身用品,吃的喝的基本上没怎么带,打算全都到火车上买现成的。衣服到家现买。
聂成安下班回来,“媳妇儿,先别着急走,报社的编辑刚才突然发了电报过来,说有急事,让你尽快回消息。”
温阮接过来一看,果真是儿童报社发来的电报。
“估计是新书的事。”
温阮前些天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新稿子寄了过去,想必有回信了。
她一阵小跑到供销社,拨通电话后,那边很快传来编辑程菲的声音。
程菲:“你前些天寄过来的稿子通过了,主编过后非常满意,让我快点联系你。”
温阮:“真的,太好了,谢谢你们给我的机会。”
“谢啥谢,该我谢谢你选了我们报社才是,你不知道。先前的《宝葫芦》和作物科普类文章全都卖爆了。《宝葫芦》的单行本发行得很不错,一直在加印过程中。”
这个温阮知道,毕竟每个月都有稿费进账,她现在也是妥妥的万元户。
不过该客气的还是得客气,毕竟她和报社是双方共赢的关系。
温阮这次投稿的内容是军犬烈风,将烈风写进了故事中。
讲述了军犬烈风身为一头狼狗初入军营,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历经训练与任务淬炼,最终成为真正经历过风雨的军犬的故事。
故事主角新颖,题材也新颖,但凡看了的人,无不被它吸引。
温阮的作品故事性强,主角特点鲜明,主编还没看完就拍板定下。
温阮自从给儿童报社投稿后,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虽然有一部分先前签订合约的原因在,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她本身非常优秀,创造出的作品没有让人拒绝的理由。
“主编说让你接着往后画,尽量多画一些,咱们这次还是继续弄成单行册。要是你方便的话,可以直接来报社看看。说真的,我还挺想跟你见面的。”
身为编辑,程菲和温阮平时的沟通除了信件就是电话,只知道对方是名女同志,是位军嫂之外,了解得并不多。
她很想知道创作出这么优秀的作品的人,该是什么模样。
温阮想了想,这次她回去势必要经过京市,也确实是时候该跟编辑见面,聊一下后续的创作问题。
“可以,我稍后会回去一趟。”
“行,那咱们就约定了,来之前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帮你订住宿。”
“不用,我婆家是京市的,到时候咱们电话联系就成。”
程菲惊讶一瞬,随即笑道:“行,那到时候我请你吃饭,这个可不许拒绝。”
挂了电话后,温阮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聂成安。
“我媳妇儿果然是最厉害的,以后就指望着你养我了。”
“这还不是小事,跟着我,保管你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