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灵菲开着车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透。
刚进门，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几盏壁灯，暖黄的光晕透着莫名的氛围感。
茶几上摆着冰桶，里面斜斜插着一瓶香槟。
刘明睿靠在沙发上，衬衫解了两颗扣，手里转着高脚杯，听见玄关的动静，抬眼望过来。
那眼神看着就像是短剧里的反派。
纯纯的斯文败类。
陆灵菲反手关上门，倚着门框，故意把新换的旗袍下摆撩了撩。
淡紫色的丝绸，收紧的纤腰，开叉到大腿根，看着就像战袍。
“公司上市了？”
陆灵菲挑眉，踩着细高跟走过去。
“要开香槟庆祝？”
刘明睿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脚，又慢悠悠地爬回来，最后定格在她眼睛里。
“你穿旗袍了。”
“不可以？”
“可以。”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只是你这几个月，都不会穿这类型的。”
陆灵菲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他早就知道。
通过她身上这件淡紫色旗袍，他就发现，这是25岁的陆灵菲敢穿的款式，18岁的小姑娘显然是不敢碰的。
她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刘明睿已经走到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深又急切，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煎熬、等待、隐忍，全部灌进她嘴里。
他扣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把发型揉得乱七八糟，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像怕她跑了。
陆灵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推他：“干嘛……”
“想你想的，”他声音温柔，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烫人，“太想你。”
“想哪个我？”
她故意问，眼尾带着狡黠：“十八岁的那个小可爱，还是现在的这个老阿姨？”
“都想。”
他咬她的锁骨，手从旗袍开叉处探进去。
“但你现在……”
“现在怎样？”
“现在是我老婆。”
“我们还没结婚呢！”
“会很快……”
刘明睿的气息越发炽热。
陆灵菲腿一软，差点跪了。
她知道刘明睿不想忍了。
那眼神，那呼吸，那……都在叫嚣着“我要吃了你”。
陆灵菲忽然生出一股子恶作剧的心，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戳着他胸口：“你太坏了！我让你别欺负她，你头一天就把她欺负哭了！你这个坏人，我要为她报仇！”
刘明睿仰面躺着，喉结滚动：“怎么报仇？”
“这样！”
她俯身吻他，大胆像那只学会捕猎的小狐狸。
旗袍的盘扣崩开了两颗。
丝绒布料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陆灵菲觉得自己像块被反复煎的牛排，熟了又熟……
最后她瘫在刘明睿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学霸哥哥……我想你，很想你……”
刘明睿托着她的腰，声音低哑：“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抓着他的衬衫，眼泪莫名其妙地掉下来，“我害怕……害怕回不来……害怕你抱着的是别人……”
“不会，”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裹住，“我抱的一直是你。”
窗外夜色深沉，香槟在冰桶里慢慢升温，没人去管。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纱帘。
陆灵菲安静的窝在刘明睿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戳戳，那里还有她昨晚抓的印子。
“所以你就那么对十八岁的我啊？”
她噘嘴，指尖戳他腹肌。
“头一天就那么折腾！你知不知道她吓死了！”
刘明睿闭着眼，嘴角翘着：“因为我知道就是你。”
“嗯？”
“你只是忘了，”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吻了吻，“别忘了，我们十八岁就在一起了。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
陆灵菲把脸埋进枕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那你也太坏了……我看到的时候都吓死了……”
“看到什么？”
“就……”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那个……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刘明睿低笑出声，翻身又要压上来。
陆灵菲吓得往后缩，一把抵住他胸口：“你不活了啊！瘾这么大！两天都快三十次了！”
“我身体很好。”
“那是你现在还年轻！”陆灵菲瞪他，一本正经地掰手指头，“我跟你说，以后一天顶多三次，不能再多了！我可不想你早死守寡！”
刘明睿挑眉：“三次？”
“对！早中晚各一次，公平合理！”
“晚上那次算几次？”
“……一次！”
“可你昨晚说‘再来一次’的时候，已经算第三次了。”
陆灵菲：“……”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嚎：“刘明睿！你跟古代荒淫无道的皇帝有什么区别？！”
他把她捞出来，吻她的额头：“区别是，我只宠你一个。”
......
吃过午饭，陆灵菲坐在餐厅里，捧着一杯茶，表情忽然严肃下来。
“刘明睿，我跟你说个事。”
“嗯？”
“是关于我的，”她放下杯子，看着他，“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我是穿越的？”
刘明睿擦嘴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眼看她，沉默了两秒，微微点头。
陆灵菲攥紧了杯沿：“我就知道……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你知道不知道，其实现在的我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知道，”刘明睿放下餐巾，目光平静，“有点不同。”
陆灵菲咬了咬唇，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和试探：“是不是……没以前骚了？”
刘明睿愣住了。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霸总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
刘明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伸手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按进怀里：“不是骚不骚的问题。”
“那是什么？”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现在的你会问我‘是不是没以前骚了’。但以前的她都是直接做的。”
陆灵菲的眼睛瞬间亮了。
没错，因为那是30岁的陆灵菲，她的经历一定跟现在的自己不一样。
但问题是有多么的不一样？
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一个人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