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说，这老瞎子找的理由简单是简单了点儿，确实是蛮合理的，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来啊！”李乐不禁摇摇头。
“嗯，这个家伙属实棘手啊！”周海同样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这样一来，咱们就不好给刘远华定罪了。”
“是啊，在国外顶多就是个遗弃尸体罪，在咱们这边也就是个侮辱尸体罪，太轻了。”周海恨得牙痒痒。
“不过毕竟涉及到命案，咱们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这老瞎子哪都别想去！”李乐眯着眼看着对面老神在在的刘远华，实在找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如果姜璇真是摔死的，咱们还能真这家伙没有一点儿办法啊！”周海并不乐观，毕竟想要查清楚姜璇的真实死因还是非常困难的。
“要是有目击者就好了！我还真不信姜璇会从二楼失足摔下来，那露台怎么着也有护栏啊，她是怎么摔下来的？”李乐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周海赞同道，“就是说啊！要是没被人推，或者被人威胁，姜璇怎么可能从二楼露台处摔下来呢，而且好巧不巧，后脑正好撞在那块大石头上。”
“所以现在还是不能排除掉这老瞎子下手的嫌疑啊！但是咱们又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李乐知道这个案子最棘手的地方在哪里。
周海摇摇头，“这会不会就是刘远华故意做出来的局啊！”
“你的意思是他想靠姜璇的突然死亡达成什么目的？”李乐疑惑问道。
“嗯，比如说刘远华想要避祸的话，就可以凭这个随时随地进看守所啊。”周海回道。
“哎，越来越有意思了啊！这老家伙别看瞎了，但心里跟明镜似的，那算盘珠子打的，都快崩咱们脸上了。”李乐连连摇头，都说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摇脑袋了。
“谁说不是呢！”周海同样如此，“还是看看韩哥有什么办法吧。”
李乐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对面。
……
“来一根不？！”韩旭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他早就猜到刘远华会怎么应对了。
刘远华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戒了很多年了，不过还是来一根吧。”
韩旭掏出一盒利群递了过去。
刘远华接过，从中取出一根来，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笑道，“还是熟悉的味道啊。”
韩旭顺势给对方点上，“能说说上次为什么突然自首吗？”
“其实你也猜到了，就是单纯为了避祸而已。”刘远华抽了一口，一边吐着烟气一边回道，一点儿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因为在韩旭面前，压根没有那个必要。
“你得罪什么人了？”韩旭追问道。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刘远华笑了笑，顾左右而言它。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你也知道，你在我们这边犯的事情其实并不重，我随时可以放你出去的。”韩旭又拿出这招来。
刘远华摇摇头，好整以暇地说道，“韩警官，不瞒你说，我如果不想出去，随时可以找出很多个你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老张最看不惯的就是犯罪嫌疑人嚣张的模样，“刘远华，你最好看清楚形势，别以为我们拿你没有办法。”
刘远华闻言咧了咧嘴角，抬头“看”向老张的方位，“抱歉，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你管我怎么称呼！好好交代你自己的事情！”老张没想到还被对方将了一军。
“脾气别那么大嘛！咱们既然坐到一块了，那就是缘分，好好聊好好谈嘛！”刘远华可比老油条还要老油条，别说油盐了，什么都别想进去。
“但你现在可没想跟我们好好聊啊！”韩旭笑了笑，出奇地镇定。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手上没有实锤的证据，压根不可能撬开眼前这只老狐狸的金口。
刘远华同样笑了笑，“怎么没有呢？！”
“那好，咱们继续说姜璇的事情。你在发现姜璇从楼上摔下来之后，都做过什么？”韩旭保持着足够的耐心。
“我看着姜璇从楼上摔下来之后，就没了动静，知道出事了，所以喊坤出来查看一下。”刘远华又抽了一口烟，很平静地讲述道，“结果她发现姜璇已经没气了。其实我当时是想着报警处理的，但是坤说太麻烦了，不想跟警方打交道。所以我就找了一辆车，然后让坤去找楚天河过来帮下忙。”
“这忙挺大啊，楚天河就那么答应了？”韩旭疑惑问道。
“是人就有软肋嘛！楚天河想要什么，我很清楚，所以他答应帮我。”
“移尸的时候，你有一起过去吗？”韩旭问道。
刘远华摇摇头，“没有，我去又帮不上什么忙。”
“那水库呢，是你安排他们把姜璇的尸体抛进水库的？”韩旭抓住这个重点继续追问。
“处理尸体这种小事情，坤比我有经验多了。”刘远华一点儿没有藏着掖着，脱口而出。
“看来你们经常干这种事情？”韩旭微微皱眉。
“也不能说经常吧，在缅北那边，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很多意外的。我们只是习惯了。”刘远华尴尬一笑，然后又继续说道，“其实他们把尸体处理到哪了，我并不清楚，因为我很少过问这些事情的。”
“你是说你不知道了？”韩旭重复问道，加重了语气。
刘远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隔壁的李乐见状眉头皱的比韩旭还要深，“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啊？他们三个人的口供完全对不上啊！”
“我看啊，他们全在和稀泥呢！”周海也有点儿懵圈。
“楚天河，王芳，还有刘远华，他们三个人好像连供都没串啊，各说各的！而且都是七分真三分假，没有一个人说的是大实话啊！”李乐有些犯愁道。
周海同样如此，但已经习惯不去动脑子了，反正动来动去，都不如隔壁韩旭那边问上一句话的。
“咱们还是继续观摩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