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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幽冥地府论善恶 玄门破阵闯酆都

    黄泉之上,黑浪翻涌,阴风卷着鬼火四处游荡,幽冥地府深处,无边无际的亡魂们手戴镣铐,身披冥锁,排着蜿蜒长队,亦步亦趋地走过北阴酆都大帝蚩尤的殿堂之前。殿宇巍峨,通体由玄铁与九幽寒玉铸就,殿顶镌刻着千百个上古冥文,每一个都散发着镇压幽冥的凛然正气,与下方地狱的哀嚎、轮回的悲泣交织,构成一幅阴森而肃穆的幽冥画卷。

    蚩尤头戴紫金酆都王冠,冠上镶嵌着九九八十一颗幽冥魂晶,每一颗都映照着一道亡魂的虚影。他身着玄黑龙纹冥袍,袍角绣着万千鬼面,端坐于九丈高的酆都龙椅之上,左手扶着幽冥宝镜的镜柄,右手握着一柄蝮蛇鞭,鞭身漆黑如墨,缠绕着九只毒牙蛇头,每一只蛇头都吞吐着幽绿毒雾,散发着腐蚀万物的恐怖气息。

    幽冥宝镜悬于蚩尤身前,镜面波光粼粼,流淌着黑白二色流光,乃是以幽冥本源、黄泉之髓、盘古开天残玉炼制而成的先天灵宝,能照见亡魂生前善恶,称量功过,分毫不差。

    蚩尤抬手轻轻摇动幽冥宝镜,镜身嗡鸣,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至整支亡魂队伍。下一刻,每一位亡魂的心脏之中,都飞出两道气流——一道漆黑如墨,一道洁白如玉。黑色气流代表着亡魂一生的罪恶与恶业,白色气流则象征着善果与功德,二者一出,便被幽冥宝镜的吸力牵引,缓缓落入镜面之上。

    黑色气流落入宝镜,瞬间化作一个狰狞的狼头。那狼头血盆大张,獠牙森白如刀,朝天发出凄厉吠叫,宛若钢针的黑色狼毛蓬松抖动,煞气逼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镜面,择人而噬。狼头背后,黑云翻滚,时空倒转,亡魂生前为恶的种种画面一一浮现:欺压良善、谋财害命、屠戮生灵、亵渎神明……每一幕都清晰无比,烙印在亡魂的神魂之中,令其心神剧震。

    而白色气流则在宝镜之中缓缓化作一朵洁白兰花,花瓣层层舒展,氤氲着柔和的白光。白光中,一幅幅亡魂昔日行善的场景悄然浮现:扶危济困、救死扶伤、孝敬父母、爱护生灵……哪怕是许多早已被亡魂遗忘的微小善举,也难逃宝镜的洞察,事无巨细地一一展现。

    这些场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每一位亡魂面前,即便是那些早已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也被清晰唤醒。故而,即便北阴酆都大帝的判决对亡魂不利,亡魂也无话可说——因为大帝所行,皆是依照冥府神则,依功过定奖惩,公正无私,毫无偏颇。

    队伍中,那些生前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的亡魂,见此情景,无不惴惴不安,面色惨白,有的甚至惊骇欲绝,早已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他们身被冥锁,身不由己,只能哭丧着脸,任由宝镜映照自身一生,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而那些生前老老实实、与人为善、积德行善的亡魂,则神色轻松,坦然无惧,目光澄澈,坚信大帝会做出公正的判决,期待着能早日进入六道轮回,重获新生。

    队伍行至殿中,一个肚满肠肥、面色油光的中年男子被引至宝镜之前。他身着绫罗绸缎,腰间挂着数串金链,一看便知是生前聚敛了大量财富的财主。只见他心脏中飞出的黑色气流不断闪烁,化作金灿灿的金币、吐着信子的毒蛇、张牙舞爪的蝎子、凶残嗜血的豺狼,每一道都代表着他生前的一桩恶行——强占田产、逼债害命、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一声“作恶多端”被一一呈现,触目惊心。

    反观白色气体,却微不可察,如同点点星光,与那大团大团的黑气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待得男子一生的善恶经历被宝镜完全映照,蚩尤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幽冥鬼火跳动,语气严厉而冰冷,不带丝毫情面:“你可承认这些事情,皆是你亲手所为?”

    那财主模样的男子浑身颤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试图辩解:“尊敬而圣明的大帝,我……我承认我做了不少错事,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世间众人大多如此,我只是随大流而已,还望大帝体谅,网开一面!”

    蚩尤头戴五佛冠,面容威严,五尊佛影在他头顶若隐若现,手持幽冥宝镜,眼神锐利如刀,穿透了男子的虚伪与狡辩。他冷哼一声,语气淡然却超脱尘世,不为所动:“路是你自己选的,所得的利益你也尽数享受,自然要承担为此付出的代价。在冥府,无大势、大流、不得已之分,唯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铁则。本座经宝镜探查,你罪恶多过善行,按照冥府规则,你合该下地狱受苦,不得入六道轮回!”

    肚满肠肥的财主听到审判,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惊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浑身冷汗浸湿了冥袍。

    蚩尤见此情景,语气依旧平静,右手轻轻一挥。刹那间,冥府之中飘出数十道幽灵,这些皆是早已被审判过的亡魂,只因生前与这财主有宿怨,被蚩尤召唤至此,了结恩怨,从此安宁。

    这些幽魂望着殿堂中陷入沉睡、浑身抽搐的胖子,一个个顿时变得狂躁起来,纷纷围绕在胖子四周,面目狰狞,发出各种各样可怖的威胁声与怒吼声,诅咒、怒骂、嘶吼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每一道声音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蚩尤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要对仇人复仇,刑具自然少不了。”

    话音落下,他将手中的蝮蛇鞭轻轻一抛。鞭身化作万千蛇形虚影,落入每一道幽魂手中,众幽魂手中立马多了一条通体漆黑、布满毒牙的蛇形鞭子,顿时如虎添翼,欢喜若狂。他们纷纷拿起鞭子,狠狠抽向地上的胖子。

    即便胖子昏迷不醒,灵魂深处却依旧能真切地感受到钻心的痛楚,他在地上翻滚不休,发出凄厉的哀号与求饶,声音嘶哑不堪。更可怕的是,鞭子梢梢在碰触到胖子魂魄的瞬间,化作一个个布满毒牙的蛇头,狠狠咬在他的魂魄之上,毒牙注入的幽冥剧毒,让其痛不欲生,魂魄都在不断腐蚀、震颤,仿佛要被生生撕碎。

    这样的情景在地府之中比比皆是。恶人因生前罪孽深重,又不敬神明、逆天而行,遭到北阴酆都大帝的公正审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地狱之中,烈焰翻飞,哀嚎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奏响一曲凄厉的冤魂曲,回荡在幽冥的每一个角落。

    而少数为善之人,则能得到北阴酆都大帝的青睐,得以进入六道轮回的天道道,无灾无病、无忧无虑,凭借前世的善行享尽阴福;或入人道,一生大富大贵、福寿安康;或入神道,成为一方神祇,受万民供奉。那些罪人在遭受地狱惩罚之后,会被投入深渊炼狱之中,那里烈焰翻涌,炙热无比,寸草不生,他们将在那里持续受罪,直至罪孽被完全洗刷,方能重入轮回。

    北阴酆都大帝眼观八方、耳听十方,周身仙气缭绕,幽冥正气冲天。他刚审判完胖子,便暂停了审判流程,带领一队身披玄铁战甲的幽冥兵将,走出阎王殿,巡视地府各处,确保轮回秩序井然,幽冥大阵稳固。

    与此同时,玄门诸仙驾着层层祥云,冲破幽冥的层层黑雾,抵达了幽冥地府边缘。望着前方巍峨高耸、正气凛然的阎王殿,殿内刚正不阿的道道正气冲天而起,镇压着地府万千恶鬼、幽魂邪祟,诸仙不禁暗自赞叹。

    十殿阎王端坐各自殿宇,尽忠职守地维持着六道轮回的运转,自有黑白无常、幽冥阴帅、衙役四处抓捕游魂、追捕厉鬼,忙忙碌碌,有条不紊,地府秩序井然有序。

    云中子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眉心凝着一丝凝重,开口赞叹:“想不到蚩尤居然能把地府管理得头头是道,如此井然有序,公正严明,真是不可小觑啊。”

    “道友所言甚是,佛门借蚩尤之手掌控地府,根基稳固,我等此番前来,还是谨慎对待为好,不可贸然行事。”玄都大法师颔首附和,神色郑重。

    话音刚落,幽冥地府突然鬼火闪烁,阴风呼啸,一道凄厉的鬼声陡然响起,如八方雷吼,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漫天重雾骤然笼罩四周,使人迷失方向,难辨前路。通天鬼气、幽冥阴气、天地死气、上古尸气纵横交织,如毒蛇、似巨龙,在整个空间中肆意飞腾,鬼声啾啾不断,不时响起磨牙、撕咬的惨烈之音,处处杀机,处处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果然是大有玄机,这幽冥地府暗藏杀机,我们怕是陷入幽冥大阵之中了。”玄门诸仙神色一凝,纷纷停下脚步。

    诸仙皆是洪荒大能,神通广大,却也不敢轻视,纷纷睁开慧眼,上观苍穹、下照九幽。然而这幽冥大阵诡异无比,就连上观九天、下照九幽的神眸慧眼,都无法穿透层层迷雾与鬼气,只能看到一片混沌的漆黑,难辨虚实。

    突然,一道黑影自迷雾中腾起,速度快如迅雷不及掩耳,直扑诸仙而来。魅影重重,悄无声息,百米距离宛若咫尺,转瞬便至诸仙面前。

    “哧——”

    玉鼎真人反应极快,屈指一弹,一道犀利剑气横空出世。剑气光华不显,却气机锋利无匹,划破虚空,挡在魅影前方,凌空轻轻一划,行云流水,宛若羚羊挂角,轻描淡写间便将这头来历不明的魅影截住。

    那冲天魅影似是察觉到剑气的犀利,瞬间顿住去势,悬浮于半空。众人这才看清它的真面目——人形身躯,背生一对蝙蝠般的双翼,脸部漆黑如墨,宛若鬼脸,表情变幻莫测,一会似笑非笑,一会哀伤落泪,一会哀号嘶吼,一会疯狂大笑,诡异至极。其背后长着一条蛇头尾巴,蛇头信子不断吞吐,喷涌着浓郁的幽绿毒气,腥臭难闻。

    “哼,这幽冥地府竟有如此诡异的怪物,真是不知死活。”玄都大法师冷哼一声,眸中寒光闪烁。

    那怪物停下身形,双翅猛地扇动,漫天岩浆瞬间翻滚,化作骇浪滔天,汇聚成一条张牙舞爪的幽冥蛟龙,张口便将玉鼎真人的擎天剑气生生吞下,毫发无损。

    随即,鬼脸发出一声阴恻恻的怪笑,尾部猛地一摆,蛇头朝前,朝着诸仙喷出一团浓厚如云雾的毒雾。毒雾腥臭难闻,闻之欲呕,遇风便化,陡然化作一片云朵,笼罩在诸仙头顶,须臾之间便下起点点毒雨。毒雨腐蚀性极强,诸仙周身宝光环绕,即便如此,也被毒雨微微腐蚀,宝光之上蒸腾起阵阵白烟,神魂都隐隐传来刺痛。

    清虚道德真君见状,立刻拿出一把五彩斑斓的羽扇,扇面绘着万千祥云与神火,道道神逸道韵散逸而出。他对准毒雨轻轻一扇,一阵红雾轰然升腾,五股神焰自虚无之中渗出——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一,焚天煮地,天地俱焚。点点毒雨瞬间化为飞灰,不知所踪,毒雾也被烈焰焚烧殆尽。

    见清虚道德真君的羽扇威力如此巨大,那妖怪似笑非笑的鬼脸瞬间显露出惊恐之色,想要遁逃。还未等它有所动作,只见从其肚腹之中攒射出密密麻麻的万千剑光,剑光如练,纵横交错,瞬息之间便将这刚才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幽冥妖怪粉碎一空,化为漫天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幽冥大阵杀机弥漫,却暂时隐而不现,宛若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玄门诸仙不敢有丝毫轻视,纷纷各显神通,一个个仙家手段迭出,让人眼花缭乱——或脚踏九品白莲,清净无垢,纤尘不染,逼退周身鬼气与腐蚀;或头悬先天至宝,垂落缕缕神辉,护佑周身不被邪祟侵扰;或驾祥云簇拥,华盖高悬,万邪不侵,罡气护体。

    突然,前方迷雾深处,一艘艘鬼船缓缓驶出,船体修长,足足千里之长,竟是由无数累累白骨堆砌而成,船身镶嵌着数不尽的骷髅头,空洞洞的眼眶之中流淌着潺潺血水,让整个空间平添几分煞气与诡异。

    桅杆上,一面黑气缭绕的幽冥宝幡猎猎招展,鬼气纵横,数不清的黑烟触手肆意张扬,鬼啸阵阵,阴风四起,望之不祥。船上黑烟围裹,虚虚实实,难见全貌,如同迷雾遮掩中露出一角的海洋渡船,在这死寂的幽冥之地,透露出阴森与恐怖。

    木板发出吱吱的压迫声,隐约有生物在船板上走动。然而浓雾锁困船身,让人看不清其真面目,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缓缓笼罩四周,令人心头一紧。

    “这是什么鬼地方,竟冒出这些阴森森的东西来,想吓唬谁?”玄门诸仙艺高胆大,心中毫无惧色,凝神打量着一艘艘来历不明的神秘浮船。这些浮船横跨虚空,遮遮掩掩,更显阴森诡异。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响起,混杂在木板的吱吱声中,如同铁锤敲打心脏,急促而紧张。众人目不转睛,死死盯着浓雾。先是一截长矛露出雾霭,矛杆漆黑,锈迹斑斑,随后一对对、一列列身披残破战甲的幽冥兵士出现在船上,现出了真容。

    不少长矛早已断折,甚至只剩下光秃秃的长杆,铠甲缺一块少一块,锈迹斑斑,却依旧透着威严。士兵们脸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伤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迹,依旧威风凛凛地站在船上,朝着诸仙望来,眼神冰冷。

    “此乃幽冥地府,凡人不入,神魔难出之地!尔等竟敢擅自闯入,亵渎幽冥神则,还不速速跪下就擒,饶尔等一命!”一名身材高大威武、尚有些许灵智的士兵,手持长矛,朝诸仙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玄门诸仙皆是洪荒大能,笑傲洪荒亿万载,即便是面对混元圣人,也敢争锋一二,哪里会被这地府小小的阴神呵斥质问。

    玄都大法师冷哼一声,声如洪钟,喝道:“小小阴神,也敢在此大呼小叫,亵渎我盘古正宗,简直是不知死活!”

    话音落下,他从袖中取出一盏通体琉璃打造的兜率火灯,望空一抛,指尖掐动法诀,念道:“兜率火灯,光明普照,荡尽幽冥,净化邪祟!”

    兜率火灯腾空而起,瞬间化作莲台般的琉璃盏,华光万千,霞光万道。一股天地恢弘、浩然正气自灯中喷涌而出,辐射四方,一道璀璨的光柱冲天而起,瞬息之间便洞察千里渡船的虚实。船上的幽冥士兵连同船体,瞬间被光柱笼罩,纷纷化为飞灰,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消散在幽冥之中。

    “轰——”

    就在此时,幽冥深处猛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只漆黑如墨的巨大触角猛地弹出,触角之上分叉无数细小支脉,每一根支脉都缠绕着万千鬼火,鬼气森森,万鬼嚎哭,神态狰狞可怖,似要择人而噬。

    这只触角所过之处,无量阴魂被生生吞噬,触角表面浮现的无数鬼脸咔嚓咀嚼,发出凄厉的声响,令人心悸不已。紧接着,无数如同飞蝗般的利爪自触角中迸发而出,利爪如勾,锋利狰狞,铺天盖地,朝着玄门诸仙袭来。

    诸仙见状,又惊又怒。玉鼎真人、清虚道德真君、云中子等人纷纷出手,番天印、遁龙桩、阴阳镜、照妖鉴、捆仙绳、宝莲灯等阐教至宝腾空而起,神华绽放,惊天动地,虚空震荡,与那幽冥触角轰然碰撞。

    刚刚从意念中便感知到一股痛入骨髓的嘶吼,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那潜藏于幽冥深处的幽冥老怪,被诸仙合力一击,瞬间化为漫天飞灰,形神俱灭。

    玄都大法师眯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暗道:“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争夺地府气运,连这幽冥大阵都过不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区区旁门左道,也敢在我盘古正宗面前摆弄,真是不自量力!”

    玄都大法师清须荡于胸前,面容严肃,八卦道袍上的紫金八卦云图熠熠生辉。他抬手祭出太极图,图中阴阳流转,黑白双鱼相互缠绕,无量瑞气腾腾升起。

    一道五彩金桥自太极图中飞出,桥身镌刻着万千上古道纹,无量道音袅袅,亿万生灵吟唱。无论鬼火、鬼雾、毒烟,还是幽冥大阵的迷障,尽数被金桥炼化,化为混沌灵气。虚妄被破,迷障扫除,转瞬之间,这笼罩地府的幽冥大阵便被玄都大法师以太极图之力彻底破开。

    太极图,先天至宝,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便镇压幽冥,破开迷障,尽显盘古正宗的无上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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