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是你们那些死板的管理系统，
更不是只有‘通过’和‘驳回’两个选项。”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
零是一个比强人工智能还要高一个层次的超人工智能，
并且，在进化成智能生命体这条路上也走了一段距离。”
“她的智力程度，比你们所有人都要高。”
“所谓的人性执法，只是一个小问题，零会根据情况，做出综合判断。”
他偏了偏头，笑了一声。
“各位领导，你们想到的，零都会想到。”
“你们没想到的，零也会想到，比邻星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主持的老人听着，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慢慢点了点头。
“好，林先生，那就拜托了。”
林叶点了点头。
“各位领导，放心。”
他把手从扶手上放下来，垂在身侧。
“零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也不会让家人们失望。”
主持的老人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镜头。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那不是什么礼节性的笑容，是那种卸下重担之后，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把杯子放下，靠在椅背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看着林叶，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林先生，我们这些人，干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
“现在，终于可以歇歇了……”
林叶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各位领导，你们又搞错了。”
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零只是接管行政管理系统，不是接管权力机构。”
“你们还是你们，该管的照样管，该决策的照样决策。”
“零只是帮你们简化流程，
把那些繁琐的、重复的、容易被人钻空子的环节交给零来处理。”
“审批更快了，监管更严了，人为干预的空间没有了。”
“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们手里。”
他偏了偏头。
“所以，你们歇不了，该干的工作还得干。”
主持的老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能听出里面的放松。
旁边那几位老人也跟着笑了。
有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人靠在椅背里，肩膀往下塌了一截。
“林先生，你这话说得对。”
主持的老人把茶杯放下，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我们这些老家伙，确实还歇不了。”
“但至少，以后不用再为那些破事烦心了。”
林叶点了点头。
“各位领导，以后你们只管大事，小事交给零。”
“大事你们定，小事零来办。”
“这样，你们轻松，老百姓也满意。”
主持的老人看着他，嘴角往上翘着。
“好，那就这样办。”
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飞快。
“原来不是把领导换掉，是帮他们减负啊。”
“这样好，领导还在，需要他们的长远眼光，而且流程快了，腐败也会没了。”
“零只管审批和监管，决策还是领导做，这个安排合理。”
“智神说得对，领导们歇不了，但至少不用那么累了。”
“以后那些跑断腿的审批手续，零一秒就能搞定，太好了。”
“我就说智神不会把领导们架空的，他是龙神国人，当然知道龙神国需要什么。”
“领导们还在，老百姓放心，零加入，老百姓更省心，两全其美。”
“那些担心国家被智神控制的人，可以闭嘴了吧？”
“智神说了，他对统治蓝星没兴趣，人家有星际舰队，
马上又要征服克洛诺斯文明，哪会看得上咱们这点地盘？”
“就是，智神格局大着呢，不会盯着龙神国这点权力。”
弹幕里，各种声音都有，但大多数人都在点头。
赵强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往上翘着。
他听见林叶说“歇不了”的时候，笑出了声。
“叶子这家伙，说话真不给人留面子。”
陈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也笑了。
“林先生的明智远超我们想象。”
赵强点了点头，靠在椅背里，盯着窗外的山岭。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山峦上，把山脊线照得发亮。
他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林叶坐在茶桌后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既然大家都选择了第三个，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行政管理系统交接的事，稍后零会和各位领导对接，
具体怎么操作，需要多长时间，零会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
他看着镜头，嘴角动了一下。
“至于二代药剂什么时候开放，开放多少，
兑换需要多少星币，请家人们后面留意乐园官网公告。”
话音刚落，直播间里的弹幕就开始刷了。
“二代药剂终于要开放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智神，二代药剂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还是和一代一样要抢票？”
“应该和一代差不多吧，先到先得。”
“智神，昨晚你用的那个是什么能力？那些炮弹在半空中拐弯，是超能力吗？”
“对对对！我也想问！那个是不是念力？小说里那种念力？”
“智神快说说！是不是注射二代药剂就能觉醒超能力？”
弹幕里很多人都在问念力的事，一条接一条，刷得很快。
林叶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一声。
“家人们眼睛还挺尖的。”
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没错，主播昨晚用的就是念力。”
“这个能力，是主播在注射二代药剂后意外觉醒的，而且可以通过冥想修炼提升。”
“但是——”他拖长了调子。
“主播注射的二代药剂，肯定与你们前面看到的标准版是不一样的。”
弹幕安静了一瞬。
“二代药剂还有不同的版本？”
“我就知道！智神给自己用的肯定是最好的！”
“那当然，智神是研发者，给自己用特供版不是很正常吗？”
林叶看着那些弹幕，嘴角动了一下。
“家人们说得没错，二代药剂，除了简化版和标准版外，
后面主播还在标准版的基础上融入了电鳗的放电能力，研发出雷神版。”
他偏了偏头。
“注射雷神版，会多出一个放电能力，最高放电可达六百六十万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