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把垃圾袋放在门口,直起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谭傲天。那姿态慵懒而随意,像一个慵懒的贵妇人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糖:“哟,新来的邻居?以前没见过你啊。”
谭傲天看了她一眼,声音平淡:“不是。来找朋友。”
少妇“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又扫了一圈,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锁骨上轻轻画着圈,声音里满是挑逗:“一个人住?还是跟女朋友一起?”
谭傲天没有回答。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更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那种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那种语气,像在试探一个猎物。
少妇见他不说话,也不生气,反而往他身边走了两步。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直往鼻子里钻,甜得发腻,香得刺鼻。她歪着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狡黠:“帅哥,你会修电脑吗?我家电脑坏了,一打开就弹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广告,烦死了。我一个人住,又不懂这些,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谭傲天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动心,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不好意思,我不会修电脑。”
少妇不甘心,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谭傲天身上。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挑逗,声音又轻又媚:“那你进来坐坐?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谭傲天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声音依然平淡:“不进去了。朋友在等我。”
少妇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恼火。她对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只要她勾勾手指,没有男人能拒绝。可面前这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多看她的胸口一眼,没有在她的大腿上停留片刻,甚至连她故意露出来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都没看一眼。她在他眼里,跟一棵树、一堵墙、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谭傲天转过身,走到赵幂门前,伸出手按了按门铃。门铃响了几声,没有人应。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人应。他掏出手机,给赵幂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少妇站在自己门口,手里拎着垃圾袋,看着谭傲天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冷淡地拒绝过。那些男人,看到她就像苍蝇见了屎,恨不得扑上来。这个男人,却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谭傲天挂了电话,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等着赵幂回来。他看了少妇一眼,声音平淡:“你不是要倒垃圾吗?”
少妇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拎着垃圾袋,踩着拖鞋,“噔噔噔”地走下楼去。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清脆而凌乱的声响,像在发泄什么不满。谭傲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摇了摇头。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以为所有男人都应该跪舔她。他不吃这一套,也不吃那一套。
楼道里安静了下来,灯忽明忽暗,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谭傲天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着赵幂回来。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沈冰卿说的那句话——“今晚要宣布的事,跟你有关。”什么事?升职?加薪?还是又把他塞进什么项目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满脑子只想快点结束酒会,赶到赵幂这里吃顿热乎饭,然后回家睡觉。
少妇倒完垃圾,踩着楼梯走上来。走到谭傲天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靠在墙上的样子,咬了咬嘴唇。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妩媚的笑容,声音又甜又腻:“帅哥,你真的不进来坐坐?我泡茶给你喝。”
谭傲天睁开眼睛,看着她,声音平淡:“我说了,不会修电脑。”
少妇连忙摆手:“不修电脑也行。就是……就是坐坐。我一个人住,挺孤单的。”
谭傲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声音平淡:“不用了。我等朋友。”
那个女人,不甘心的走回屋里。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
这次,中年少妇换了一身衣服。刚才还是粉色吊带睡裙,现在换成了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更低,裙摆更短。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随时都会滑落。长发披散在肩上,微微潮湿,散发出浓郁的沐浴露香味。脸上的妆也重新化了,眼线画得更浓,嘴唇涂得更红,整个人从慵懒妩媚变得妖艳性感。
少妇扶着门框走出来,脚步虚浮,身体晃晃悠悠的,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一只手扶着额头,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声音有气无力:“帅哥,救命……救命……我头晕……好晕……”
谭傲天睁开眼睛,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少妇踉踉跄跄地朝谭傲天走了两步,身体猛地一歪,整个人朝谭傲天扑了过去。谭傲天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撑住她的腰。少妇顺势倒入他怀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脸埋在他的胸口。
“好晕……扶我一下……我站不稳……”少妇的声音又轻又媚,像猫叫。
谭傲天正要推开她,忽然感觉到眼前一片白色。少妇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睡裙的领口,那颗纽扣不知去了哪里。黑色的蕾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没有穿内衣,饱满的柔软在黑色的蕾丝睡衣下若隐若现,呼之欲出,像要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