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双颊发烫,“没什么,我不要那本书了。”
她选择退缩,然而她还没动一下,他的大掌已然扣准她,萧彦颂眸色渐沉,“本王说了,今晚准你休养,你却一再挑撩,徐锦意,别说你不是故意的。”
他已然堵了她的退路,她又该作何解释?
“我只是想给自个儿打个岔而已,谁让王爷抢我书来着?那我疼得睡不着,又该怎么熬?总不能打扰王爷休息吧?”
锦意一脸无辜的摆明当下的局势,他却始终肃着一张俊颜,“你已经打扰了!”
“王爷我错了,我不看书了,我这就闭眼睡觉好不好?”
锦意乖乖闭上眼,他却依旧没松手,好奇的她悄悄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发现萧彦颂的视线正牢牢的锁向她,
“睡觉睁着眼?”
锦意窘然一笑,“王爷这样抓着我,我睡得不舒坦,怕压着王爷,要不我还是平躺着吧!”
她正待起身,冷不防又被他给拽了回去,她尚未回神,就已经被他反客为主,覆于下方。
“撩完了就想跑?仗着本王说过不动你,你就故意放肆?”
“那也算放肆吗?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吧?”锦意羽睫轻眨,努力回想着,“好似也就挨了你一下而已,莫非王爷是老虎,挨不得?那我下次一定注意。”
“下回的事,以后再说,今儿个只谈当下。”他说话的气息有些不对劲,看向她的眼神也逐渐幽深,此时此刻,萧彦颂就在她正上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
“那恶龙,好像苏醒了……王爷快管一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唔?”萧彦颂唇间微扬,“那你倒是说说,本王该怎么管?”
这个问题,恕她不怎么擅长,锦意只能想当然地想象着,“应该先分开吧?离得远一些,也许就逐渐沉睡了?”
“没你说得那么容易,不给些甜头,是不会消停的。”
这话听起来很危险啊!锦意顿生不祥预感,“才刚你自个儿说的,说我在养伤,不方便,今晚不会做些什么的。一刻钟前才说的话,王爷不会反悔吧?”
“原本是这么说的,谁让你不老实,一再乱动,将其惊醒。”
“那应该怎么补救?”锦意真诚追问,一双星眸写满了愧疚,仿佛真的将此当成了大事。
“你不是看过避火图吗?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那幽亮的眼神不像是提问,反倒像是在暗示什么,然而锦意的确经验不足,她不是装傻,而是真的不懂。
“避火图那么厚实,我还没看完呢!而且我也没看到这种事该怎么处理啊!好像也只能忍痛替你灭焰。”道罢这句,未等他发话,锦意率先申明,
“可王爷应该不会趁人之危的吧?你哪里做得出这般残忍之事?”
萧彦颂气息渐沉,“本王顾念你受伤,可你呢?偏生事端,扰本王清梦,却不知你安的什么坏心。”
“那只是个意外,我真不是故意离你那么近。”
锦意认真解释着,可他就这般凝着她,似乎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心里去。眼瞧着解释不通,锦意干脆选择放弃,
“为证清白,要不我下帐去榻上睡吧!那里自在些,也不会吵到王爷。”
说着锦意推开了他,起身准备下帐。
“本王何时说过让你睡榻?不要自作主张。”萧彦颂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正待起身的锦意被他这么一拉,瞬间失了平衡,跌坐在帐中。
骤然前倾的她一不小心就歪倒在他怀中,甚至还碰到了什么!
待懵然的锦意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居然与萧彦颂长睫错缠,此时的她离他极近,她的唇竟然印在他唇角!
霎时间,锦意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仓惶的她下意识抬手推他的肩,迅速往后挪,试图与他保持距离,“我说不是故意的,王爷……会信吗?”
说出这话的锦意声音很小,没有任何底气,只因巧合太多,难免会被人误认为是手段。譬如此刻萧彦颂看向她的眼神便格外放肆的自她的眸眼缓缓下移,落在她唇瓣。
她那樱粉的唇一开一合,似在很努力的狡辩着。
萧彦颂本不愿与她太过亲近,可方才她却主动吻至他唇角。
仅仅只是一丝的重叠,就已经令他真切的感受到意念的升腾,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愿再去克制,也不管她的解释是真是假,长臂一揽,直接将人拥入怀中,寻到她的唇,迅速将其贴覆。
既香且软,果然是极其美味的佳肴。
猝不及防的锦意不自觉的轻咛了一声,那声音细婉绵长,听在萧彦颂耳中却似鼓舞一般。
松茶香的气息就这般侵至她鼻息间,蛮横的与她的没药香融汇在一起。
前世的她与萧彦颂亲近了三个月,他都只是在完成任务,并未亲吻过她,今生他却变了卦,只半个月便已经打破了他心底的那道坎儿。
那一刻的锦意庆幸又心酸,她并未沉溺其间,而是清醒的看着他逐渐靠近她,直至她气息不畅,他才松开。
锦意羞窘掩唇,一双鹿眼难掩娇嗔,“王爷,你怎么……怎么又欺负人?”
“有吗?”萧彦颂就这般斜倚在帐中,手肘撑在屈起的膝盖间,戏谑一笑,“可你好似不讨厌这种被欺负的感觉,你并未推拒。”
明明享受的人是他,可他居然还能掌控着局面,愣是颠倒黑白,将受益者说成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