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站稳,只觉得右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立马蹲地上不动了。
晚意慌慌张张跟着女佣跑出来:“昔年姐,你没事吧?”
封昔年捂着疼的不行的脚踝:“你那时候不也在橡山别墅跳过吗?脚怎么就没受伤?”
晚意扶着她起来:“橡山别墅那边刚好有个花坛,里面土是软的,我跳那里面去的。”
封昔年气哼哼的,被搀扶着一瘸一拐进去。
封还京坐在沙发里,半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冷眼瞧着:“不想相亲嫁人的话,嘴巴就严实点。”
不关心也就算了,上来还威胁人。
妈妈这两年催她结婚催得紧,要不是大哥拦着,她还真扛不住。
封昔年在沙发里坐下,由着女佣拎医药箱过来给她喷药贴药膏:“你们躲躲藏藏就这点儿事?想复合就复合呗,藏着掩着干什么。”
晚意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我们……就、就是……”
她没想出解释的借口,求助地看向封还京。
封还京:“睡一觉,解决彼此生理需求。”
向晚意:“……”
封昔年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大哥在说什么。
所以现在他跟向晚意之间,是炮……炮、咳……友的关系?
这俩也是奇了个大葩了。
一个给老公戴绿帽。
一个给前妻搅黄了跟薄家的姻缘。
到头来还能互相不计前嫌的滚到一起去?
“既然都不嫌弃彼此,那干脆复婚算了。”她说,“妈也是这个意思,那唐菲那边你干脆断了呗,别让她整天往我们家跑了。”
晚意一愣。
唐菲……整天往封宅跑?
之前他那么随意地说跟唐菲分了,她还以为唐菲只是个拿来气她的借口。
难道……真在一起了?
“还戴那么大一个钻戒。”封昔年没注意到晚意的脸色,只顾着问大哥,“哥,你别说那钻戒是你送的啊,不是真打算结婚吧?”
封还京点了根烟,咬在唇间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妈亲口说的?想让我们复婚?”
“说倒是没说,但……就是那个意思呗,要不今晚也不能叫晚意过去。”
封还京没说话,看了晚意一眼。
晚意听的一头雾水:“江姨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
“给那唐菲气得呗,这女的实在不适合嫁进咱家,真娶了,整个封氏都得给人笑话死!换了好几个金主了,整个一被驯化完善的玩物,妈今晚看到那大钻戒,心脏都不好了。”
晚意听完,慢慢靠进沙发背里,默默看了封还京一眼。
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选唐菲了。
对封氏这样的家族而言,普通人家的女儿,也比娱乐圈这种千万人追捧,表面风光无限,实则被资本玩坏了的金丝雀强上一百倍。
封还京弹弹烟灰,不紧不慢地说:“行吧,我们考虑考虑。”
“孩子要不还是给薄家养吧。”封昔年说,“你俩也好专心要你们自己的孩子。”
封还京让女佣把冬宝抱过来。
封昔年一开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心里琢磨着,不是要把孩子丢给她养吧?
直到宝宝被放进她怀里。
她睁大眼睛,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这这……这个……”
这根本就不是今晚去封宅的那个宝宝好吧?
这不就从大哥小时候照片上抠下来的宝宝吗?
“先别告诉江姨吧,我总觉得……这样不好。”晚意有点忐忑,提前提醒她。
这本就是欺骗。
利用后一个儿媳没有前一个儿媳好的心理落差,强迫封夫人接受她。
“这宝宝看着顺眼多了。”封昔年压根就没听到她说什么,抱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冬宝亲了一口,“真好看啊,跟我大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封昔年开始频繁出入壹号公馆。
每次工作回来,都会给宝宝们带礼物。
衣服、鞋子、帽子、围巾……,从手掌大的娃娃,到一人高的抱抱熊,看上什么都要往这边拖。
还特意去寺庙给宝宝们一人求了一个平安福。
“这大师很灵的,我把宝宝们生辰八字告诉他后,他说这俩娃娃十八岁之前有一劫难,需要一直佩戴这护身符到成年才可以,我大哥还要去欣赏了半天,才还给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他们戴上。
晚意对这个本是不怎么信的,但在宝宝的事上,又总觉得宁可信其有。
护身符是完全封死的。
她捏了捏,试图隔着小小的平安袋感受里面是什么东西。
感觉有点软,软的里面似乎还有点硬的东西。
也不好说到底是什么。
已经六月初,这两天天气很好。
两个小家伙明显开始不安分,不肯在家里待着,去外面鱼池里玩一会儿就烦了。
晚意决定带他们去中央公园玩一会儿。
封昔年没什么事,也陪着一块儿。
下车后,她看着晚意蹲在地上给冬宝戴口罩,皱眉:“别戴了,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多好,戴着他不舒服。”
冬宝果然也不肯戴。
晚意刚给他戴好,就立刻扯下来,再戴好,再扯掉。
晚意想了想,封夫人一般是不出门的,偶尔出门也是购物或者去美容院,很少会来中央公园这种地方。
于是作罢。
正午的阳光不骄不躁,很多人在这边散步游玩,有小孩子拿着巨大星星状的棉花糖跑来跑去。
冬宝夏宝很快坐不住,在宝宝车里折腾着,咿咿呀呀也要。
晚意让昔年跟女佣看着他们,自己拿着手机跑去棉花糖小屋外,要了一粉一蓝两个。
等待的间隙,回头还能看到他们满眼期待地趴在小车上,等着麻麻买回棉花糖。
晚意笑笑,对他们摆摆手。
棉花糖做好,她道谢,把手机收进口袋里,一手一个拿着,转过身。
隔着一条橡胶马路,还有半扇草坪。
宝宝车前,却多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封宅的司机。
……还有封夫人。
封昔年站在一旁,一边示意她赶紧过来,一边跟妈妈解释着什么。
可封夫人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女儿的话一样。
她就那么看着宝宝车里的冬宝,长久地没有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