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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当街行凶

    枪声在神社里回荡。

    子弹从“园丁-01”耳边擦过,打在他身后的柱子上,木屑飞溅。叶寒开枪的同时侧身翻滚,躲开陈博士的扑击,顺手抄起神龛上的烛台,砸向冲进来的葬花会成员。烛台砸中一人面门,那人惨叫倒地。叶寒没有停留,冲向“园丁-01”,用匕首割断绳索,将他扛在肩上,撞破神社侧面的纸门,冲进后山密林。

    身后枪声和喊叫声响起,葬花会的人追来。叶寒在黑暗中狂奔,凭借强化后的视力勉强辨认方向。“园丁-01”很轻,像一具骨架,但腹部伤口在颠簸中裂开,血浸透叶寒的肩膀。

    “放下我……你跑不掉的……”老人虚弱地说。

    “闭嘴。”叶寒咬牙。他不能放下“园丁-01”,这老头是唯一知道“母亲”备份位置和权限的人。瑞士的备份主机,那是阻止清洗派的关键。

    树林里传来犬吠。葬花会放了狗。叶寒加快速度,但腿上旧伤未愈,隐隐作痛。他看到一个陡坡,下面是条溪流,心一横,带着“园丁-01”滚下去。两人落入冰冷的溪水中,顺流而下。狗吠声渐远。

    十分钟后,叶寒爬上岸,将“园丁-01”拖到岩石后。老人已昏迷,气息微弱。叶寒检查伤口,子弹擦过腹部,没伤及内脏,但失血过多。他撕下衬衫布条,简单包扎止血。

    必须尽快离开。但手机在逃跑中丢失,无法联系老K。这里是荒山野岭,不知道方向。叶寒抬头看天,根据星辰勉强判断方位,朝南走,应该能回到公路。

    他背起“园丁-01”,继续前进。走了约半小时,听到汽车引擎声。叶寒藏身树后观察,是辆黑色面包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几个穿黑衣的人,手持电筒和棍棒,是葬花会的搜山队。

    叶寒屏息。对方有五人,分散搜索,朝他的方向靠近。硬拼不行,只能智取。他将“园丁-01”藏在灌木丛中,自己绕到侧翼,捡起一块石头,扔向远处。石头落地声吸引两人过去查看。叶寒趁机扑向最近的一人,锁喉,打晕,夺下电筒和棍棒。另一人听到动静转身,叶寒一棍击中他后颈,那人倒地。

    剩下三人发现同伴倒地,围拢过来。叶寒捡起地上的枪,对天开了一枪,三人愣住。叶寒用日语喊:“警察!放下武器!”

    三人迟疑,葬花会毕竟不是专业武装组织,听到警察本能畏惧。叶寒趁机冲过去,用棍棒击倒一人,另一人想跑,被叶寒掷出的石头打中小腿,摔倒。最后一人转身举枪,叶寒已到面前,夺枪,肘击太阳穴,那人晕厥。

    解决五人,叶寒搜身,找到一部手机和车钥匙。他先联系老K,简单说明情况,约定在京都南郊的一个废弃工厂汇合。然后驾驶面包车,带上“园丁-01”,朝汇合点驶去。

    路上,“园丁-01”苏醒,咳嗽着说:“谢谢……但你为什么要救我?”

    “不是救你,是需要你脑子里的情报。‘母亲’的备份主机在瑞士哪里?怎么拿到权限?”叶寒问。

    “在……瑞士阿尔卑斯山,一个废弃的军事掩体里。坐标是北纬46°30',东经9°50'。进入需要我的虹膜、指纹和声纹,还有动态密码,每分钟变化一次,必须用我的个人设备接收。”老人说。

    “设备在哪?”

    “在我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编号7743,密码是……”老人说出一串数字,“但陈博士可能已经知道了,他会派人去拿。”

    “他拿不到。保险箱需要你的虹膜和指纹,你死了,没人能打开。”叶寒说。

    “所以我不能死,对吧?”老人苦笑。

    “暂时。等拿到‘母亲’的控制权,我会把你交给法律。”叶寒说。

    “法律?哪个国家的法律能审判我?我是无国籍者,议会的影响无处不在。就算你把我交给国际法庭,也会有人救我,或杀我灭口。”老人说。

    “那就到时候再说。现在,告诉我议会清洗派的完整计划。‘净化剂’的投放时间、地点、方式。”

    “计划分三阶段。第一阶段,在全球十二个主要城市释放低浓度‘净化剂’,测试传播效果和致死率。这十二个城市包括纽约、伦敦、东京、上海、孟买、圣保罗、开罗、莫斯科、悉尼、柏林、巴黎、墨西哥城。时间定在下个月15号,通过供水系统和空调系统投放。”

    “第二阶段呢?”

    “第一阶段成功后,在三个月内,向全球一百个城市投放高浓度‘净化剂’,预计消灭全球50%人口。第三阶段,用‘净化剂’改造剩余人口,筛选出‘优质基因’,建立新秩序。”老人说。

    “疯狂。”叶寒握紧方向盘。

    “是必要。人类已经失控,需要重置。”老人闭上眼睛。

    叶寒不再说话。面包车驶入京都南郊,按照导航找到废弃工厂。老K、周勇、白露已在那里等候,还有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他怎么样?”老K看到叶寒扶下的老人,问。

    “还活着,但需要治疗。葬花会的人在搜山,陈博士可能也在找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日本。”叶寒说。

    “去瑞士?”

    “对,去拿‘母亲’的控制权,阻止‘净化剂’投放。”

    众人上车,老K开车,周勇警戒,白露为“园丁-01”处理伤口。越野车驶上高速公路,朝大阪关西机场方向驶去。他们用假护照和国安的特殊渠道,定了最近一班飞往瑞士苏黎世的航班,两小时后起飞。

    路上,叶寒将“园丁-01”交代的情报告诉众人。老K脸色凝重:“下个月15号,只剩不到三周。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拿到‘母亲’的控制权,否则十二个城市,数千万人……”

    “但瑞士银行保险箱需要他的虹膜和指纹,他必须跟我们一起去。这很危险,议会和葬花会都可能在那里设伏。”周勇说。

    “兵分两路。我带他去银行,你们在外围警戒。拿到设备后,立刻去阿尔卑斯山。”叶寒说。

    “我跟你去。”白露说。

    “不,你腿伤未愈,留下帮老K和周勇。我和他两个人目标小,容易行动。”叶寒说。

    白露还想争辩,但看到叶寒坚定的眼神,点头同意。

    到达机场,通过特殊通道登机。头等舱,只有他们五人。“园丁-01”被注射了镇静剂,昏睡过去。飞机起飞,叶寒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中忐忑。瑞士,阿尔卑斯山,那里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十二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瑞士国安的人接应,将他们送到安全屋。老K联系当地银行,安排“园丁-01”的保险箱提取事宜。银行方面要求“园丁-01”本人到场,验证虹膜、指纹和密码。

    第二天上午,叶寒和“园丁-01”前往苏黎世市中心的一家私人银行。银行位于一栋古老建筑内,安保森严。“园丁-01”戴上帽子和墨镜,伪装成普通老人,在叶寒的搀扶下进入银行。老K、周勇、白露在对面大楼监控,随时准备支援。

    银行经理是个严谨的瑞士老头,验证虹膜和指纹后,带他们进入地下金库。保险箱编号7743,打开,里面是个银色金属箱,大小如手提箱。经理离开,留下他们单独操作。

    叶寒打开金属箱,里面是一台平板电脑、一个虹膜扫描仪、一个指纹读取器,还有个小巧的卫星通讯器。他打开平板,屏幕亮起,显示“母亲”系统的登录界面,需要虹膜、指纹、声纹和动态密码。

    “园丁-01”扫描虹膜和指纹,对着麦克风说了一段话,是德语,叶寒听不懂。然后平板显示“请输入动态密码”,同时卫星通讯器收到一条短信,六位数字。老人输入,界面进入主菜单。

    “好了,现在我可以控制‘母亲’了。但这里不安全,信号可能被追踪。必须到阿尔卑斯山的掩体,那里有专用线路,可以安全连接。”“园丁-01”说。

    “掩体具体位置在哪?怎么进去?”

    “坐标我已经给你了。入口在山腰,伪装成气象站,需要我的虹膜和指纹解锁。里面有守卫,但不多,我可以命令他们撤离。”老人说。

    “现在就命令。”

    老人操作平板,发送指令。几分钟后,他点头:“守卫已撤离。我们可以去了。”

    叶寒合上金属箱,扶老人离开银行。刚走出银行大门,异变突生。

    一辆黑色厢式货车疾驰而来,急停在银行门口。车门滑开,四个穿黑色冲锋衣、戴滑雪面罩的人跳下车,手持***,朝叶寒和“园丁-01”扫射。

    叶寒反应极快,拉着老人扑倒在地,滚到台阶下。子弹打在银行大理石外墙上,碎屑飞溅。路人尖叫逃散。

    对面大楼,老K等人看到袭击,立刻开火还击。但袭击者火力凶猛,且训练有素,交替掩护,朝叶寒和老人逼近。

    叶寒拔出枪,还击,但对方有防弹衣,效果不大。他拖着老人朝银行里退,但银行保安已关闭大门,从里面锁死。

    “妈的!”叶寒咒骂。他看向四周,没有掩体,只有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他拉着老人躲到车后,子弹打在车身上,砰砰作响。

    “是议会的人,还是葬花会?”老人问。

    “不知道。但冲你来的。”叶寒说。他从金属箱里拿出平板,塞进怀里。金属箱太重,他扔在车下。

    袭击者分成两组,一组压制老K那边的火力,一组朝叶寒包抄。叶寒只剩一个弹匣,老人手无寸铁。眼看就要被包围,突然,街角传来警笛声,两辆警车疾驰而来。

    袭击者见状,迅速后撤,跳上货车,逃离现场。警察下车,持枪警戒。叶寒举起双手,表明无害。警察上前,询问情况,叶寒用英语简单说明,是恐怖袭击,但隐瞒了“园丁-01”的身份。

    警察将两人带回警局做笔录。叶寒联系老K,让他们先回安全屋,自己应付完警察就回去。但警察坚持要调查,因为袭击使用了自动武器,是大案。叶寒和老人被分开询问,耽搁了三个小时。

    离开警局时,天已黑。老K开车来接,脸色不好。

    “我们被跟踪了。从银行出来,就有尾巴。我甩掉了,但对方可能知道安全屋的位置。必须换地方。”老K说。

    “袭击者是谁?”叶寒问。

    “看装备和战术,像职业雇佣兵。但动机不明。如果是议会,应该想活捉‘园丁-01’,而不是当街射杀。如果是葬花会,他们没这么专业的火力。”周勇说。

    “可能是第三方势力。陈博士说过,议会内部有分裂,温和·派和清洗派之外,可能还有别的派系。”白露说。

    “不管是谁,我们必须尽快去阿尔卑斯山。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叶寒说。

    他们换到另一个安全屋,是国安在郊区的一处安全屋,更隐蔽。但“园丁-01”状态不佳,失血加上惊吓,发起高烧。白露给他注射抗生素,但效果不大。

    “他年纪大了,撑不了多久。必须在他死前,拿到‘母亲’的控制权。”老K说。

    “明天一早就出发。我和他去,你们在外围支援。如果掩体是陷阱,至少你们能接应。”叶寒说。

    当晚,叶寒守在“园丁-01”床边。老人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说胡话,用德语喊“妈妈”“花园”等词。叶寒给他喂水,擦汗。深夜,老人突然抓住叶寒的手,眼睛瞪大。

    “叶寒……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你妹妹……但请相信我,我这么做,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老人喘息着说。

    “用几十亿人的生命换未来?那叫什么未来?”叶寒冷声道。

    “你……不懂……‘母亲’她……她不是人工智能……她是……”老人话没说完,又昏过去。

    叶寒皱眉。“母亲”不是人工智能?那是什么?但老人已昏迷,无法再问。

    第二天一早,老人烧退了,但虚弱不堪。他们驾车前往阿尔卑斯山。掩体位于伯尔尼高地,海拔两千多米,人迹罕至。车开到山脚,无法再前进,必须步行。他们换上登山装备,将“园丁-01”放在担架上,轮流抬着上山。

    山路崎岖,积雪未化,行进缓慢。三小时后,到达坐标位置。果然有个伪装成气象站的小屋,天线和太阳能板覆盖着雪。叶寒用老人的虹膜和指纹打开门,里面是电梯井,直通地下。

    电梯下行约五分钟,门开,是条宽阔的走廊,灯光昏暗。没有守卫,安静得诡异。他们沿着走廊前进,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有个扫描仪,老人再次验证,门滑开。

    里面是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是“母亲”的主机,数百个服务器柜闪烁着指示灯。大厅周围是控制台和显示屏,但空无一人。老人被扶到主控台前,连接平板,开始操作。

    “我需要十分钟,启动系统,获取最高权限。这期间不能被打扰。”老人说。

    “我们守着。”叶寒说。四人分散警戒,老K和周勇守在门口,白露在控制台附近,叶寒在老人身边。

    老人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代码滚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寒看着屏幕,心跳加速。如果能控制“母亲”,就能阻止“净化剂”投放,拯救无数生命。

    但就在进度条达到90%时,警报突然响起。大厅的灯光变成红色,一个机械合成音响起:“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启动防御系统。”

    “不好,是陷阱!”老人惊呼。

    四周墙壁滑开,露出十几个自动炮台,枪口对准他们。同时,金属门关闭,将他们锁在里面。

    “你不是说守卫已撤离了吗?”叶寒吼道。

    “我……我不知道……系统被改写了……有人远程控制了‘母亲’……”老人声音颤抖。

    “是谁?”

    屏幕上出现一个倒计时:60秒。机械音说:“自毁程序启动。60,59,58……”

    “快!中止程序!”叶寒喊。

    老人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无效。“不行……最高权限被夺走了……有人在远程控制……”

    “能追踪到控制源吗?”

    “我试试……”老人输入指令,屏幕上显示一个IP地址,位于……莫斯科。

    莫斯科?叶寒想起安德森说过,“园丁-12”是俄罗斯能源寡头。难道是他?

    倒计时继续:30,29,28……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周勇喊道。

    “门锁死了,炸不开!”老K检查门。

    叶寒看向四周,寻找逃生通道。天花板上有个通风口,但太小,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很高,没有梯子。

    “用绳子,从通风口爬出去!”白露指着通风口。

    但时间不够。倒计时:15,14,13……

    叶寒急中生智,冲向主机柜,找到电源总闸,拉下。所有灯光熄灭,主机停止运行,倒计时停在3秒。

    大厅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亮着。自动炮台也停止运作。

    “成功了……但‘母亲’关机,所有数据都锁死了。我们拿不到控制权了。”老人绝望地说。

    “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叶寒说。他砸开通风口的格栅,用绳子固定,让老人先爬。老人虚弱,爬得慢,叶寒在下面推。老K和周勇用炸药炸开金属门,但外面走廊也一片漆黑,应急灯闪烁。

    “走这边!”老K说。他们沿着走廊跑,但迷宫一样,找不到出口。而且,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大型机械在移动。

    “是‘守护者’!议会的最强守卫机器人!快跑!”老人喊。

    他们拐过一个弯,看见前方通道尽头,一具三米高的黑色人形机甲堵在那里,手持转轮机枪,眼中红光闪烁。

    “开火!”老K和周勇同时射击,但子弹打在机甲上,只溅起火花。机甲抬起枪口,开火。

    子弹如雨点般射来,他们只能退回走廊。机甲不紧不慢地逼近,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像死神的倒计时。

    叶寒看向四周,没有退路。难道要死在这里?

    不。他看向手中的匕首,那柄刻着“林”字的匕首。在“伊甸”时,它曾发热发光。也许,它不止是信物。

    叶寒将匕首贴在主机柜的一个接口上。匕首刀身的“林”字突然亮起蓝光,主机柜的指示灯重新闪烁。屏幕上出现一行字:“检测到最高权限密钥。系统重启中……”

    “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柔和许多:“最高权限认证通过。欢迎回来,园丁-00。”

    园丁-00?那不是“园丁-01”的父亲,叶卫国吗?匕首是叶卫国的信物?

    “母亲”继续说:“叶卫国阁下,您已离线三十年。系统检测到您的生物特征已改变,但密钥有效。请指示。”

    叶寒愣住了。但没时间多想,他立刻说:“中止自毁程序,关闭防御系统,打开所有出口。”

    “指令确认。自毁程序中止。防御系统关闭。出口开启。”

    前方机甲的眼中红光熄灭,僵在原地。走廊尽头的密封门滑开,露出向上的楼梯。

    “快走!”叶寒喊。众人冲上楼梯,回到地面小屋。外面阳光刺眼,他们逃出来了。

    “那匕首……是你父亲的?”“园丁-01”喘着气问。

    “我不知道。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离开瑞士,议会的人可能已经知道这里出事了。”叶寒说。

    他们驾车下山,返回苏黎世。路上,叶寒查看匕首,刀身的“林”字已恢复原样,不再发光。但“母亲”识别它为最高权限密钥,这意味着,叶寒可以用它控制“母亲”系统。

    “回安全屋,用匕首连接网络,重新获取‘母亲’的控制权。”老K说。

    “但匕首的秘密不能泄露。议会如果知道叶寒有最高权限,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周勇说。

    “那就保密。只有我们知道。”白露说。

    回到安全屋,叶寒用数据线连接匕首和电脑,尝试访问“母亲”系统。匕首再次发光,电脑屏幕上出现登录界面,自动认证通过。叶寒获得了“母亲”的最高控制权。

    他第一件事,就是调出“净化剂”计划的详细资料。果然,计划分三阶段,第一阶段十二个城市,投放时间在下个月15号,具体投放点、投放方式、负责人员,全部列明。叶寒将资料下载,发送给赵建国。

    “接下来,删除‘净化剂’的所有研究数据,销毁所有样本。”叶寒说。

    “母亲”回应:“该操作将永久删除所有相关数据,并启动样本自毁程序。确认吗?”

    “确认。”

    “指令执行中。预计完成时间:24小时。注意:该操作不可逆。”

    叶寒松了口气。至少,清洗派的计划被挫败了。但议会还在,清洗派的人还在,他们还会想出新的计划。

    “现在,告诉我,议会所有据点的位置,所有成员的名单,所有‘种子’的所在。”叶寒说。

    “母亲”开始传输数据。庞大的信息流涌入电脑,全球地图上亮起数百个红点,是议会的秘密据点。名单上,有政要、富豪、科学家、军人,遍布全球。

    叶寒看着屏幕,握紧拳头。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匕首的秘密,父亲的身份,还有“母亲”的真面目,这些谜团,等待他一一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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