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见谭傲天脸色不好,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上下打量着谭傲天,目光落在他身后那辆孤零零的摩托车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骑个破摩托,还来参加酒会?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霁华酒店,五星级。里面随便一桌酒席,够你打工一年的。你穿个西装就以为自己是上流社会的人了?脱了西装,你还是那个骑摩托车的打工仔。”
谭傲天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说完了?”
保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可他不愿意在一个骑摩托车的人面前示弱。挺直腰板,声音更大了:“说完了。怎么着?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这里是五星级酒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进监狱!”
谭傲天笑了。那笑容云淡风轻,像在听一个笑话。他迈步朝保安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在公园散步。
保安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可很快稳住了。他在这里干了八年,什么样的有钱人没见过?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一个骑摩托车的打工仔,能把他怎么样?
谭傲天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声音平淡:“你刚才说,我是什么东西?”
保安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谭傲天又问:“你还说,我脱了西装,还是骑摩托车的打工仔?”
保安的脸有些发白,可他咬着牙,不肯认怂:“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一个骑摩托车的,凭什么跟周总比?人家开奔驰,你骑摩托。人家住别墅,你租民房。人家戴金链子,你连块表都买不起。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谭傲天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不变:“你说得对。我确实比不上周总。可我比得上你。”
保安还没反应过来,谭傲天的右手已经扇了过来。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在安静的酒店门口格外刺耳。保安的身体猛地一歪,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旋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鼻子里喷出两道血柱,嘴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他想站起来,可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怎么都站不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他趴在地上,捂着嘴,声音含糊不清。
酒店门口的其他保安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过来。六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个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像六座移动的小山。他们手里拿着橡胶棍,眼中满是凶光,朝谭傲天冲了过来。
“敢打人?活得不耐烦了!”
“兄弟们,一起上!打死这个王八蛋!”
“让他知道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谭傲天看着那六个冲过来的保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像一棵扎根大地的老松,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第一个保安冲到他面前,举起橡胶棍,朝他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谭傲天侧身一闪,橡胶棍从他耳边掠过,带着呼呼的风声。他的右腿抬起,一脚踢在保安的膝盖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保安的膝盖骨碎了,整条腿向反方向弯折,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他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哭爹喊娘。
第二个保安冲了上来,橡胶棍横扫谭傲天的腰部。谭傲天不退反进,一步跨到保安面前,右肘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砰——!!!”
保安的胸口像被一柄铁锤砸中,肋骨断了两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酒店门口的柱子上,弹回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保安同时冲了上来,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围攻谭傲天。橡胶棍、拳头、脚,雨点般朝他招呼过来。谭傲天没有后退,没有闪避,一脚踢飞一个,一拳打倒一个,一个过肩摔摔晕一个,一个膝顶顶翻一个。
不到十秒钟,六个保安全部躺在了地上。有人抱着腿,有人捂着胸口,有人捂着脸,有人抱着肚子。哀嚎声、惨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像一座人间炼狱。
谭傲天站在六个保安中间,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低头看着第一个被他扇耳光的保安,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起来,跪下唱征服。”
保安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这个男人,不是人。是魔鬼。是穿着西装的魔鬼。
谭傲天没有再看他,转过身,整了整西装,拿起桌上那张皱巴巴的请柬,大步朝酒店大门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
酒店大堂里,几个服务员看到门口的动静,吓得脸都白了。他们缩在前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看着谭傲天走进来,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