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你杀妻当赘婿,我丧夫嫁王爷 > 第一卷 第5章 丧夫

第一卷 第5章 丧夫

    后一个字被谢大一个眼神堵在了喉咙里,硬生生转了个弯:“王家丢孩子的事儿我们已经记档,着人调查了,你们来是报案还是销案?”

    谢云开示意韩幼娘:“给他们办理户籍。”

    王爷带来的人,还用多问吗?

    主簿连原户籍路引都没问,直接打开了簿子记录:“请问姓名。”

    韩幼娘想起奶娘的叮嘱,到底暗叹一声,奶娘,你说过,不要让我用本名示人,会有性命之危,可如今,不恢复本名,我也没有安稳日子可过。

    您说过,想要让孩子跟我爹爹姓氏,如今便遂了您的愿吧,这样,您不会怪我了吧?

    母,叶蓁,子,叶满,女,叶舒。

    丈夫一栏,她填了两个字:丧夫。

    柔软的毛笔落在纸上,字迹娟秀,然而一笔一划却勾出了几分刚毅性情来。

    谢云开看着这一手好字,目光落在叶蓁脸上,就多了几分自己都不知道的光彩:“叶满,叶舒,舒字,月出皎兮,佼人舒兮,劳心悄兮。这满字……可有出处?”

    叶蓁看着两个孩子,柔柔一笑:“小满即万全,没什么太宏大的寓意,我只盼着两个孩子,这辈子平安顺遂,日子过得舒心如意。”

    谢云开颔首,目光柔和:“你的名字也不错,而且……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嗯?”

    叶蓁看了谢云开一眼,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笑着对一双儿女说:“从今以后,你们跟娘亲的姓了,叶满,叶舒,可记得了?”

    两个孩子乖巧点头:“记得了。”

    主簿惊愕抬头,对上谢云开锐利的眸光,连忙低头掩饰,哎呦,王爷带着母子三人来落户,这到底什么关系?

    跟母姓?

    难不成是王爷在外头的私生子?

    可王爷也没有婚配,王府没有女主人,带回府去,谁又能说什么?

    还跟这个女人的姓氏,这……

    难不成,这女人身份有点故事?

    主簿眼神闪烁,悄摸的两个孩子跟谢云开脸上梭巡一圈,还别说,你还别说!

    好像是有那么点像哈。

    叶蓁跟谢云开两个还不知道,这就让人给误会了。

    谢云开看着叶蓁拿到了新的户籍路引等凭证,就带着他们往外走:“你想租个什么样的房子?”

    谢大在一旁将安平关的格局介绍了一遍,西贫,北贵,东富,南平,末了说:“像叶娘子这样的情况,比较适合住在南城或者东南面,安稳。”

    谢云开看着叶蓁:“你怎么想?”

    叶蓁自然没有意见:“挺好的,我们去牙行先看看吧。”

    租房子没费多大事儿,位置就在安平关的东南面,隔着一条街就是闹市,买菜方便,附近又有几家茶楼,属实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就是院子有点小,加上房子,南北也不到三丈,东西不过两丈,院子里也没有井,但是出门拐弯,屋子侧面的巷子里就有一口井,用水极为方便。

    租金也公道,一年一两银子。

    叶蓁签好租房的契约,事情就落定了,她大松口气,看着谢云开的身影,眼眸微转,这个恩公,身份似乎不一般。

    谢云开环顾屋内一圈,虽然有炕,有衣柜桌子,然而其余的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都还缺着。

    他吩咐谢大:“你留下,帮忙把东西置办齐全,我先走了。”

    叶蓁惊讶:“恩公这么快就要走吗?我还没来得及谢谢恩公,不如恩公晚一些回去,我置办一桌酒席来谢谢恩公。”

    “我还有事。”谢云开温声婉拒。

    叶蓁再三挽留:“还不知恩公名讳,家住何方,等我安顿好了,一定亲手做上几样点心,感谢恩公。”

    谢云开却不欲多言,只说:“在这安平关,你若有事,就去乌衣巷找谢大,他不在,你找他娘也行。”

    谢大在一旁点头:“我一会儿就回家叮嘱一声。”

    叶蓁的小心思被谢云开看透,脸颊一热,她只是想知道恩公身份,这样以后好扯虎皮做大旗,没想到被人给看透了。

    即如此,她也不好再多说。

    叶蓁送走谢云开,就带着两个孩子去置办家当,他们本是逃命出来的,除了身上这一身衣裳以及些许银两,其余的什么都没有,除了锅碗瓢盆,衣服被褥,其余诸如针头线脑的都要置办。

    除此之外,叶蓁还找匠人定做了一些装点心的匣子,简单的,不做雕刻描画的,能尽快拿到的做一些。

    精致的也定做了一些,如此,银子流水一般地花了出去。

    ···

    谢大留在宅子里把水缸挑满,买了柴,烧了炕,就跑回了乌衣巷。

    杨氏刚从王府回家,瞧见大儿子在,连忙问:“你咋回来了?不是说没个一两个月回不来吗?这才几天?不会出事儿了吧?”

    “王爷吩咐办点事。”

    谢大就把叶蓁的事情挑挑拣拣地说了,自然也没说那么细,就说是在山上救了一个带孩子的小妇人让家里帮忙照看着点。

    杨氏将信将疑:“真的是救的人?不是王爷的外室?”

    “怎么可能?我每日都跟着王爷,王爷有没有在外面养人,我不知道?”谢大一摆手,把话带到就忙不迭走人:“我还有事,就走了,娘你可记得啊,别回头人家上门,你不知道。”

    “行了行了。”

    杨氏不耐烦地摆摆手,自家儿子是不是每天跟着王爷,她能不知道?

    她掰着手指头算,说不定儿子还真不知道这事儿,王爷这是想把母子几人过了明路?

    哎哟,可不得了了,她要给夫人写信去!

    夫人最惦记王爷的婚姻大事,如今有了状况,可不得说一声?尤其是这还是谢家子嗣,怎么能流落在外?

    这封信,谢夫人还没看见,半道上反倒让谢云开的弟弟,谢云恒给瞧见了。

    谢云恒看完以后,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二哥要成亲了!

    二哥成亲以后,自己可没理由拖了!

    不行,他要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妇人俘获了二哥的心!

    他可不信这信上所说的“外室”之言,二哥可不是那样的人。

    他二哥看准了人,哪怕身份有问题,也会把人先带回家再说。

    原本打算去西边看看自己生意的谢云恒,瞬间更改目标,南下往安平关而来。

    事情在两个当事人都不知情的时候,逐渐变得离谱起来。

    安平关东南角的新住户,叶蓁带着两个孩子采买东西回来,院子角落里就堆起了高高的劈好的柴垛。

    推开堂屋的房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并一把新锁:

    “柴半月送一次,水已挑满,三个房间的炕检查过没有问题,也烧上了。新锁与旧锁钥匙一并奉上。”

    叶蓁松了口气,人生地不熟的,买柴这些东西,是真的不方便,幸好谢大妥帖都给办好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