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乐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许妍稳了稳心态之后端着酒杯,斜眼看她:“我就说吧,大佬肯定会帮你的。”
这段时间,不止是江初然,许妍也一直安慰她。
想到这,沈双内心暖暖的:“大佬对我家……真的很好。你不知道,之前我爸在医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大佬让人送了合同过来,我爸看了之后,第二天就出院了。”
“我爸那个人,一辈子要强,从来不在外人面前低头。但那天他跟我说,说江诚这个年轻人,做事大气,有情有义,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
许妍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你觉得呢?江诚是这样的人吗?”
许妍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沈双想了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带着一点点恍惚的表情,“我觉得……大佬这个人,真的很好。”
说完之后似乎是许妍多想,补了一句:“当然,他对我不是那种对女朋友好的好。只是,就算不是女朋友,跟他做朋友的话,感觉待在他身边,也会觉得安心。你说对不对?”
“你说得对。”许妍端起酒杯,跟沈双的杯子碰了一下,“大佬确实很好。”
沈双说的那些,何尝不是她心里的感受?
好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好到让人明知道不该喜欢,还是控制不住。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
之前她还跟能沈双诉苦,说自己喜欢上江诚了怎么办?
但是现在,真的跟江诚私底下发生了亲密的行为之后,她反倒不敢说出口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虚吧。
两人沉默了片刻。
沈双忽然转过头,看着许妍,嘴唇动了动。
见沈双盯着自己,许妍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这,沈双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她其实想告诉许妍,那天在饭桌上,我看到你碰江诚的手了。
在这期间,她还想过告诉江初然。
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也心虚。
她也对江诚有感觉。
如果她告诉江初然“许妍在偷偷摸江诚的手”,那她自己呢?
之前许志在厕所门口堵她的时候,江诚帮她解围。
那时候她也抱过江诚,甚至她还亲了江诚。
虽然时间不是很长,她在梦里反复回味了很多遍。
她的喜欢,又比许妍高级到哪里去?
“没事。”沈双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许妍的杯子碰了一下,“就是想说,谢谢你今晚陪我出来。”
许妍笑了笑:“谢什么,咱俩谁跟谁。”
沈双也笑了,把杯子里的酒喝完,靠在沙发上。
舞池里的音乐还在震,灯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她们脸上。
两人看着头顶那些旋转的霓虹灯,心里想着同一个人。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周关山就已经到了大爷爷的四合院。
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以往晚上睡不着是因为失眠,但是昨晚却是亢奋。
那树叶泡水的效果,远超他的预期。
喝完之后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三十岁。
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小腹深处那股躁动持续了大半夜。
连带着跟周敏见面的时候,状态都好得出奇。
二十多年没见,周敏完事之后愣了好几秒。
然后嘴角一股说了一句:“你……怎么没怎么变?”
周关山当时嘴硬的说是自己身体好。
但是只要他知道,他已经十几年都没这种状态了。
这全是那些叶子的的功劳啊!
一早送周敏去上班之后,他就迫不及待
所以他一早就来了。
进了院子,林叔正在扫落叶。
看到周关山,立马笑着打了个招呼:“周老,这么早?”
“老首长起了吗?”周关山问。
“起了,在后院喝茶呢。”林叔放下扫帚,“您先过去,我去沏茶。”
周关山点了点头之后穿过垂花门,走过那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到了后院。
大爷爷正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壶茶,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老首长,早。”
“这么早?”大爷爷放下报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待会一起吃早餐。”
听到这,周关山立马开心的应下。
刚坐下来,林叔端了茶过来,放在他手边。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了一圈院子。
试探的开口:“这老首长,江少……还没起?”
大爷爷看了他一眼:“他昨晚没住这。”
周关山愣了一下,放下茶杯,有些遗憾道:“没住这?”
“嗯,昨晚出去了。”大爷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很随意,“说是跟朋友聚聚,就没回来,年轻人,就喜欢玩。”
周关山“哦”了一声,手指在茶杯上转了一圈,脸上那点失望藏都藏不住。
附和了一句:“趁着年轻就应该多玩玩。”
大爷爷是什么人?
在位子上坐了近十年,什么表情没见过?
一眼就看出周关山有话要说。
“有事找他?”
周关山犹豫了一下,正想开口,大爷爷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大爷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接起来,声音里带着点长辈特有的随意:“喂?”
电话那头传来江建明的声音,带着点高原地区特有的干燥和沙哑。
“爸,您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前几天不是才跟你说过,”大爷爷靠在藤椅上,“你呢?那边条件苦,别硬扛。”
“我没事,年轻着呢。”江建明笑了笑,顿了顿,“江诚昨晚到京都了吧?”
“哦,到了,对了,他还带了一棵树过来,种在后园里,下次你回来可以去看看。”
“树?什么树?”江建明皱着眉头问道。
大爷爷正想说什么,月亮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叔又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大爷爷一看,是顾松年。
“老爷,顾教授来了。”林叔侧身让开。
顾松年走到近前,对着大爷爷微微欠身:“老爷子,早上好。”
大爷爷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来了?坐。正好,这么早就过来,是来说那棵树的事情?”
顾松年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开,表情亢奋又认真。
昨晚不仅是周关山,顾松年也试验了一下。
结果跟周关山差不多。
效果好到她的老伴一大早立马起来给她炖了牛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