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昔年看着她的车离开,才万分无语的闭了闭眼。
这真是粉丝千万的明星吗?
为什么她对她就一点点好感都没有呢?
也不知道她背后的那大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金丝雀,要不就是大哥已经插手,把人从对方手里买下了。
才叫她这么肆无忌惮,天天往这边跑。
狗仔那边大哥肯定找人处理过了,不然就凭她现在的知名度,早就被曝出新闻了。
封夫人吃下药,缓了好久才舒坦了些。
“妈,要不我想想办法,撮合撮合大哥跟晚意吧。”封昔年说。
封夫人头疼的厉害,一句话都不想说,摆摆手上楼去了。
封昔年坐在客厅里,琢磨了一阵子,忽然拎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不行。
她一想到唐菲嫁进来后,整天这么谄媚讨好地在封宅晃悠,就觉得这婚事非给她搅黄了不可。
要不以后都不想回家了。
……
车驶入壹号公馆。
晚意前脚刚下车,转个身就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跟着驶入。
她让女佣把妹妹抱进去,跑过去把刚刚打开的车门又关上。
车窗降下。
晚意趴在上头,探个小脑袋进去:“除夕夜呢,你跟着来做什么?”
“昔年陪着妈,不要紧。”封还京说着,拿眼神睨她,“怎么着?想把我支开去哪儿?”
薄绍镜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
晚意立刻嗔怒地起身:“你看你看,我一番好意就要被这样曲解,我哪儿都不去!你爱回不回。”
封还京下车,不急不躁地跟上去。
晚意回去后在楼上待了会儿,见封还京没上来,又没忍住下楼。
男人正在客厅,亲自给冬宝喂奶粉。
白衬衫衣袖一丝不苟地挽至臂弯,怀里的儿子也被衬得跟刚出生那会儿差不多大。
晚意咬唇,过去站在沙发后,看了会儿才说:“封大哥,我今晚跟丁燕陈捷约好了,去海滩看烟花跨年的……”
封还京哼笑一声:“不是说哪儿都不去?”
“那都跟人约好了……”晚意嘟嘟囔囔,没什么底气。
她实在没想到封还京会跟着自己回来。
“不许去。”封还京垂着眉眼,只回三个字。
“为什么?我不带宝宝们去,冷不到他们的,跨完年就回来睡觉,哪儿也不去。”
“向晚意。”
封还京半侧身看她,难得认真地叫她的名字:“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去海边。”
“……”
晚意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一下心虚地息了声。
好一会儿,才默默绕到前面去,整个都窝进沙发里,脑袋枕着他手臂,不说话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让女佣把喝着喝着睡着了的冬宝抱走。
然后把她抱进怀里。
晚意拿额头轻蹭他下巴,声音小小的:“对不起封大哥,那天……你一定很自责,很难过。”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封还京像是没控制住情绪,直接掐着她脖子,把人压进了臂弯间。
就那么垂着眼皮,眼底暗潮汹涌。
晚意没敢说话。
男人薄唇压下来,近乎报复地撕咬着她。
晚意疼得直哼哼,小手紧紧抓着他敞开几颗纽扣的衣领,柔顺地承受他的怒火。
下一瞬,门铃声响起。
晚意一个激灵,将还在发泄怒意的男人稍稍推开一点。
她气喘吁吁:“不会是二哥吧?”
哪怕都住在壹号公馆,封留白也不怎么过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想到这俩孩子就烦。
但除夕夜,他的确有可能良心发现,想来陪陪她这个妹妹,一块儿跨年。
女佣过去看了眼,匆匆跑回来:“是大小姐。”
晚意一骨碌从封还京怀里爬起来:“不能让她进来!找个借口让她走。”
封还京的车还停在她车库里。
封昔年来的话,一定会发现的。
女佣赶紧出去,也不开门,只隔着门跟外面人说:“不好意思,家里主人不在,不方便开门呢。”
封昔年里面还穿的薄款长裙,只外面随便套了件羊绒大衣。
这会儿正嫌冷风顺着衣摆往腿上钻,烦得不行。
“我知道向晚意去了薄宅,我没什么事,进去等着就是,赶紧开门。”
“不、不好意思,不太方便呢……”
“嘶——”封昔年大小姐脾气上来,高跟鞋用力踹了门一下,“怎么了?我还能给她那仨瓜俩枣偷了啊?开门!”
女佣扛不住,又回来说大小姐非要进来。
晚意急了,去推封还京:“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封还京的办法简单粗暴,直接给封昔年打电话:“滚回去。”
晚意:“……”
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封昔年:“……”
她看着手机,不敢相信这向晚意已经嚣张到这个地步。
她就来她家一趟,连门都不给进?
不止不给进,还跟大哥告状?!
怎么滴,她家里藏了什么金山银山吗?
封昔年挂了电话,愤愤上车。
都发动引擎了,越想越气,又摔门下车,绕着别墅转了半圈,想了想,又重新上车,直接开去了封留白的别墅。
那边开门倒是快。
封昔年从他那里挑了个高脚凳丢进车里,一脚油门又回来。
她还就不信了,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这么见不得人。
封昔年被一股怒火怂恿着,也不冷了,也不嫌脏,把价值十三万的鞋子一甩,踩上高脚凳就翻墙而上。
壹号公馆的别墅并不算大,只是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这才价格昂贵。
因此她几乎是刚上墙头,就看到了车库里,大哥的那辆黑色幻影。
原来如此。
她抬眸,透过落地窗看进灯火通明的客厅。
向晚意正跪坐在沙发里,挽着大哥的手臂轻轻晃着,小嘴不停地说着什么。
好哇!
在封宅还表现的跟冷战中的死敌似的,背地里竟然又黏糊到了一起!
难怪那会儿她气呼呼地给了晚意一捶,大哥会忽然对她发脾气。
在妈妈面前演戏是吧?
女佣就在这时发现了墙头上的人,叫了一声。
晚意跟封还京寻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封昔年也不怕弄坏了自己的昂贵大衣,直接赤着脚跳下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