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霍战淮心跳如狂,内心疯狂叫嚣。
她像是在他身上种了蛊,每次见到她,他都恨不能咬坏她的红唇,狠狠地把她……
他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下一秒就想不顾一切地咬住面前颤巍巍的红唇。
但他能感觉出,她会想亲他,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别人。
他不想做别的男人的替身。
他身体后仰,艰难地试图远离她,哑声问,“苏棠,我是谁?”
“你是梨梨给我找的男模啊!”
苏棠说得理直气壮,“梨梨已经给你钱了,我花钱买欢,想亲就亲,谁都管不着!”
“现在,你把我抱床上,我要亲你!”
她指着他房间的大门,示意他把她抱到侧卧的床上。
霍战淮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果真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他!
他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什么梨梨是谁,也没听说过“男模”这个词儿,但他能猜出,她口中的男模,就是那种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男人。
所以,在她眼中,他就是个随便的、为了钱连身体都可以出卖的男人?
“你快点儿把我放下,我被你晃得头晕,难受死了!”
霍战淮气得想揍她屁股。
但听到她说难受,他还是沉着脸把她放到了次卧的床上。
他不愿意被她当成那种出卖身体、不检点的男人,把她放床上后,他就想跟她保持距离。
谁知,她一个转身,竟直接把他按在了床边。
她那绵软的小手,还在他唇边轻轻摩挲,喃喃自语,“真好看,好想亲……”
她很礼貌地又问了一遍,“小哥哥,我能亲你吗?”
霍战淮觉得蛊惑人心的精魅勾走了他的魂魄,他喉结剧烈滑动,下意识就想说,能。
可他又不想被她当成那种男人,还是艰难地与她保持距离,“不能。”
苏棠气笑了。
她抓过一旁的枕巾就扔到了他身上,奶凶奶凶地说,“不能?”
“我钱都花了,你跟我说不能?”
“我告诉你,我看上你这张脸了,今晚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她还很霸总地指着那条枕巾说,“这是一千万,买你一晚上,今晚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霍战淮也被她这鬼话给气笑了。
就一条破枕巾,还一千万……
她简直……
尤其是想到她也会为别的男人一掷千金,他更是被她气得脑壳疼。
见他坐到床边后,她直接爬到他身上面对着他坐了下来,他黑着脸警告她,“苏棠,从我身上下来,我不是男模,不可能……”
她完全听不懂人话。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两只手一起捧住他的脸,带着清甜芬芳的红唇,轻轻印了下来。
“苏棠……”
霍战淮想让她离他远点儿。
他有原则,不可能当男模,下意识就想别开脸,好远离她的红唇。
可她的红唇太香太软太甜,这么落在他唇上,他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不仅没能别开脸,还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苏棠漂亮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谁让这个男模亲她的?!
她给了他一千万,得是她亲他,今晚她要占据所有的主动权!
她凶巴巴地威胁他,“闭上嘴,别亲我,只能我亲你。”
霍战淮停不下来。
她继续威胁他,“你要是不听话,就把一千万还给我!”
霍战淮又被她给气笑了。
她还真把那条破枕巾当成了一千万是不是?
他还没亲够,但想到她会亲他,只是把他当成了男模,他还是艰难地离开了她的红唇,阴沉沉地将脸别向了一旁。
苏棠很得意。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说让他还钱,他瞬间怕了!
她今晚可是花了一千万!
一千万啊,都能买套大房子了!
花了这么多钱,若只是亲他几下,那真的太亏了,她必须得使劲用他,好让那一千万物有所值。
想到她还没洗澡,她抬起下巴,带着明媚的嚣张命令他,“现在,你帮我洗澡!”
“什么?”
霍战淮呼吸又乱了节拍。
他怎么都不敢想,她竟会让他给她洗澡!
他阴暗地、疯狂地觊觎着她,做梦都想得到她,她怎么敢让他帮她洗澡?
苏棠觉得他是不想帮她洗。
感觉出了他的为难,她别提有多得意了。
她花了钱,就是要故意刁难他,让他知道,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她下巴抬得更高,“我命令你,必须帮我洗澡,否则,就把那一千万还给我!”
听了她这话,霍战淮脑海中竟瞬间浮现出了好多他帮她洗澡的画面。
他俩是契约夫妻,他之前肯定不可能帮她洗过澡,他觉得那些画面肯定是他幻想出来的。
他越发觉得自己扭曲而变态,竟幻想得那么花!
那些画面中,他可不是只乖乖地帮她洗澡。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阴暗面,在浴室里对她这样那样,她会觉得他是个变态,他还是哑声说,“苏棠,我不能帮你洗澡,我……”
“嘤嘤嘤……”
苏棠皱巴着小脸开始假哭,“钱我都给你了,你凭什么不听话?今晚你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就哭给你看!”
她这明显就是假哭。
干打雷不下雨。
可明知道她是假哭,听着她的哭声,他依旧心如刀割。
他耐心、宠溺地哄她,“苏棠,我不是不听话,我是怕自己会……”
“嘤嘤嘤……”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竟眨出了一滴泪。
看到她眼角的那一抹泪光,霍战淮一颗心都要碎了,所有的理智与坚持都轰然倾塌,只能认命地抱起她,带她去浴室洗澡。
“苏棠,我把水兑好了,你自己洗,我在外面守着。”
霍战淮以为,他努力压制着身上的火焰,把她抱进木桶后,这场煎熬就能结束了。
谁知,他刚把她抱进去,她身体就软软地往下滑,小脑袋转瞬就被温水淹没。
“苏棠!”
生怕她把自己淹死,他只能帮她洗。
入目所及,是一大片耀目的白,她懒懒地倚在木桶中,像是一株清莲盛放在清凌凌的水中,又像是慵懒的海妖浮到了海面上。
又纯又欲,勾魂摄魄。
霍战淮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变态了。
那股子疯狂的渴望,又在他心底疯涨。
他不敢再看她,只能闭着眼睛帮她清洗。
闭上眼睛,是看不到那绝美的软白了,但不去看,有些感觉却变得格外清晰。
那滑腻的软,一点点冲垮了他的理智,摧毁了他的克制,让他的灵魂彻底被七情六欲掌控。
他再无法压抑自己对她疯狂的渴望,蓦地把她从水里托起来,滚烫的吻就落了下去。
她的红唇,一如既往的绵软清甜,让他遏制不住沉沦。
可只是吻她的唇,满足不了他心底疯涨的贪恋,他两只手一起托起她,吻失控地顺着她的红唇下移。
辗转反复,恨不能咬坏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苏棠,我想要 你……”
欲火倾泻而出,他完全压制不住自己。
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紧紧地箍进怀中,正想撕毁自己所有的伪装,彻底化身为喂不饱的虎狼,就注意到,她已经睡得香甜。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他简直哭笑不得。
她窝在他怀里,看上去真的好乖好乖,对他没有分毫的戒备。
他俩只是契约夫妻,她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就对他这么放心,觉得他不会逾矩?
他发疯一般想逾矩。
可她睡得这么香,他又不舍得把她吵醒,只能艰难地压下一身邪火,小心地把她的身体擦干后,把她抱回到了床上。
他知道,他应该把她放回到主卧她的床上。
但他还是卑鄙地、无耻地趁人之危,把她抱到了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