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昨晚连夜把那棵树的叶片样本做了初步分析。结果……很有意思。”
大爷爷对这倒是没多大的兴趣。
“说。”
顾松年推了推眼镜:“活性成分比普通东革阿里高出近百倍。其中就连叶片部分,某些关键指标甚至超过了市面上流通的根茎提取物。这在珍稀植物领域,可以说是极其罕见的发现。”
这话说完,大爷爷的手顿了一下,放下茶杯,看着顾松年:“近百倍?”
“只多不少。”顾松年语气笃定,“而且我发现,这棵树在移栽过程中不仅没有出现应激反应,反而呈现出一种异常旺盛的生长态势。一般来说,珍稀植物换环境之后,至少需要一到三个月的适应期。但这棵树,从叶片样本来看,它好像……很适应这里。”
大爷爷“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没说话。
但嘴角那抹微微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所以他孙子,是发现了宝贝。
而且一发现就直接运到他这边来了。
唉,不过只可惜,他年纪大了。
周关山虽然早已经知道这数据。
但是听到这,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兴奋。
难怪昨晚效果那么猛。
电话那头,江建明的声音传过来:“爸,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近百倍,、谁在说话?”
大爷爷对着电话说:“顾松年,搞植物研究的教授,他说诚儿那棵树的叶子,活性比普通的高四倍。”
“那到底是什么树?”
“东革阿里。”
人到中年,大多数男人都听说过这种药材。
江建明也不例外。
他立马追问了一句:“那意思是这棵树很有效果?”
周关山坐在旁边,端着茶杯,耳朵竖得老高。
顾松岩推了推眼镜,正要开口回答,周关山干咳了一声。
“咳咳……”
大爷爷转过头,看着他。
“那个……”周关山放下茶杯,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老首长,我昨天晚上……试了一下。”
这话说完,大爷爷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效果怎么样?”大爷爷问,声音不大,但问得很直接。
周关山张了张嘴,斟酌了一下措辞。
当着老首长的面说“那方面效果很好”,好像不太合适。
但不说实话的话,待会怎么开口要那些树叶。
“效果……非常好。”他最终还是说了实话,但语气尽量保持正经:“感觉浑身有劲,精力充沛。”
大爷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那抹弧度终于藏不住了,变成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周关山被那双眼睛盯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边境上待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枪林弹雨都没皱过眉头。
但此刻,被老首长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竟然有点不自在。
尴尬的再次干咳了一声之后摸了摸鼻子。
“老首长您别这样看我,昨晚我去了实验室,听到顾教授说活性不错,所以我就想着先试一下效果是不是真的很好。”
话音刚落,顾松年也略显窘迫地咳了一声:“咳咳…… 老爷子,其实我昨晚也试了。”
大爷爷刚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无奈打趣道:“松年啊,你都快八十的人了,可得悠着点点。”
顾松年也学着周关山的样子摸了摸鼻子,强撑着辩解:“我、我这也是为了实验严谨,不得已而为之嘛。”
这话一出,一旁憋了许久的林叔当场 “噗嗤” 笑出了声。周关山也跟着朗声笑起来,院里气氛一时格外热闹。
电话那头,江建明又开口:“爸!你们在笑什么?关山叔说什么了?”
大爷爷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周关山还有顾松年说,他昨晚拿树叶泡水喝了,效果很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江建明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不好意思:“那……树叶子还有吗?”
大爷爷没回答,转头看向顾松年:“松年啊,那叶子现在摘可以吗”
顾松年斟酌的开口:“树刚种下去,叶片还没完全恢复元气。如果要采摘,建议再一个星期,等根系稳定了再说。”
此时的江诚正睡的香,只不过苏晚早就醒了。
昨晚闹得太晚,凌晨两三点才合眼。
可她生物钟准得像闹钟,七点不到就睁了眼。
苏晚侧过身,支起胳膊,托着腮看他。
只见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睡相倒是很乖。
晨光落在他脸上,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抿。
睡着的时候少了几分侵略性,多了几分少年气。
今天还要拍戏九点前得到,化妆至少一个小时,她现在就得起了。
看着看着,只觉得雨鞋舍不得走。
俯下身,在江诚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眼见江诚没反应,她的嘴角勾了一下。
又亲了一下脸颊之,拿起自己的发尾扫过他的鼻尖。
江诚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
苏晚忍住笑,又扫了一下。
还没等她再扫第三下,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了下去。
“啊——”
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喊完,就被堵了回去。
江诚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一大早的,不让睡觉,嗯?”
苏晚被压得动弹不得,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两侧,长发散在枕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我要去拍戏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几点?”
“九点……得提前到……”
江诚睁开眼,看着她。
晨光里,苏晚的脸白里透红,狐狸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抿着,又乖又媚。
“现在还早,我给你请假”他说。
苏晚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江诚低头堵住了嘴。
窗帘的缝隙里,阳光又漏进来一些。
地上那条金线,慢慢变成了金色的一片。
……
一个个多小时后。
苏晚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慵懒的眼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等下要怎么去片场?
这腿都是软的。
江诚没注意到她幽怨的眼神,因为手机此时已经响了起来。
江诚接起来:“爸,这么早?”
电话那头,江建明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随意:“起了?我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