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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 248.上位决策

248.上位决策

    有一回吃烤鸭,我还见到他了。那孩子,不怯场,说话有条理。”

    上位想了想,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几步。

    石景山的数据他看过,不是今天看的,是早就看过的。

    产量两年翻了几十倍,技术革新全国领先,研发中心搞出了好几项国内第一。

    这些成绩,不是吹出来的,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事实证明一个懂技术核心是能够改变局部的问题。

    他停下脚步,转向银梁,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石景山嘛,我是知道滴。他们滴成绩很不错。怎么还有同志认为技术路线错误呢?要是路线错误,怎么可能两年内就达到这种成绩?”

    银梁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是监察工作组的人去调查,派了一位干部去了厂里任代理厂长。我是听他们这么说。”

    上位的脸色变了。他放下毛巾,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了几步,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踩得很实。

    “胡闹。”

    上位停下来,转向银梁,招了招手。“你去,把石景山这两年的数据调过来。我要看。”

    银梁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上位没再打拳,背着手站在石栏杆前,看着院墙外那几棵老槐树。槐花开得正盛,白花花一片,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

    银梁回来得很快,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双手递过来。

    上位接过去,翻开。第一页是产量对比表,1956年、1957年、1958年,三年三栏,数字清清楚楚。他看得很慢,每翻一页都要停一下,有时候皱皱眉,有时候点点头。

    他把文件看完,合上,递给银梁。

    “刘国清同志是年轻且有战功,是久经考验滴战士,是值得信任滴好同志。”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让他们小组撤走。还有,要把援华滴拉布拉多同志请过来,好好谈谈。他们滴成绩,有目共睹。”

    上位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等刘国清同志回来,让他来见我。现在,让石景山恢复原样。”

    银梁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上位站在石栏杆前,又看了一会儿那几棵槐树,然后拿起毛巾,继续打拳。

    一招一式,不急不慢。

    石景山恢复原样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是通过正式文件,是通过电话。安朝军接到的电话,那头是冶金部的一个熟人,只说了两句话:“钟万成调走了。研发中心不动了。钟山岳停职审查,官复原职。”

    安朝军握着话筒,愣了两秒,然后放下。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钟万成在石景山待了不到三个月。来的时候带着一整套方案,走的时候灰溜溜的,连个告别会都没开。

    研发中心保住了。技术路线没变。石景山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但那根弦还绷着。钟万成走了,后面还会不会来张万成、李万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刘国清要回来了。

    消息传到红星轧钢厂的时候,刘海中正在车间里干活。手里攥着大锤,面前搁着一块烧红的铁坯,正抡圆了往下砸。

    刘光天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脸上的表情激动得跟中了彩票似的。“爸!爸!三爷爷要回来了!”

    刘海中的手停在半空,铁锤悬着没落下去。他转过头,看着刘光天,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亮到最后跟灯泡似的。

    他把铁锤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嘴张了张,没说出话。然后眼眶红了,嘴一瘪,眼泪先掉下来了。

    “真的?你听谁说的?”

    “周秘书说的!他刚从部里回来,说上面发了话,让石景山恢复原样,钟万成调走了。三爷爷很快就会回来了!”

    刘海中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摘了围裙,搭在工作台上,也不管车间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就那么蹲下来,两只手抱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稀里哗啦。但这次不是急的,是高兴的。

    他脑补三叔从闽省回来的样子,穿着那件灰色中山装,手里拎着那个麻袋,站在院门口,朝他招招手,说一声“海中,我回来了”。

    就这一句,够他美一年的。

    工人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刘师傅怎么了”。刘光天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没事,我爸高兴的”。众人这才散了,各干各的活儿去了。

    阎阜贵蹲在门墩上抽烟,愁容满面。

    他这几天没睡好,不是没觉,是睡不着。阎解成的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搬不开,挪不动。

    他说服自己不去想,但脑子不听话,越想越觉得完了。

    刘正中从院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根冰棍,咬了一口,嚼得咯吱咯吱响。

    他看见阎阜贵蹲在门墩上那副愁样,走过去,蹲下来,跟他并排蹲着。

    “阎大哥,你别愁了。解成快回来了。”

    阎阜贵转过头,看着刘正中,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正中,你说什么?”

    “解成快回来了。跟我爸一起。你不信拉倒。”

    刘正中咬了一口冰棍,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进了院子。

    阎阜贵蹲在门墩上,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烫了他一下,他“嘶”了一声,把烟头扔了。

    他看着刘正中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跟我爸一起”。

    刘正中的爸是谁?刘国清。刘国清是谁?一机部的司长,石景山的书记,能在部委里跟部长拍桌子的人。他要带阎解成回来,那阎解成就不是灰溜溜地复员,是正正经经地转业。

    阎阜贵站起来,腿蹲麻了,晃了一下,扶着门框站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脸上的愁容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不是笑,是那种压在心底好几天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之后的松快。

    闽省,招待所。

    刘国清靠在床头上,手里夹着根烟,眯着眼看着窗外。

    桌上摊着一份电报,是周至柔从北京发来的,只有一行字——“钟万成调离,钟山岳复位,研发中心如旧,弗老功不可没。”

    他把电报折好,塞进兜里。钟万成走了。走得不体面,被一个苏联专家骂走的。

    但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胜利,这是石景山那些人的胜利。

    安朝军没低头,关端长没松口,弗拉基米尔没让步,连何大清那个厨子都拍了桌子。

    这些人,没让他失望。

    可是,刘国清有自己的忧虑,他动用了弗拉基米尔这张牌,就意味着两年后他会遭受强烈的反噬!!

    李云龙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酒,往桌上一顿,在床沿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刘麻袋,你是不是该回去了?石景山那边都收拾干净了,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等着我管你饭?”

    刘国清白了他一眼。“我病还没好。”

    “你好个屁。”李云龙把酒瓶盖子拧开,倒了两杯,递了一杯过来,“你这病,装的。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你在闽省待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现在钟万成走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还装?”

    刘国清接过酒杯,没喝,端在手里。李云龙说得对,他在闽省待那么久,等的就是钟万成走。不是他不能回去,是他不能在不适当的时候回去。钟万成在的时候回去,就是正面冲突。正面冲突的结果,不管谁赢谁输,石景山都得伤筋动骨。

    他在外面等着,让石景山自己的人去顶,顶不住了他再回去。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对了,老赵那边有没有消息?”

    刘国清看向李云龙,几人商议的结果就是由老赵亲自去河源县把楚战这孩子带回来,毕竟答应过楚云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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