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金陵,秦淮河上画舫云集,首届五国文化盛会,正在金陵皇城盛大召开。闽、南汉、后蜀三国的国主,带着本国的文士、学者、能工巧匠,齐聚金陵,与南唐、吴越的文士们一同,开展诗文、书画、技艺交流,共商五国协同发展大计。
遇刺事件后,李煜与江砚联手,彻底肃清了朝堂内的内奸与主和派,江南内部更加安定。可五国联盟虽已建立多年,却依旧存在地域隔阂,各国百姓之间,依旧有南唐、吴越、闽国的分别,缺乏“五国同心、共抗北朝”的整体共识,联盟的凝聚力,始终有所欠缺。
李煜深知,军事上的同盟,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唯有文化上的认同,民心的凝聚,才能让五国联盟真正坚不可摧。他借助自身的文治优势,提前与江砚、吴越王钱俶商议敲定,牵头举办了这场五国文化盛会,就是要推动五国文化融合,凝聚“五国同心、共抗北朝、守护江南”的核心共识,让五国真正成为一个休戚与共的整体。
盛会开幕之日,李煜身着龙袍,与吴越王钱俶、闽国国主、南汉国主、后蜀使臣一同,登上了皇城的城楼,接受五国文士与百姓的朝拜。他对着台下众人,朗声开口:“五国虽地域有别,却同属华夏,同承一脉文脉。今北朝虎视眈眈,唯有五国同心,文脉相融,守望相助,方能守护好江南的万里河山,守护好我们共同的家园。”
话音落下,台下五国的文士、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盛会正式拉开序幕,五国的文士们,在文馆内开展诗文唱和、书画交流,各自展现本国的文化风采,也相互学习,取长补短。李煜亲自参与诗文唱和,写下了多首描绘江南盛景、五国同心的诗词,引得五国文士纷纷唱和,气氛融洽而热烈。
盛会之上,五国的能工巧匠们,也展示了各自的技艺,南唐的纺织、吴越的造船、闽国的制茶、南汉的陶瓷、后蜀的冶铁,各类精湛的技艺,让在场众人叹为观止。李煜牵头,推动五国技艺互通有无,相互学习,将各国的先进技艺,推广到五国全境,推动五国手工业、农耕、商贸的共同发展。
盛会期间,李煜召集五国国主与核心大臣,召开了五国联盟会议,敲定了五国协同发展的诸多细则。推动五国教育体系互通,五国的蒙学、书院,统一采用文馆编纂的教材,相互开放书院,允许各国学子前来求学;推动五国民生政策互认,百姓在五国之内,耕种、经商、定居,皆享受同等的待遇;推动五国文化典籍共享,各国的藏书、典籍,相互复刻,互通有无,共同传承华夏文脉。
会议之上,李煜再次重申了“五国同心、共抗北朝、守护江南”的核心理念,他对着各国国主沉声道:“唇亡齿寒,辅车相依。北宋的野心,从来不止是南唐,而是整个江南。若是五国之间心生嫌隙,各自为战,终将被北宋各个击破。唯有五国同心,休戚与共,才能抵御北朝的进攻,守住我们各自的江山,守护好我们的百姓。”
吴越王钱俶当即起身附和,言说吴越愿与各国同心同德,共抗北朝,水师与陆军,随时听候联盟调遣。闽国、南汉国主也纷纷表态,此前临阵脱逃的闽国国主,更是满面愧色,言说此前一时糊涂,险些酿成大错,往后定当与联盟同心,绝不再有半分二心。后蜀使臣也代表后蜀国主表态,愿与五国联盟同心,共抗北宋。
五国国主当场歃血为盟,立下誓言,五国同心,共抗北朝,若有一国背盟,其余四国共讨之。这场盛会,不仅是文化的交融,更是五国联盟的再次巩固,各国之间的隔阂,在文化的交融与共同的誓言中,渐渐消弭。
盛会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期间举办了数十场诗文、书画、技艺交流活动,五国的文士、工匠、百姓,相互交流,相互学习,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盛会之后,五国的文化、经济交流更加频繁,金陵、杭州、福州、广州、成都之间,商队往来不绝,文士游学不断,五国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联盟的凝聚力大幅增强。
江南的百姓,也渐渐有了“江南一体”的共识,不再有严格的国别之分,都以江南人自居,“五国同心、共抗北朝”的理念,深入到了五国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乡野间的农户,也知道五国是一家,要一同抵御北朝的进攻,守护自己的家园,五国联盟的民心根基,变得无比坚实。
可就在五国文化盛会圆满落幕,联盟凝聚力空前高涨之时,后蜀朝堂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后蜀朝堂之中,部分主和派大臣,早已收受了北宋的巨额贿赂,极力反对后蜀与江南深度结盟,不断在朝堂之上散布流言,言说江南联盟迟早会被北宋所灭,依附江南,只会给后蜀带来灭顶之灾,唯有归降北宋,才能保全后蜀江山。
这些主和派大臣,还暗中向北宋传递五国联盟的会议内容、军事部署等核心情报,成为了北宋安插在后蜀的棋子。后蜀国主本就优柔寡断,在主和派大臣的不断游说下,态度也渐渐变得暧昧不明,原本答应的出兵牵制北宋关中兵力的承诺,也迟迟没有兑现,五国同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消息传到金陵,李煜与江砚商议后,当即派出密使,再次奔赴后蜀,面见后蜀国主,重申唇亡齿寒的道理,点破北宋的离间阴谋,希望后蜀能坚守盟约,与五国同心。南北之间的博弈,早已从战场之上,延伸到了五国联盟的内部,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正在悄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