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作为当事人的顾念不在这里,傅景琛竟护她这么紧,连对质都舍不得让她露面。
云安若心里顿时一阵不舒服,凭什么一个两个都替她兜着?
她发疯一样地嫉妒顾念,但她还记得付瑾之的敲打,咬了咬嘴唇,便把矛头重新指回李丽。
“李丽同志,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不要随意诬陷人。”
这话一出,高敏涛彻底慌了,她扯了扯李丽的袖子,手指都是抖的。
要是被她丈夫知道,她又针对顾念,不得将她赶回老家去。
事到如今,李丽也只能死咬着云安若不松口:“云同志,你不能拿我当枪使啊,就是你听到付团长和尹禾说话,气不过才告诉我的。”
云安若冷笑:“我气不过什么?还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李丽看了一眼傅景琛,才道:“因为你从前喜欢副师长,你以为副师长爱人又丑又胖又黑,结果等顾念来了之后,你看到她并没有传闻中那般不堪,你就破防了,你见不得顾念长得比你还好看,更见不得副师长如此宠妻,所以,你不光借指导工作为由暗中难为顾念,还要诋毁她,你想彻底毁了她!”
云安若从前对傅景琛有意这事,在军区不算秘密,稍微留心的人都能看出来。
李丽本就对傅景琛有心思,自然能瞧得出来。
傅景琛不理会云安若,她还挺窃窃自喜的。
谁知道,云安若运气竟这般好,转头又傍上了付瑾之。
和傅景琛一样优秀的男人。
想到此,她又不甘心看了傅景琛一眼,她望向傅景琛的目光满是幽怨。
他为什么不质问顾念,反而一个揪一个的质问所有造谣者!
被人戴绿帽子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一看到她这种眼神,傅景琛就恶心得想吐,他黑沉着脸,冷声质问:“李丽同志,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宠我自己的媳妇,关旁人什么事?云安若同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跟她从来没有单独接触过,话都没说过几句!”
自从喜欢上付瑾之,云安若也为从前喜欢过傅景琛而感觉到耻辱,此刻她难得和傅景琛保持一致的口径:“李丽,你有证据吗就胡言乱语?什么叫我破防了?我对象是付瑾之,我喜欢的人是付瑾之,我只忠诚于他,你全是一派胡言,不仅副师长要告你,我也要告你!”
她转向政治部干事,一脸义愤填膺:“请政治部一定还我公道,这话要是被付团长知道,我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李丽同志这叫破坏军婚,请送她上军事法庭!”
一旁的高敏涛慌得不行:“小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丽不是说已经说服云安若了吗?怎么现在副师长要举报她,连云安若也要跟着一起举报啊?
她要被她这个外甥女连累死了。
李丽也开始慌张起来。
而云安若则是越来越佩服付瑾之的先见之明,果然如付瑾之所料,李丽这个蛇蝎女人是想拉她做垫背的。
怎么可能?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依我看,是你自己破防了,什么我喜欢副师长,全是无稽之谈,分明是你喜欢副师长,想取代人家爱人,结果见人家顾大夫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你眼见没了指望,就暗中诋毁人家,要毁了人家,同为女人,还都是结过婚的女人,你果然知道刀子往哪捅最疼,你居然敢编排顾大夫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副师长的,你真是其心可诛!”
比起顾念,她这会儿更痛恨要拉她做垫背的李丽。
傅景琛脸黑如墨,他和云安若毫无关系,和李丽更没有关系。
他压着怒意开口:“一个个都踏马别在臆想了,喊付团长和尹禾过来对质,一问便知!”
付瑾之带队出去训练,等他过来时已经是下班房的时候。
听完政治部干事的话,他只淡淡扫了李丽一眼,便沉声道:“我怎么会同尹禾一个女同志说旁人的隐私,还是副师长爱人?无稽之谈。”
尹禾也摇头:“我也不可能和付团长一个男同志说我们顾大夫的私事,这于理不合。”
李丽急了眼:“尹禾是顾念的人,自然会向着顾念,而付团长若承认了,有损他自己的名声,你们当然不会认!”
付瑾之冷笑:“你早知道还要这样说,不是作死是什么?更何况,事实就是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这话!顾大夫治好我的腿,傅景琛救过我的命,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我为什么要造他们的黄谣?”
李丽脸色发白:“不……不可能!明明是我亲耳听见你和尹禾提起的,你还叮嘱她不要告诉副师长,你们撒谎!”
付瑾之眉头一拧:“一会儿说是安若告诉你的,一会儿又成了你亲耳听见的,嘴里没一句实话,我看罪魁祸首就是你,直到此刻还狗急跳墙、肆意攀咬他人!”
傅景琛接过话头:“事情已经很明白了,黄谣的源头就是李丽,她因为臆想,无中生有编排我媳妇,我媳妇那么柔弱一个人,现在还在家里哭,就怕被人指指点点,她又怀着身孕,情绪非常不稳定,我真怕她出事,我请求组织严肃处理这件事!”
付瑾之又接过去:“我也请求组织严肃处理这件事,还我和安若清白,若因此造成了我和副师长之间的嫌隙,那才是她最恶毒的地方,她今天能编造顾大夫的谣言,明天就能编造我和副师长不和的话,这种人留在部队家属院里,就是一颗毒瘤。”
“这件事影响甚大,是该严肃处理。”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