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
还有这种……好事?
陈耀文望着眼前长相漂亮,还有几分相似的姐妹花,并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反而异常冷静。
她们虽然漂亮,但是比起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方家姐妹,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同样是双胞胎姐妹花,差距这么大,陈耀文有些索然无味。
加之,这是崔老九的地盘,刚才和那老鬼交谈的并不是很愉快。
这时候派俩姐妹过来暖床,搞不好是美人计,谁知道有没有诈?
更重要的是,陈耀文身边美女环伺,他就算再饿,也不差这一口。
于是微笑拒绝,“两位美女,漫漫长夜,我习惯一个人睡,还请回吧。”
“对了,出去的时候劳烦把门关上。”
姐妹花听到这话,脸色皆有些惊讶。
以她俩的姿色,窈窕的身材,加上双胞胎身份加持,放在【壹方国际】也是当红头牌存在!
不知道多少男人,被她俩迷得神魂倾倒!
现在……
她俩竟然被人拒绝了……
而且理由还是那么简单干脆,根本没有回旋余地。
眼前这位,到底是不是男人?
只不过九爷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好好服侍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
否则,要面临后果极其严重的惩罚。
九爷在这座庭院,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根本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满心无奈,姐妹俩交换了一下眼神,直接脱下身上浴袍。
她们是洗完澡过来的。
浴袍脱下的瞬间,陈耀文只感觉眼前白的刺眼,而且还有股馥郁芳香在房间里蔓延,好似有……催情的作用。
“陈先生,难道我们姐妹俩不好看吗?”
两姐妹其中一位,眼眸水雾蒙蒙,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掀开被子一角,光溜溜的娇躯就想要钻进去。
陈耀文眉毛一挑,厉声道:“别动!”
“你们是什么意思?我说了,只想要一个人安静睡觉!”
“难道你俩听不懂人话?”
姐妹俩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皆停住了手上动作。
站在床边,光溜溜的那位美女神色惶恐道,“陈,陈先生,我……我家主人下了死命令,今晚一定要把您服侍好。”
“您放心,我们身体很干净,会定期去医院做体检。”
“而且特别听话,您想要玩什么花样都行。”
“对对。”想要钻进被窝的女人连连点头,语气还带了些哀求:“尊贵的客人,求求您别赶我们出去。”
“否则九爷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一顿皮肉之苦在所难免。”
不听话就要受皮肉之苦?
崔老九对手下人这么狠?
那个老鬼,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陈耀文目光审视两姐妹白嫩泛光,不着寸缕的身体。
不少地方确实有淡淡淤青,应该是不久前也吃过苦头。
除此以外,这对姐妹花身材还挺不错。
该凸的凸。
该凹的凹。
要是赵伟看到这情形,还不得提枪上马,大战三百回合才行?
陈耀文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刚才那女人虽口口声声说会定期做体检,但和不认识的女人发生关系,他不仅嫌脏,也怕染上病。
思索片刻,陈耀文开口说:“要不这样吧。”
“你们不想出去就睡这张床,我打地铺就行。”
“这样你们也可以瞒天过海,我也乐的清净。”
姐妹花还以为耳朵听错了,神色更为惊恐不安,争先恐后说:“陈先生,难道你是嫌弃我们姐妹俩吗?”
“我……我们真的很干净……”
“平时在庭院里就是干些端茶倒水的活儿,连主人都没碰过我们,只有贵宾来了……才会提供特殊服务。”
贵宾来了才会提供特殊服务?
搞不好覃伟龙都搞过这对姐妹花!
想到这一点,陈耀文心里更加膈应。
掀开被子下床,笑到:“你们别多心,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实在是身体受了伤,想要那啥也有心无力……”
“不信你们看,我身上还缠满了绷带。”
陈耀文解开丝绸睡衣,露出身上包裹严严实实的绷带,有些地方确实血迹斑斑。
以他这种身体情况,来上两发确实有暴毙在床的风险。
姐妹俩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满脸感激:“谢谢陈先生体谅。”
“您身体不好,还是您睡床上,我们姐妹俩打地铺就行。”
“最后,今晚的事情……还请您帮我们隐瞒一下。”
“放心吧两位美女,我的嘴巴很严。”陈耀文双指捏紧,对着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有些搞笑和滑稽。
两姐妹忍俊不禁,顿时笑靥如花。
此时,她们心里反而感觉有些遗憾。
被谁搞不是搞?眼前这位陈先生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还能被九爷奉为座上宾,肯定有点背景和实力。
要是能被他看中,两姐妹也算是野鸡变凤凰,以后前途无量。
只可惜,对方好像对她俩……不怎么感兴趣。
陈耀文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说:“时候不早了,你们俩要打地铺就快一点,我有些犯困了。”
“还有,你俩快把衣服穿上,外面连空气都冷嗖嗖的。”
险些爬上床的那位,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俏脸依依不舍,“好,好的陈先生。”
“衣柜里还有被子,我们姐妹用那里面的就行了,您早点休息。”
“嗯,你们也是,晚安。”陈耀文重新钻进被窝,四仰八叉躺着。
旁边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姐妹俩也挺识趣,并没有再来打搅陈耀文。
陈耀文毕竟是正常男人,刚看完两具光溜溜的诱人胴、体,哪会轻易入睡?
心里好像有团火在烧,脑子里都是那张风情万种,骚媚入骨的俏脸。
他的幻想对象,并不是打地铺的姐妹花,而是……沈月尘。
陈耀文好像入了魔一样,脑子里都是在小树林,不小心看到沈月尘大白、屁股的场景。
还有不久前在路虎车里,不经意摸到她胸脯的画面。
“老牛吃嫩草?呵呵,崔老九艳福不浅。”陈耀文是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啧啧称奇。
很快,他猥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