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回忆和沈月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
好像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陈耀文在小树林看到沈月尘白屁股,包括摸她胸,小妮子都满脸羞愤难当。还带了点点独属于少女的娇羞。
不娇柔不做作,完全不像刻意为之。
难道……
沈月尘还是雏?
不然怎么会有那般羞涩反应?
不对不对。
那女人实打实和催老九在一起!
包括那个老鬼摸她屁股,沈月尘也没有半点想要反抗的意思。
想着想着,陈耀文懊恼的拍了拍脑门。
心里腹诽,他完全是闲得蛋疼。
沈月尘和谁在一起,有没有和崔老九上过床,关他屁事?有这份闲心,还不如好好休息睡大觉!
想到这里,陈耀文拉过被子盖着头,很快陷入梦乡。
昏昏沉沉。
刚才离别时,沈月尘那双幽怨的美眸,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
——
庭院主宅。
沈月尘搀扶着崔老九,走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
老鬼可能走路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雕龙画凤的大床床沿,微微喘气说:“陈耀文那小子果然有些难缠。”
“月尘,你能把他请过来,也费了不少劲吧。”
沈月尘微微欠身,“回九爷,确实用了些手段。”
“辛苦你了。”崔老九伸手揽过沈月尘纤细腰肢,手又顺势下滑,攀附在翘臀上面。
他不仅揉捏,还极其恶心的用脸贴着沈月尘小腹,鼻子耸动,贪婪吮吸那股沁人心脾的体香。
沈月尘藏在纱绫内的红唇紧咬,原本灵动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好像灵魂出窍,整个人变成了行尸走肉。
良久,崔老九极其不舍松开沈月尘腰肢,催促道:“月尘,时候不早了。”
“你快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一起……休息。”
沈月尘语气刻板回答,“好的九爷。”
随后便扭着丰臀,风姿卓绝走出了卧室。
崔老九望着沈月尘那几乎完美的身段,眼中欲望升腾,心里好像有火在烧!
只是垂头看了眼没动静的胯间,顿时有些垂头丧气。
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沉鱼落雁的美人在身边作伴,偏偏小兄弟却不给力……
崔老九在东莞沉浮数十载,一直以经营皮肉生意为生。
这些年更是用雷霆手段,垄断了东莞的小姐市场,成为了幕后最大的庄家!
小到东莞街头的每家发廊、足浴店,大到一些高档会所。
反正只要里面有小姐出台,会提供所谓的‘养生保健’服务,崔老九都能从中抽取一份利益。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崔老九就算躺在家里,每一天都有巨额财富自动流入腰包!
有钱后,崔老九也不吝啬。
而是挥金如土找黑白两道的靠山,上下打点关系,把整个东莞的皮肉生意,经营的滴水不漏铁板一块!
如今的崔老九,也是福大命大,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跨越阶级,变成了有钱有势的崔九爷!
只可惜,他本就是做风月生意,早年间在女人肚皮上用力太猛,导致伤了身体。
加上又在一次街头逞凶斗狠,抢占地盘的混战中,被人一脚踢坏了命根。
至此,崔老九就彻底变成了……太监,再也不能享受鱼水之欢。
崔老九第一次见沈月尘的时候,小姑娘才八九岁。
那时候的沈月尘躲在她亲妈背后,穿着一身破烂的棉袄,白嫩的小脸满是脏污,眼神明亮,怯生生的打量他。
妇女喋喋不休,就像贩卖牲口似,不停夸着自家女儿身上的优点,“崔老板,我家丫头可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又聪明又能干,家里的活儿,全都是她包揽了。”
“如果不是家里男娃儿太多,有些供养不起,我也不能把她卖给您啊。”
“您瞅瞅这身段,只要营养跟得上,保证就跟施了肥的庄稼一样,猛地往上窜!”
“放心吧,把她买回去,您肯定亏不了本!”
崔老九干了这么多年鸡头,眼睛多毒啊?他捏了捏沈月尘的脸,小女孩眼眸如一泓秋水般清澈,五官轮廓也很明媚。
他又强行捏开小丫头下颌,两排牙齿整整齐齐白白净净。
最后又凑到小丫头身边,贪婪闻了几下。
有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腔,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老鬼立马心知肚明,眼前脏兮兮的小丫头只是没长开而已。
她天生自带异香,确实是万中无一的顶级美人胚子!
“这位大姐,你想清楚了?”崔老九眯眼道:“我这里不是工厂,而是发廊,进门便是客。”
“你真的要把你女儿卖给我?让她以后遭这份罪!?”
妇女咧嘴一笑,“嘿嘿,崔老板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一家人现在是在东莞讨生活,如果还在老家,早就把这个小丫头片子卖给大户人家当童养媳了!”
“女人嘛,床上一躺两腿一张,不就是那么点事?给谁搞不是搞啊。再说,我们家是真的走投无路,哪还顾得上她?一个赔钱货!”
“老娘家里那几个宝贝儿子,才是最要紧的!”
“赶紧的吧,钱货两清。”
崔老九从兜里掏出厚厚一叠湛蓝色的百元大钞,在妇女眼前晃了晃。
妇女馋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崔老九冷声道,“大姐,你要卖女儿可以。”
“但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妇女连连点头,“好说好说,别说三章,就是三百章我都答应。”
崔老九冷声道,“钱货两清后,眼前这个小丫头就彻底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你永远永远不能再来找她,同理,她也不会再去找你!”
“如果你做不到,我会用些什么手段,想必你也很清楚!”
这年头,哪家发廊不会养一帮打手看场子?跟崔老九玩手段,这不是找死嘛!
听着崔老九有些阴冷的话语,妇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笑容僵硬,“崔老板您放心,我还年轻,想要女儿了,随时随地都可以再生一个。”
“好,那就一言为定!”
崔老九把那叠厚厚的钞票,直接拍进妇女手心,“钱货两清!”
“你,可以走了。”
中年妇女拿着钱,头也不回,美滋滋的走了。
年幼的沈月尘愣在原地,捏紧小拳头,眼眶泛红,没有哭也没有闹,懂事的让人害怕。
崔老九摸了摸小女孩乌黑头发,好奇问道,“你妈走了,你怎么不哭?”
“她……再也不是我妈妈了。”
沈月尘稚嫩又倔强的声音,藏着数不尽的心酸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