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润在宫外潇洒快活,宫里的拓跋宏把自己折腾了个半死。
“陛下,该用膳了。”
宦官苦着脸,自从冯润出宫,拓跋宏就不怎么用膳,看着人都瘦了一圈。
“朕没有胃口,撤了吧。有妙莲的消息了吗,她怎么样了。”
拓跋宏批改着奏折,如今他能接触到的政务越来越多了。
“女郎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就是还不见好。”
宦官小心翼翼的解释,寺庙里消息瞒得很严。
“不许叫她女郎,我没有废掉她的位份。”
拓跋宏沉沉的目光看过来。
“是,奴婢失言,陛下恕罪。”
宦官打了几下嘴,愁眉苦脸的求饶。太皇太后亲旨,谁敢不从。
“下去吧,朕还有政务没有处理完。”
拓跋宏收回目光,他一定要尽快掌权,下一次就不会在太皇太后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了。
“私库里有一尊白玉菩萨像,送去给妙莲,让她好好养病,朕会尽快接她回来的。”
“是,奴婢这就去。”
宦官一一答应下来。
接待宦官的人是翡翠,她面色忧愁。
“左昭仪的病还是没有起色吗。”
宦官擦了擦汗水,伸长了脖子看。不过门里门外都是丫鬟和打手,他也看不见什么。
冯润身边伺候的里里外外将近二十号人,便是端茶都不用她亲自动手,否则常氏要心疼坏了。
“女郎病得重,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哪有这么快好转。”
翡翠一句三叹息,把冯润的病渲染得十分严重。
“作孽,只盼菩萨保佑,女郎尽快痊愈。陛下一直记挂着女郎,人都瘦了一大圈,奴婢看在眼里心疼坏了。”
宦官收回目光,长吁短叹。
两人没有说太多话,一个要回去复命,一个要去伺候冯润。
“女郎,您不心疼陛下吗。”
翡翠转述后问到。
“有什么好心疼的,陛下是天子,他身边又不缺女人,我有时间还不如心疼心疼我自己。”
冯润戳了戳白玉菩萨的莲花座,没有心疼男人的义务。
“哎呀好翡翠,你别看陛下现在记挂我,可是等他后宫丰盈起来,他还记得住谁啊。”
“男人就是这样,心里想着你也不妨碍他的身子想着别人,我才不会为了男人牵肠挂肚。”
“而且男人有了你还不满足,把你丢在一旁不宠幸,还能去找其它人,你却只能留在原地等,我不认这样的道理。”
“是翡翠想差了。”
翡翠欣慰的请罪,她就怕冯润被三言两语哄回去。
“你没见到妙莲吗。”
拓跋宏看着回来的宦官,目光在他周身打量了一遍。
“回陛下,左昭仪还是老样子不能见人。不过翡翠姑娘说病情在慢慢好转,让陛下不必太过忧虑。”
宦官的称呼转变得十分顺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明白得很。
“下次再去你就等着,等妙莲醒过来给我带话你再回来。”
拓跋宏嫌弃宦官办事不伶俐,只言片语都没能带回来。
“是,奴婢记下了。”
宦官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