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什么套?”
“圈套!”
六子指了指他们道。
“动动你们那个长满肌肉的脑子,这名单上的几个人,几乎都是对我们有用的人才,却都在三个月之前陷入同一场贪污案。”
“这会不会太巧合了?巧合到就像有人等着我们去救他们一样!”
狂徒挠挠头道。
“你会不会想多了?那个姓何的之前不说了么,这些人都是心向我们反抗军的。”
“以燕国君主那个小心眼的性格,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那为什么不杀掉他们呢?”
六子反问一句,狂徒耸耸肩道。
“贪污而已,在燕国这都是稀疏平常的罪名了,甚至贪污服刑后升职的都有,为什么要杀掉?”
六子摇头。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合理。”
狂徒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道。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当时他给名单的时候,巫也在身边,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巫不就提醒我们了?”
“你想多了!”
这次开口的不是六子,而是王饱。
王饱极其认真道。
“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么?巫并不会干扰我们的选择。”
“你要是问,他会给出我们一些建议,至于我们会不会按照他的建议做,他完全不在乎。”
狂徒听后挠挠头,觉得王饱说得对。
巫对他们好像真的很放心,或者说,巫不愿意他们一直在他的羽翼下成长。
王饱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后继续道。
“其实这件事完全不用这么麻烦,咱们只要换个思路就行。”
“这件事的风险是,可能是个圈套,为的就是骗我们去救人,最后可能反被他们抓住。”
“到时候这些人会严刑拷问,甚至动用一些特殊手段,来获取我们的内部信息。”
“好处则是我们能获得几个人才,大才,不是我们这种野路子能比的人才!”
“就跟侯先生一样,能够独当一面,拉起医疗,教育,民生,战士培训等等队伍的大才。”
“为了这些好处,我们能不能承担风险?”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众人都在认真思考。
如今的反抗军虽然已经打下了三座城,但底子真的太薄了,经不起风浪,大家都在想能不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这么过了十几秒后,狂徒咬牙道。
“我觉得还是得去救人!”
“妈的,咱们现在一共有一千多号人,如果能把这个叫于侠的救出来,我们兵源方面肯定能得到缓解。”
“没错,还有民生方面也很重要,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咱们兄弟现在之所以能管理这么大的一座城,实际上就是因为没人了。”
“加上百姓大部分都是教徒,也不闹事,这才好管理一些。”
“如果后期涉及到水利,耕种,收税等等,就凭咱们这些老兄弟肯定不行,我们需要专业的人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得出的最终结果就是,收益比风险更大,值得冒险!
六子长长吐出一口气道。
“那既然大家都决定去做了,就把计划尽量完善吧。”
“首先是这张地图,如果上面标记的密道都是真实的话,那我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的热火朝天。
一旁的罐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没错,罐头也被请来开会了。
如今的罐头在反抗军中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就连狂徒看见它都老老实实的。
毕竟双方如果真打起来,罐头分分钟就能要了他的命。
听到罐头的哈欠声,室内一静,王饱起身看向罐头道。
“猫先生,您要不要先去休息?”
罐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喵了一声。
王饱有些发懵,他没有沟通技能,并不知道罐头在表达什么。
这让罐头愈发无语,觉得外面的人都是蠢货。
最终无奈跳到桌子上,先是伸出爪子指了指地图上的密道,随即又指了指自己。
王饱一怔,下意识道。
“猫先生您的意思是,您潜入进去?”
罐头点点头,王饱急忙摆手。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猫先生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没办法跟巫交代啊。”
其余人纷纷点头,都觉得王饱说得对。
反抗军中谁不知道,罐头是大祭司的猫!
这要是它出了点意外,谁知道大祭司会如何?
“喵~”
罐头不满的叫了一声,随即又指了指地图,随即看了看左右,伸爪子拨过来一个烟灰缸。
指了指自己后,又指了指烟灰缸,开始推着烟灰缸顺着密道来到大牢方向。
众人看的聚精会神,谁也没阻止。
就见罐头拿过一旁的烟盒,放进烟灰缸中,又顺着密道方向拉了回来。
这次就连狂徒都看懂了。
“猫先生的意思是,它带着东西,去大牢把那些人装起来,然后救出来?”
罐头点点头,尾巴一甩一甩的,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这样做的确最隐秘,猫先生体型小,实力强,可以悄无声息的就把人带出来。”
“而且也不用担心那些人人多嘴杂,之前我们还在想,万一那些人中有卧底,等我们救人的时候大喊大叫就暴露了。”
“如果用猫先生的办法,直接把人打包出来,到时候就算他叫也没关系。”
众人都觉得罐头的这个办法的确不错,只是担心罐头会出什么意外。
六子见状叹息一声,拿起烟灰缸道。
“咱们用什么装人啊?”
众人一怔,随即齐齐看向罐头。
“喵~”
罐头抬起小爪子,指了指城外小山的方向。
那是殷阳的住处。
......
第二天一早,王饱带着罐头找到了殷阳,述说了罐头的计划。
殷阳看向罐头,就见罐头点点头,表情有些小得意。
“好吧。”
殷阳答应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后,手心中多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
这是当初他在万物城摊位上买东西带的。
殷阳发动献祭与赋灵,神性灵性交织成一根金线,在这木匣子上烙印出繁复的花纹。
王饱看的震惊莫名,内心暗暗感慨,巫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