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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卖妻典女逼我死,另嫁糙汉被亲哭 > 第一卷 第64章 不眠夜

第一卷 第64章 不眠夜

    王长贵倒是淡定得很。

    “能不能要,咱们不也打算不要了吗?”

    “话虽这么说没错,可我这心里头,总是不得劲儿。”

    那菌子汁,她隔三岔五的就给姜云喂。

    可,等毒性发作,还得一段时间呢。

    她现在,一看见姜云,就会不由自主地替他们家佑年委屈。

    “你说,咱们家佑年,莫说在这十里八村,便是在整个白山镇,那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好男儿,她姜云一个贱蹄子,凭什么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行了!”

    王长贵重新闭上眼睛,“她活不了多久了,暂且忍她一段时日,等她死了,自会有更好的姑娘,等着佑年。”

    “就你心大。”

    赵氏气呼呼地重新躺了下去。

    “明儿个,我一定在她的饭里,多滴几滴菌子汁,解解恨。”

    “你可别乱来,她要是死得太突然了,连累的,还是咱家佑年。”

    赵氏烦躁地背对着王长贵。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那么轻易饶了姜云那个荡妇不成?

    王长贵适时补道:“你可别忘了,方家的嫁衣还没做完呢,要是耽误了方家的事儿,怕是连佑年回来,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咱们一家。”

    方家即将成婚的新姑爷家里头,可是出了一位京官儿。

    南北城府尹家的千金,家世再显赫,也不如京官儿顶事儿。

    这个老婆子,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犯糊涂。

    果然,最了解赵氏的,还得是王长贵。

    “为了方家的银子,我便勉强再忍那个贱蹄子一段时日。”

    等姜云死的时候,她再好好折磨她一番,解解气。

    陆战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屋子里还亮着灯。

    陈二狗连忙凑到他跟前,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焦急地问道:“战哥,你终于醒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不晕?”

    下午的时候,可把陈二狗吓坏了。

    陆战的眼睛逐渐聚焦。

    恍惚中,他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缝合伤口那天,姜云是不是来过?”

    这两天,他一直很不确定,那天抱着她的温热触感,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

    这两天,他总是迷迷糊糊地睡着,清醒的时候,脑子也不太清醒。

    陈二狗不知道陆战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点头。

    “对啊,你的伤口还是姜娘子缝的呢,她针线活儿好,要是换做一般人,那样的位置,怕是连下针都手软。”

    居然真的是她?

    “她怎么样了?从衙门回来了吗?”

    “早回来了,这个时间,怕是梦都做了几轮。”

    回来了便好。

    “那……”

    陆战的话还没问出口,这一回,陈二狗都学会抢答了。

    “杨兰花跟刘老赖父子被关进大牢,听县太爷的意思,没有个三五年,怕是出不来。”

    陆战终于放下了心。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让你打听王佑年的事,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陈二狗便来了精神。

    “那个王佑年,确实是个有本事的,才去南北城一个月,便成了府尹大人家的座上宾。”

    陆战的眸光黯淡了几分。

    “继续说。”

    “我表哥信上说,王佑年在荣锦酒楼写了首诗,被府尹大人家的公子瞧上,自那之后,他便被府尹家的公子接去了府尹府。”

    “不止是叶家公子看中他,就连叶家姑娘都对他青睐有加,听说,他们考完试的那天晚上,有不少人看见了,王佑年跟叶家姑娘,站在酒楼的长廊上卿卿我我,亲密得紧呢!”

    陆战猛地收紧了拳头。

    “信呢?拿给我看看。”

    陈二狗张望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信被他放在了哪里。

    他起身去拿。

    还没来得及展开,信纸就被陆战抢了去。

    “把油灯拿来。”

    陈二狗捧着油灯凑近了陆战。

    陆战看着那上面洋洋洒洒的字迹,一字一句写的,全是王佑年在南北城的动静。

    越看,捏住信纸的手便收得越紧。

    薄薄的一张纸,愣是被他捏出了褶皱。

    他咬牙切齿。

    “这个王八蛋!”

    怪不得他家里密谋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姜云。

    怪不得赵氏口口声声说,姜云挡了王佑年的青云路。

    原来,竟是这样?

    那个傻女人,还傻乎乎等着她的好夫君回来,带她过上好日子。

    他要马上去拆穿那个狗男人的真面目,早日将姜云从王家那摊子烂泥里头拔出来才行。

    “战哥,你干嘛呀?你的伤口本来就没好,下午又裂开了一点儿,你得躺着静养才行。”

    “不行,我必须马上去找姜云。”

    “大夫说了,你现在不能乱动。”

    “可是……”

    陆战被陈二狗硬生生地按在床上。

    林氏睡在外头,被这两个人说话的动静惊醒。

    她急急忙忙进来,对着陆战便是一吼:“可是什么?”

    陈二狗看见她,像是看见了救星。

    “娘,您可算是来了,快帮我拦着他,这大半夜的,他说他要去找姜娘子。”

    “你拦着他作甚?”

    林氏气不打一处来,“他自己都不要自己的命了,你拦着,又有什么用?”

    她把陈二狗拉到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陆战。

    “你去找她,说什么?说她相公在外头有人了,对方还是个有权有势的官家小姐?”

    “空口白牙,你觉得,她会信吗?”

    “下午,你和她的传言,还在村子里头闹得沸沸扬扬,晚上你就去找她,万一被人看见了,你是想让她现在就死,还是等她夫君回来再死?”

    “可我不能亲眼看着她深陷泥沼,王佑年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不能托付终身,她也托付了王佑年七年,她觉得,她跟着王佑年过得很好,那就是很好,旁人说什么都不管用。”

    陆战哪里不知道姜云对王佑年一片痴情?

    每次听她同别人讲话。

    她总是三句离不开夫君。

    “陆战,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沉着冷静有分寸的孩子,可你一碰到姜云就犯糊涂,我到底不是你的亲娘,你要去,我也拉不住你,但你想过后果了没有?”

    “她会信你的话吗?”

    “你和她的夫君,她会选择相信谁?”

    “再来一次你与她之间的流言蜚语,她又能如何面对?”

    “这些,你都想清楚了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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