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眼见云中子与蚩尤僵持不下,幽冥一方气焰嚣张,截教门人又在旁冷眼旁观,若是再不出手震慑全场,阐教颜面必将扫地。他当即上前一步,仙袍猎猎,气度威严,目光直视蚩尤,朗声开口:“贫道广成子,请陛下赐教!”
话音在幽冥地府之中回荡,清亮而坚定,带着阐教首座弟子的傲然与锋芒。
蚩尤尚未开口答话,身旁阵营之中,忽然闪出一道阴鸷凌厉的身影。只见那身影身披暗黑色鬼甲,背生数对漆黑骨翼,面容隐在黑雾之中,周身鬼气翻腾,正是十二幽冥鬼帅之中,以凶戾狠辣、神魂攻击著称的噬魂鬼帅。
噬魂甫一现身,便猛地扇动背后骨翼。刹那之间,地府之中狂风骤起,阴风呼啸,犹如十二级洪荒飓风席卷四方,阴云翻滚,鬼哭呜咽,凄厉刺耳。无数细密而锋利的风刃在虚空之中乱舞,时不时将稳固的幽冥时空划开一道道细小的漆黑缝隙,黑黝黝深不见底,露出时空乱流的凶险,看得众仙心头微凛。
噬魂桀桀怪笑,声音沙哑刺耳,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凶煞:“嘿嘿,就凭你,也敢直面我幽冥大帝,向陛下挑战?简直是找死!”
说罢,噬魂对着蚩尤微微躬身一礼,语气恭敬请战:“帝君,此位道人狂妄自大,擅闯幽冥地府,出言挑衅大帝威严,恳请帝君允许属下出手,将他轻易打发,免得污了陛下耳目。”
蚩尤此刻也正想亲眼看一看,历经封神大劫之后,阐教仙人的道行法力究竟精进几何,也好做到心中有数。他望着场中气势凛然的广成子,微微颔首,淡淡一笑,语气沉稳而威严:“好,噬魂,你便与这位阐教大仙过上几招,出手不必拘谨,只需记住,不可堕了我幽冥地府的威风。”
“属下遵命!”
噬魂应声,眼中凶光暴涨,反手自虚空之中抽出一柄通体赤红、烈焰缭绕的烈火叉。叉身之上刻满幽冥凶煞符文,火光跳动,煞气扑面,甫一出现便引得周遭气温骤升,阴火翻腾。他横叉当胸,对着广成子略一示意,冷声道:“尊驾,请!”
广成子见状,脸色顿时一沉。
他乃是阐教首座弟子,元始天尊座下亲传,身份尊贵,道行高深,向来受三界仙人敬重。如今蚩尤竟然不亲自出手,只派一名麾下鬼帅应战,分明是轻视、藐视,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这等羞辱,广成子何时受过?
他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呵呵,尔等小鬼,也敢上前献丑?既然你一心找死,贫道便成全你,送你一程,魂飞魄散,永绝轮回!”
噬魂本就是凶戾嗜杀之辈,最受不得激将,闻言更是勃然大怒。只见他浑身煞气疯狂翻滚,周身黑云压顶,狂风更烈,鬼气森森,遮天蔽日,整个阎王殿上空都变得阴沉沉一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噬魂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厉啸,手中烈火叉骤然迸发出滔天火光,带着焚山煮海之势,狠狠朝着广成子当胸直刺而来。
一叉刺出,风云变色,阴云涌动,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赤红与漆黑交织的凶煞之气。
广成子面色淡漠,眼中不屑更浓:“米粒之珠,也敢妄自放光华,简直不知所谓!”
他身形岿然不动,头顶虚空之中,一朵洁净白莲凭空悬浮,垂下万千莹白丝绦,护身灵光流转,不染尘埃,不侵邪秽。广成子双手一翻,掌心现出一雄一雌两口先天灵剑,剑身晶莹,道韵流转,暗含阴阳杀伐大道。他手腕轻抖,双剑左挑右挡,灵动如龙,道道精纯剑气冲霄而起,布满虚空,每一道都蕴含纯正玉清道法,轻易便将噬魂凶猛一叉稳稳架住。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幽冥,火花四溅。
噬魂一击被挡,心中愈加暴怒,猛地张口,喷出一口凝练到极致的铁血煞气,直扑烈火叉。那铁血煞气乃是吞噬万千生灵精血、神魂凝练而成,阴毒霸道,污秽仙宝。烈火叉受此煞气一激,顿时嗡鸣巨震,叉身之上无数神秘幽冥道纹逐一亮起,散发出古老而凶戾的气息。
刹那之间,万千嘶吼、哀号、痛苦、厮杀、绝望的凄厉声响从叉身之上疯狂爆发,直冲人神魂。虚空被这股凶煞之力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口子,滚滚猩红色煞气、血腥之气、怨念之气疯狂倾泻而下,尽数被烈火叉吞噬吸纳。
下一刻,一头庞大无比的赤炎火蛇自叉尖冲天而起,蛇身粗如天柱,鳞甲如火,双目赤红,凶威滔天,盘踞在幽冥半空,俯瞰下方。
“去,将那道人给我灭了!”噬魂厉声喝道。
火蛇得令,猛地直立起身,巨大蛇口轰然张开,背后更是凭空生出两只火焰羽翼,扇动之间,热风滚滚,热浪滔天。它张口倾吐出浩浩荡荡的赤炎洪流,犹如一条熊熊燃烧的火焰长河,所过之处,虚无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仿佛要融化一般。
火流倾泻,如同九天火山瀑布倒灌而下,灼热气息四散开来,虚空噼里啪啦作响,犹如枯柴被点燃,连幽冥阴土都被灼烧得干裂融化。
广成子看着这等声势,依旧一脸不屑,轻笑一声:“此乃旁门小道,污秽邪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如何能与我盘古正宗、玉清大法相提并论!”
话音未落,他从袖口之中轻轻一摸,取出一尊紫金流转、古朴威严的铃铛,正是先天灵宝落魂钟。
落魂钟一经祭出,便自动飞腾升空,凌空翻转,钟身洒落漫天晶莹光雨,天雨缤纷,钟磬嘹亮,清音浩荡。一枚枚斗大的金色道符自钟体飞出,大放光明,普照幽冥,将周遭漆黑阴秽之气驱散不少。漫天被噬魂煞气引来的血蝠、阴魂,一触碰到这光明道符,顿时浑身冒起白烟,如同白雪置于烈日之下,瞬间化为焦炭,发出阵阵惨嚎,烟消云散。
广成子面容从容,意态闲适,周身仙气缭绕,高宣一声道号:“无量天尊!”
他缓缓摊开手心,食指凌空勾勒,以天地阴阳之气为墨,以大道法则为线,在虚空之中画下一道玄奥神阵。符文交错,光怪陆离,看似杂乱无章,如同鬼画符,实则暗含乾坤阴阳之理,引动九天雷霆之力。
“乾坤借法,玉清神雷,惶惶浩然,降妖除魔,急急如律令!”
随着真言喝出,幽冥上空轰然裂开一道巨大缝隙,一股至刚、至阳、至正、至大、充满毁灭与净化之气的磅礴气机从天而降,径直灌入广成子掌心。不过瞬息之间,一枚凝练无比、紫光灼灼的雷霆符印已然成形,电流噼里啪啦作响,雷光跳动,威严慑人。
广成子屈指一弹,雷霆符印轰然坠落,化作一柄擎天紫色巨剑,从天而降,劈斩而下,天地都似要被一分为二。
那头气势滔天的赤炎火蛇,在玉清神雷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雷光绞杀,庞大身躯寸寸碎裂,火光溃散,发出阵阵凄厉悲鸣,声音凄惨,转瞬便化为漫天飞灰。
噬魂大惊失色,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被紧随而至的雷霆长河瞬间卷入其中。紫色雷光疯狂肆虐,炸裂之声连绵不绝,将他整个人淹没。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浩荡雷霆才渐渐散去,光芒收敛。
场中露出一道黑漆漆、狼狈不堪的身影,正是噬魂。他身上鬼甲破碎不堪,衣袍褴褛,周身鬼气黯淡,神魂萎靡,显然已遭受重创。
“哈哈哈哈——”
玄门诸仙见广成子一招便重创幽冥鬼帅,大获全胜,尽都面露喜色,放声欢呼,气势大振。云中子微微颔首,面露赞许;玄都大法师神情淡然,却也微微松了口气。
一旁观战的蚩尤,眸中闪过万千流光,神色变幻不定,最后才慢慢归于沉寂。可他内心深处,早已掀起滔天骇浪。
上古涿鹿之战时,他也曾与阐教仙人交手,那时的广成子虽也算高手,却远没有如今这般道行深厚、法力强横。短短数量劫,此人神通竟精进至此等地步,可见阐教得了圣人气运,道法传承果然玄妙无双。今日这一战,凶险程度,远超预料。
这一切交手、胜败,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噬魂惊魂未定,面色惨白,知道自己远非对手,心中胆寒,转身便欲逃回己方阵营。
广成子眼神一冷,杀机毕露。
趁你病,要你命!
他岂会给噬魂喘息之机?手腕微动,一道纤细而锐利的剑丝瞬间破空而出,快如闪电。噬魂惨叫一声,左臂应声被雌雄双剑斩断,血淋淋跌落幽冥尘埃之中,鬼血淋漓,煞气飘散。
广成子得势不饶人,眼中杀意凛冽,正要再出一道剑光,彻底斩灭噬魂,永除后患。
便在此时,一道漆黑魔刃横空袭来,锋芒璀璨,气势凶戾,硬生生挡住了这道剑光。魔刃之上灵光闪烁,形如猛虎扑食,气息古老、野蛮、血腥、原始,宛如一头蛰伏万古的绝世魔兽,蛰伏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致命绝杀。
广成子见状,悚然一惊。他能清晰感觉到这魔刃之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凶煞道则,不敢强行硬挡,只得微微侧身,收回剑光。
噬魂趁机狼狈逃窜,跌跌撞撞退回蚩尤身后,不敢再出战。
蚩尤眯起双眼,目光落在场中手持雌雄双剑、威风凛凛的广成子身上,眸中精光微微一缩,心中暗自沉吟:这广成子果然神通广大,道行深厚,地府一众鬼帝、鬼帅之中,除了自己,恐怕无人是其一合之敌。今日若不出手震慑,幽冥颜面尽失。
念及于此,蚩尤不再迟疑,龙行虎步,缓步走出。每一步踏出,脚下便升起一朵漆黑莲台,莲台幽冥灵光流转,威严厚重,尽显大帝威仪。他目光直视广成子,声音沉稳而霸道:“道友果然好神通,不愧是阐教首座。本座不才,便亲自来会会你!”
广成子衣袂飘飘,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度威严,神色冷傲。他二话不说,神念一动,直指眼前飞舞盘旋的雌雄双剑。
双剑得令,立刻腾空而起,一如龙,一如凤,龙飞凤舞,交相盘旋,天地间瑞彩垂落,杀伐大道汹涌奔涌,凛然杀机直冲九霄。神兵先天道韵弥漫四方,一道长虹贯天,双剑交织绞杀,带着无匹锐利之气,径直朝着蚩尤头顶轰然斩落。
杀机喷涌,如苍天降怒,宇宙生嫌。蚩尤只觉头顶一股沛然莫敌的庞大力量迅猛袭來,锐利无匹的气机锁定全身,让他浑身寒毛乍立,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仿佛置身冰窖。
但蚩尤乃是上古大巫,征战洪荒,何等场面未曾见过?他怡然不惧,面色冷厉,反手抽出一柄寒芒灼灼、漆黑如墨的幽冥魔刃。此刃伴随他征战万古,染遍神魔之血,凶威盖世。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道磅礴刀芒,朝着广成子凌空劈去。
轰隆隆——
刀芒犀利无双,速度快到极致,道道漆黑刀气充盈虚空,每一道都暗含大巫武道与幽冥法则,道韵深沉。刀气与雌雄双剑的剑气轰然碰撞,剑气瞬间被剿灭殆尽,化为齑粉,簌簌飘落。
广成子脸色一变。
他自修道以来,顺天应道,蒙圣人垂青,一路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对方一刀便破了他的剑势,轻蔑之意显而易见。广成子怒火中烧,面色铁青,不再留手。
他想也不想,一道精纯玉清仙光汇聚指尖,凌空踏步,手印变幻,厉声大喝:“巍巍苍天,道法高悬,玉清命符,神雷听命,以指为引,落!”
仙光脱手而出,直冲九天之上,瞬间招引漫天雷云。幽冥地府本无雷霆,可在玉清道法引动之下,乌云汇聚,电光游走,弹指之间,一道粗大无比的白色玉清神雷凝聚而成,带着至阳至刚之力,朝着蚩尤当头砸下!
蚩尤冷哼一声,神色不屑。他伸指一点脑门,头顶冲出一道浑厚黑气,黑气之中,一面幽光流转的幽冥宝旗徐徐展开,立于庆云之上,绽放无量迷蒙宝光,光彩迷人,缓缓沉浮。
蚩尤再一指,幽冥宝旗大放光明,滚滚如潮的幽冥之气疯狂汇聚其头顶,被宝旗尽数吸纳。旗面之上灵光璀璨,猛然一抖,亿万道漆黑幽冥剑气飞奔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朝着广成子席卷而去。
剑气凌厉,可穿仙体,可破道法,威势惊人。
广成子脸色一白,如同敷粉,身体强忍颤抖,眉宇纠结,横眉竖立,神情激愤。他不敢怠慢,急忙掏出那尊通体紫金的落魂钟,一口玉清元气猛然喷吐其上。落魂钟瞬息之间涨大无数倍,悬空护住头顶,如同一座巨钟倒扣,钟身无数古老符箓流转,神光氤氲。
广成子指尖再射出一道乳白仙光,犹如一簇细小火苗,激-射在落魂钟之上。
嗡——
轰鸣声震天动地,音波疯狂激荡,辐射四方。幽冥大地飞沙走石,地面如同蛛网般龟裂,再被余波碾为齑粉。虚空之中泛起层层叠叠的波澜,细小裂纹不断滋生。那亿万幽冥剑气的锐利气息,被音波一滞,随即被滚滚声潮彻底粉碎、清空。
音浪一往无前,浩浩荡荡,席卷周遭,将所有袭向广成子的剑气一扫而空,重还天地一片朗朗清明。
广成子得势不饶人,操控紫金巨钟再次腾空,钟锤猛烈敲击,一阵紫光暴涨,声浪如同潮汐汹涌澎湃,又如旱地惊雷、洪荒狮吼,威势高昂,无匹压迫感席卷全场,如同鬼魅附身,缠扰神魂。
蚩尤见状,神情一凛,不敢轻视。他再次摇动幽冥宝旗,万道霞光飞出,在空中化为一面面火红铜镜,镜光反射,将广成子袭来的音潮硬生生原路反射而回。
广成子猝不及防,险些被自己的落魂钟声波所伤,脸色大变。他急忙再催一道白光,射入落魂钟,调整钟波道法,改变周遭虚空声音传播的法则。音波失去传播介质,威力骤减,戛然而止。
“来而不往非礼也!”
蚩尤声音宏大,震彻幽冥。他手掌之上清光与黑气交织缭绕,缓缓向下一压,虚无之中无穷无尽的幽冥之气被强行吸纳而来。死气、煞气、灾气、劫气、血气、霉气、厄气、铁气、金气、庚金锐气……数不胜数的阴煞天地之气,纷纷从虚空缝隙渗透而出,被他强行汇聚于手中幽冥魔刃之上。
魔刃嗡鸣,气息愈发凶戾恐怖。
“寂灭神雷,诛杀一切,再立乾坤!”
蚩尤舌绽春雷,气势万钧。他掌心之中,一枚枚寂灭雷霆符箓飞速游走,吸纳虚无之中无量雷力,糅合佛门寂灭大法与大巫武道,凝练出万千道恐怖神雷,威力之强,足以炸碎大千小世界。
一道道寂灭神雷不断打在魔刃之上,魔刃被激发出一道道晶莹剔透、冰冷无情的刀气。刀气横贯虚空,割裂幽冥地府,无视空间距离,径直朝着广成子斩杀而至。
“雌雄双剑,斩妖除魔!”
广成子不敢有丝毫保留,厉声大喝,全力催动先天灵宝。雌雄双剑化作两道流光冲天而起,剑光刮过,苍穹被割裂,虚无被洞穿。双剑化为一龙一凰,矫天翱翔,互相依偎,道纹密布,杀戮神则轰然垂落,杀气逼人,正面迎上幽冥刀气。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风暴席卷虚空,无量光华绽放,刺目难睁。
一大片空间承受不住这等力量碰撞,轰然塌陷,化为漆黑幽深的黑洞,疯狂吞噬周遭能量。连稳固的地府上空,都被狂暴的能量风暴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窟窿,可见此战威力之恐怖。
泛着金石之音的铿锵巨响回荡九天十地,久久不散。
雌雄双剑纵然是先天灵宝,承载玉清道韵,可在蚩尤这等近乎准圣巅峰的大巫全力一击之下,依旧难以抵挡。剑体之上神龙萎靡,鳞甲破碎;飞凰哀鸣,翎羽纷飞,灵光黯淡,双双倒飞而回。
广成子与双剑心神相连,剑受重创,他立刻受到神魂反噬,闷哼一声,脸色泛起一抹不正常的嫣红,嘴角缓缓沁出一丝血迹,显然已然负伤。
玄门诸仙见状,脸色尽皆一变。
玄都大法师飘然出尘,周身白莲朵朵,撑开一片清净天地,宛若荷塘莲境,曼妙无双。可此刻他清雅面容之上,也难掩忧色,心知蚩尤实力之强,远超预料。
玉鼎真人胸前璎珞垂落,周身仙带飞舞,手提斩仙剑,仙姿翩翩,眸放瑞彩,额间隐现日月光辉。他静静伫立,渊渟岳峙,气度威严,目光紧紧望着蚩尤,周身仙气之下煞气隐隐翻腾,凤目之中满是深深忌惮。
他心中暗自思忖:广成子道友在我阐教诸仙之中,道行与法力仅次于玄都大法师与云中子师兄,堪称顶尖。即便如此,与蚩尤正面交手,仍旧略逊一筹。幽冥地府虽无平心娘娘亲自坐镇,可蚩尤执掌地府权柄,借地府气运加持,实力之强,当真不能轻视。
蚩尤脚踏虚空,身姿巍峨,气息至高至大,威严霸道。他轻轻一挥手中幽冥魔刃,刀锋遥指玄门众仙,声音冷漠,带着不屑与威压:“哼,就这点能耐,也敢闯入我幽冥地府撒野?”
手中幽冥魔刃灵光缭绕,锋芒毕露,刀尖所指之处,神芒凌厉,直接洞穿虚无,空间黑洞接连不断浮现,恐怖威力让在场众仙无不心惊,汗毛倒竖,不敢有半分小觑。
幽冥地府之中,仙冥大战,愈演愈烈,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