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祭司,我是来送信的。”
他从怀里取出信封,双手将其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道。
“这是燕国君主写给您的信。”
王饱皱眉,他对燕国君主这四个字几乎是生理厌恶。
殷阳没去接信,随手一挥,赋灵技能发动。
那信封自动打开,信件凭空折叠成一只纸鹤,围绕殷阳飞舞,口吐人言。
“君贵为半神......”
王饱跟狂徒先是被殷阳这一手震到了,等听清纸鹤说的内容时,又不由气愤莫名。
简单来形容这封信就是,挖墙脚。
燕国君主给殷阳开了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国师!
只要殷阳愿意,现在就能去上任,有教也能成为燕国的国教。
王饱不由有些担心。
毕竟这个条件真的很诱人,可当他想清楚后,这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以巫的实力,如果想要当国师,早就杀去皇宫了。
到时候别说国师了,就算想要当国王也未尝不可。
可巫却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帮助他们反抗军,这说明什么?说明巫看不上燕国君主,巫是跟他们才是一伙的!
果然,殷阳听完内容后摇摇头道。
“帮我谢过燕国君主,只是我想要的,他给不了。”
随着殷阳这话,纸鹤再次化为纸张,飞入信封之中,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何先生都懵了,随即连连磕头。
“大祭司,大祭司,还请救我一命啊!”
何先生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哭一边讲述道。
“大祭司,我虽然是燕国部长。”
“但其实我一直支持咱们反抗军,我唯一的女婿,张承,就因为跟反抗军交换药物,已经被暴君残忍杀害了。”
何先生哭的那叫一个惨,殷阳转头看向王饱,就见王饱点点头,现在何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那我该如何救你呢?”
殷阳看向何先生,何先生还在磕头道。
“还请大祭司给我一道命令,命我成为您专属的联系员。”
“这样在燕国被彻底攻陷前,燕国君主定然不敢杀我。”
殷阳再次看向王饱,有些事他的身份不方便说,但王饱来说就完全没问题。
王饱秒懂,上前道。
“这么做是保住你的命了,可我们有什么好处?”
何先生显然早有准备,先是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随后右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道。
“这就是我能带给诸位的。”
殷阳打了一个响指,那张纸径直飞了起来,一道声音从中响起。
“肾上腺素,氨甲环酸,林格液,头孢曲松,芬太尼,地西泮......”
一个个药物名称随之念出,王饱眼睛都亮了。
这些药物都是战场上紧缺的。
不,应该说是反抗军紧缺的。
何先生看到王饱表情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紧忙道。
“这些都是我能提供给贵方的,实不相瞒,我女婿本就是我的代言人,从一开始想要支持反抗军的其实是我。”
“只是想要购买这些药物也不容易,加上前期需要打通关系,需要不少钱财,所以我开价才稍微高了一些。”
“但我考虑到贵军的难处,还是同意可以用粮食交换,这些都是我的诚意啊!”
他说的这番话,殷阳不用感知都知道是谎话,就更别说王饱还有【食谎者戒指】了。
可两人却谁都没有拆穿对方,因为说这些没意义。
有意义的是,如今的价格如何。
仿佛是看懂了王饱的眼神,何先生急忙报价。
“成本价,都是成本价,氨甲环酸......”
听了何先生的报价,王饱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怎么说呢,何先生给他们的价格,属于他们转手就能赚钱的价格,可谓是诚意十足了。
“很好,但仅仅这些还不够。”
王饱尽量让自己表情严肃一些,收起那份药物名单。
“自然自然。”
何先生又拿出了一份名单,这份名单上的名字少了许多,只有几个,而且还都是人名。
王饱跟狂徒都有些发懵,就更不用说殷阳了。
何先生见状急忙解释道。
“宋俞,前燕国医院院长,毕业于大齐医学院,三个月前因为贪污腐败被抓。”
“于侠,前皇家禁军统领,序列七,三个月前因为贪污腐败被抓。”
“徐德柏,前教育......”
何先生把这些人的信息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因为三个月前的一场贪污案被抓的。
“这些人是?”
王饱不明白这份名单有什么用,毕竟表面来看都是一些贪污犯啊。
何先生表情严肃道。
“人才!这些人都是人才,并且都是心向反抗军的人才!”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卷入那个所谓的贪污案。”
“如果反抗军能把这些人救下来,对你们一定大有作用!”
王饱听后表情也严肃起来。
如今的反抗军,最缺的就是人才!
只是不知道,这份名单中的人值不值得信任。
“他们在哪?”
“大牢。”
......
何先生走了,不过在走之前,跟王饱说了很多,甚至还给了王饱一份秘密地图。
那份秘密地图中记录了一些密道,可以从城外直达城内。
想要凭借这些密道潜入大军是不现实的,但潜入十个八个的超凡者肯定没问题。
王饱在拿到地图的第一时间,就复制了一份派人去核实。
同时召集反抗军高层开会,讨论这件事值不值得冒险。
谁承想王饱刚说了两个名字,就有一名高层打断道。
“于侠?头!值得救!”
王饱有些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道。
“你认识?”
“认识,于侠,前皇家禁军统领,我就是他教出来的。”
那名反抗军高层露出一抹回忆的表情道。
“很厉害的一个人。”
“有多厉害?”
“他能把一些街溜子变成职业军人。”
听到这个形容,王饱表情严肃着点点头道。
“那的确很厉害,既然你认识他,你觉得如果我们把他救出来后,他愿意为我们效力么?”
“很有这个可能,于先生一直都是愤世嫉俗的性格。”
“那值得一试!”
“等等!”
六子果断举手叫停了王饱,表情十分严肃道。
“万一这是个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