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想了一会儿,说道:“曾铣这家伙早有反骨之心,至于桂日平我还没注意到他。不对,他们的身后肯定还有人做他们的幕后军师。这个幕后军师会是谁呢?”齐敏说:“我的人抓了敌人十多个高级斥候。通过多次审讯,我终于弄了个明白,原来是个致仕的老头,他的名字叫吉安。”
李秀英自言自语道:“他已经致仕将近三十年,那还在人世间吗?哦,在的,我早已将他忘掉。他今年怕的已经是七十七八岁的人吗?这么个高龄老人应该安度晚年,怎么这么不安分守己的呢。”
一伙敌人骑着战马冲杀过来,齐敏说:“不好,怎地还有这许多敌军在此?景云,你们十三个人还在一起,向东北方向跑去。这里由我们来阻击敌人。”景云等十人护着李秀英、李忠芹和一金花三人,匆匆往东北方向撤去,那里是丘陵地带,可借地势隐匿脱身。
齐敏喊了一声“上马”,骑兵们随即迎着敌人大战了起来。尽管敌人凶悍无比,却终究不敌齐敏麾下人马,不多时便折损大半。最后剩下十几个残敌,狼狈逃跑。
第二天,齐敏清理战场,按照古代战场统计的方式,统计出敌人被打死了二百五十一人,而自己牺牲了四百多人。受限于古代统计技术的落后,这些数字都只是大致的统计结果。齐敏觉得奇怪,“我们已经将敌人包围起来,并且先前已经打死了三十几个敌人,地形也对我们有利,敌人即使再凶残,也不至于使我们死了这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敌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会不会有敌人的藏身之地呢?这藏身之地又是在哪里呢?”
虞候何英说:“齐将军,我判断敌人可能在地下室里,说不定地下室里还有敌人的斥候人马。我听说敌人重金收买了当地人做奸细,可以把潘冬三、孙金才、韩金这些摆着的当地奸细抓起来严加审问,然后顺藤摸瓜。”
齐敏便安排覃荣、胡宝、何英、李琴等十几个人审讯一些当地最有嫌疑的人。何英审问孙岩村庄保孙金才:“你知道五国联军的斥候躲在哪里?说吧。”孙金才狡黠地说:“虽说他们给了我一些钱,我只是帮着通个风报个信,具体的我哪晓得啊。”
“好,我问你,五国联军的斥候为什么总是在你家出现?你这又作何种解释呢?”“哎呀呀,姑奶奶呀,他们找我,我如若不答应的话,他们随时叫我脑袋瓜搬家,怎能不依他们呢?”孙金才故作痛苦状态说道。
“你这家里一定有什么机关,外人不可能晓得的。”何英刚说出自己的猜想,孙金才很爽快地说:“好,你们派人到我家里找,如若找到的话,我颈项上的这个脑袋你们砍下来,我孙金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何英冷若冰霜地说:“你这是欺瞒官府,我偏不信这个邪,这就带人去你家中搜查。”孙金才头点得像弹簧似的说:“好好。你们查过后,可要没我的事呢。”“少废话!”何英喊道,“英若华,你带十个人跟我一起到孙岩村孙金才家里。”
孙金才的家是三进瓦房,石头砌的墙,严严实实的。何英说:“这三进房子的石头全部敲打一下,一个都不要放过。”斥候们随即仔细检查起来。
斥候祁葆中发现第二进瓦房的房间里铺的砖头有些痕迹,他用木棍敲了敲,分明是空声响。他跑到何英跟前说:“何虞候,那西房间里蹊跷,你叫几个人到里面看看。”
何英当即唤三名斥候入内,祁葆中手持木棍,又在那砖面敲了敲。何英果断地说:“把这里的砖头扒开来。”祁葆中上去扒不动,何英无意之中按了墙上的一块不显眼的小石头,地上陡然翘了起来,露出洞口。
祁葆中钻了进去,里面不大,可以睡两个人,但里面摆了一些山芋、萝卜,没有其他东西。何英说:“把里面再扒扒,说不定还有什么机关。”
祁葆中与杨月凡二人在洞内四下摸索,反复探寻,始终未发现新的机关,只得爬了出来。何英审问孙金才:“你这地下室曾藏过人吗?”孙金才摇着头说没有。“那你将山芋、萝卜放到里面做什么?”孙金才却哭着说:“这山里老有人来,有时候还驻扎大部队,家里有点粮食就被拿走,我不给自己留点后手,家里人就等着饿死。难道我孙金才这样做就不该吗?”何英只好带着人走了。
覃荣、胡宝、李琴三人分别追查了秋沟村庄保秋支、昂冲村庄保阮祥、山阳村庄保邹丕,情况都跟何英查的差不多。他们又赶往潘丝洞村,在庄保潘冬三家中仔细搜查,依旧没有新的线索,审问其家人,众人皆称不知潘冬三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