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白月魁小口微张,心说虽然早猜到赖大师预言中的人不一般,但这也有点夸张了吧?
「哦,其实是我看岔了,在切换过来的时候稍微拉了下菜单没看清。」
路明非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在归元上面,还有一个选项。」
「是什麽?」白月魁好奇地问。
「封神之路模式。」
路明非说道。
「封神之路?」
白月魁思索道,「你这又是诸神黄昏又是封神之路的,不会是前段时间战神玩多了吧?」
「白老板你可别污蔑我,那种爽游我可没怎麽玩,都好好练拳皇和星际呢。」
路明非说道,龙骨村的游戏设备的确很多,旧时代,哦,对路明非来说是未来时代的游戏机也有。
比如他就在这里玩上了PS5,次时代的画面中,战神5玩的贼爽,但他也知道这有点不务正业,所以只通了一周目就没再玩了。
「具体有什麽作用,也没法选中吗?」
白月魁问话时其实是觉得路明非没法用这个模式的,毕竟这模式听起来就很猛。
并不是能进入心流状态,就可以使用任何能力,那些你在现实中完全用不出来,或者连一点迹象都没有的力量,你是不可能在心流控制室内点个按钮就用出来的。
这也是路明非需要先进行武学基础训练的原因,否则他的手柄上没几个技能。
可路明非的回答让她意外,「能选啊,我开下看看。」
还没等白月魁阻拦,他就按了下去,然後————表面看上去什麽都没发生。
「你不是在逗我玩?」
白月魁走到路明非身边,素手抬起,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腕,她还是名老中医,不仅在给路明非把脉,还在感受路明非体内源质潜能的流动。
可她发现路明非并没有发生什麽变化,既没有变强也没有变弱。
「好像是没什麽变化————但这个状态可能不是主动。」
路明非琢磨道,「白老板你玩那麽多游戏应该也知道,有些状态是被动状态,常驻的。」
他说着,点开了封神之路」模式的详情,说是详情,但基本也没信息。
只是点开後,可以看到一个封神之路进度条」,此时进度条显示是3%
这个数字让路明非想到了什麽,「这好像是我的脑接驳率————按照上面的描述,只要我一直开着这个状态,就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提升进度条。」
白月魁闻言心中若有所思,关於路明非大脑的问题,她自然也研究过,而且比嘉利博士研究的深。
毕竟术业有专攻,她在旧时代就是最顶尖的脑科学家,对路明非大脑的状况很清楚。
她最开始也觉得路明非被人做过脑桥中断手术,但她很快就发现路明非的大脑结构完好,只是神经桥梁自主中断了左右脑的连接,就像是在拒绝协同工作一样。
所以她没有行险直接给路明非上狠活儿,比如来一针天使药剂什麽的。
因为她知道路明非的大脑从医学方面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倒是他身上的源质潜能分两个层次流动,这种分离的状态,才是导致路明非无法归元的元凶。
这就像是她看过的旧时代的漫画,火影忍者里鸣人之所以不能好好控制查克拉,是因为九尾在捣乱。
所以白月魁认为路明非体内很可能还藏着另一个灵魂,亦或者是,路明非体内,还有另一个人的————生命源质。
这个思路是嘉利博士一辈子也想不到的,也是龙骨村其他对源质潜能了解的人想不到的。
白月魁能想到这一点,是因为她曾经见过案例当年天真自私的她,不顾老师反对,给老师做了换脑手术,结果大脑虽然成功完整的换过去了,那具身体内潜藏的生命源质,就像是另一个灵魂一般,会时刻侵蚀骚扰她的老师。
最终还在某种极端状况、在老师遭遇生死危机的刺激下,激发了体内的另一个变态杀人狂性格,导致了一场人间惨剧。
虽然她没在路明非身上见到过任何换脑手术」一样的痕迹,但这件事很难有实证,因为路明非有一种他自称为言灵」的力量,可以完美治癒肉体的伤势。
据路明非自己说,他曾用这个言灵救回了心脏被彻底贯穿的队友,事後只留了浅浅的粉红疤痕,并且在几个月後连疤痕都不剩下了。
所以在白月魁看来,路明非身上有没有伤口,是不能作为路明非没有手术过的标准的。
她一直都在怀疑,不管是因为换脑手术还是别的什麽身体部件结合的手术,导致路明非身体内其实有两个灵魂,否则这没法解释路明非体内为何会有两种生命源质。
「白老板?」
路明非的声音将白月魁思绪拉回。
她深深的看了眼路明非,「那你就平日里开着这个状态吧,看看会不会有什麽变化。」
「唔————其实我是想问,白老板您神通广大,能治好我不。」
路明非厚着脸皮说,他在村子里听人说,白老板也是很厉害的科学家。
「你脑子没问题,是生命源质的问题。」
白月魁说道,「等你什麽时候能协调体内那两股生命源质,或是用你主体的生命源质,彻底吞噬压制另一种生命源质的时候,你的大脑接驳率就会达到100%"
「听起来很玄乎,白老板您之前也是这麽说的,我也照着试了,可我根本做不到啊。」
路明非无奈道,这件事刚来村子不久白老板就跟他说了。
可他别说压制吞噬了,就连好好激发源质潜能,都还是刚刚用心流控制室才做到的。
白月魁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路明非,「也许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不想做到。」
「不想?我有什麽不想的?」
路明非有些无语,「按照你们的说法,体内有另一种生命源质,那就是不乾净」的杂质,我怎麽会想留着那点杂质,我老想给它清除出去,或是吞噬了嘞。」
「人很多时候是口是心非的,甚至心里所想,也未必是你真正的想法。」
白月魁说话时眼神高深莫测,让路明非一头雾水。
路明非这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很少会失眠,因为他不会把想不通的事一直在脑海里反覆想,这样他的生活就会很明媚。
现在就是,既然搞不懂,他就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先看看封神之路开着会有什麽效果。
一周後(末日时间),路明非再次站在白月魁的秘密试验场地内。
「白老板,老实说我最近压力够大了,能不能给我喘口气啊。」
路明非嘟囔道,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熬登,「这强度上的有点快啊。」
熬登摩拳擦掌,「臭小子,听说你最近学会了心流,我要检验检验你的基本————
功。」
「老登你不用去训练其他孩子吗?我记得这会儿是上课时间吧?」
路明非满脸的抗拒,主要是他被老登揍得有点心理阴影。
「少扯,今天我的工作就是把你小子的屁股揍开花。」
熬登说着,朝路明非伸手,手指向手心勾了勾,「敢欺负麦朵,学会心流就能耐了是吧?」
路明非一时语塞,心说你这老头怎麽不讲理呢?
他昨天在演武场上跟麦朵切磋,为了检验一下修行成果,就用上了心流状态,结果自然是赢了。
因为在基本技能都就位的情况下,他打游戏总是战无不胜,而以游戏的尺度来看,麦朵虽然也算是高手,但在他眼中也就那样。
如果非要用个形象的比喻的话,就好比是他在跟老唐打星际。
「真打啊?您都这麽一把年纪了,别再闪着腰什麽的————」
路明非犹豫道,真不是他飘了,而是他觉得自己的心流状态真的蛮强的。
打游戏嘛,他还没怕过谁。
「路明非,别贫了。」
白月魁插话道,「今天不是寻常切磋,解放源质潜能打。」
「啊?」
路明非听到白老板的话有点懵,什麽鬼?自家人训练还解放源质潜能?那都是打噬极兽的狠招啊?
他再看向熬登,发现这老登摩拳擦掌的,脸上的笑意在他眼中被放大,好似残忍了几分。
「臭小子,别担心我会闪着腰,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那什麽言灵吗?」
熬登说着,双拳碰撞在一起,解放的源质潜能,如同幽蓝闪电一般在他皮肤表面划过。
路明非看看白月魁,又看看熬登,忽然明白这两人是认真的,虽然不用武器,但若是应对不当,被做为掌衡的熬登解放源质潜能重击上一拳,也是会死人的。
於是他也不再贫嘴了,而是深呼吸一口气,闭目。
好似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他呼气均匀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再次睁开眼,他已经进入了心流状态。
实验场内上,气氛沉静得有些诡异。
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杀气,只有安静的对峙。白月魁依旧坐在远处的木栏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茶盏,眼神慵懒却锐利。
场中央,熬登如同一座雄壮的铁塔矗立,浑身肌肉紧绷,蓝色的生命源质在体表隐隐浮动,仿佛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而在他对面,路明非的状态却截然不同。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摆出僵硬的架势,而是双脚微开,膝盖微曲,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站着。如果不看他眼神中的专注,简直就像是个晨练的老大爷。
而他最近长长的头发,则是在源质潜能的解放下,微微向上拂动,好似有风吹拂。
「小心了。」熬登低喝一声,脚步重踏,整个人带着一股恶风扑面而来。
那是纯粹的力量碾压,没有任何花哨,一只硕大的拳头直轰路明非的胸口,拳风压迫得空气都发出了呜咽声。
老实说他这一拳还是留了五分力的,因为他对面站着的毕竟是白老板的心头肉,也是他教出来的好学生,可不敢真上来就认真的使出全力,一不小心直接给路明非打死了。
但他这一拳,依旧是能击穿钢板的威力。
而面对这能打穿钢板的一拳,路明非没有躲闪,更没有硬抗。
就在拳头即将临身的刹那,他动了。
他不退反进,左脚画弧半步,身体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柳叶,顺着熬登的拳风微微侧身。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云般搭在了熬登粗壮的小臂上。
没有任何撞击声。
熬登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打进了一团粘稠的胶水里,原本刚猛无比的力道,竟然莫名其妙地滑向了一边。
一太极,履劲。
路明非的手掌贴着熬登的手臂螺旋缠绕,顺着对方前冲的势头轻轻一引。
「嗯?」熬登瞳孔骤缩,他感觉自己的重心瞬间失守,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
就在这一瞬,路明非眼中的「松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精芒。
快慢转换,只在一念之间。
路明非的左手早已蓄势待发,趁着熬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看似轻飘飘地印在了对方的肋下。
看似轻柔,实则—一寸劲!
啪!
一声清脆短促的爆响。
并没有夸张的爆炸特效,但熬登那魁梧的身躯却猛地一震,双脚擦着地面向後滑行了数米才勉强站稳。他捂着肋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只是几天不见,路明非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刚才那一下,力量透体而入,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嘿,你小子————」
熬登惊讶的同时,眼中也有几分欣慰,而他的身体,却像是一座正在苏醒的活火山。
这位魁梧的老人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地迈步向前。随着他的步伐,湛蓝色的生命源质如同沸腾的蒸汽般从他浑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高密度的能量场中。
「花架子救不了你。」
熬登的声音如同闷雷。他抬起右臂,既不是拳,也不是掌,就像是一根倒塌的擎天柱,带着令人室息的风压,直直地朝路明非压了过来。
简单,粗暴,却避无可避。
路明非目光微凝,他不退反进,身形如游鱼般滑入熬登的内圈。双手搭上那粗壮的小臂,试图故技重施,用螺旋劲将这股巨力引向身侧。
然而,这一次,路明非失算了。
当他的手掌接触到熬登手臂的瞬间,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可以被引导的「力流」,而是一堵厚重得令人绝望的「墙」。
四两确实可以拨千斤,但如果对方压下来的是整座山呢?
路明非脸色骤变,他感觉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力顺着手臂疯狂传导,他试图通过腰马合一将力量卸入地下,但仅仅是一瞬间的接触咔嚓!
路明非脚下的两块青石板瞬间开裂。他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那股力量太重、太沉,根本来不及完全化解!
熬登面无表情,手臂上的蓝光暴涨,原本就恐怖的力量再次加码。他无视了路明非那些精妙的卸力技巧,只是单纯地、蛮横地——向下压。
路明非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被压得几乎要单膝跪地。他在技巧上赢了,但在「规格」上输得一塌糊涂。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打星际微操已经拉到极限了,可他手里只有一队小狗,对面母舰都开过来了,他微操再好也没用。
他本来想跟老登比技术,但老登却要跟他比数值。
路明非不得不放弃对峙,双手猛推对方手肘,借着反作用力极其狼狈地向後翻滚而出。
接下来,熬登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令人室息的压迫感,空气中不断爆出沉闷的气爆声,那是乌兰家家传的刚拳。
路明非试图用太极的「履劲」去牵引,但熬登的力量实在太大,大到超出了路明非自前能化解的极限。好几次,路明非刚搭上手,就被那股蛮横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像皮球一样被弹开。
「太慢了!太轻了!」
熬登大吼,一记横扫千军般的鞭腿抽出。
路明非避无可避,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嘭!
一声巨响,路明非整个人贴着地面滑退了十几米,双脚在泥土中型出了两道深沟。他的双臂剧烈颤抖,袖口下的皮肤已经泛起淤青。
「别硬接。」
远处,白月魁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水从来不和石头硬碰硬,水只会流过去。」
路明非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他看着再次如坦克般冲来的熬登,眼神变了。
之前的他,太执着於「画圆」这个形式,反而被套住了手脚,他现在要改变操作策略。
既然力量不如你,那我就彻底放弃对抗。
熬登再次近身,右拳如攻城锤般轰向路明非面门。
这一次,路明非没有架起防御姿态。在拳风即将触及鼻尖的刹那,他的身体极其违和地晃动了一下那是他在心流状态下的极致反应,配合上古武术的步伐。
嗖。
拳头擦着路明非的耳鬓掠过,几缕发丝被劲风切断。
这一次,路明非没有退。他像是一张没有重量的纸片,紧紧贴着熬登粗壮的手臂「滑」了进去。
—粘字诀。
熬登眉头一皱,变招极快,手肘猛地回砸。
但路明非仿佛预判了他的预判,在肘击落下的瞬间,路明非的身体像蛇一样扭曲,不仅避开了攻击,反而顺势绕到了熬登的侧後方。
他的双脚向後滑行的时候,上身下压,双手落在了熬登的腰眼和膝弯处。
这里是他在心流状态下,找到的熬登此刻重心不稳的地方。
路明非低喝一声,没有用蛮力,而是利用杠杆原理,顺着熬登转身的势头,在他重心转换的瞬间,轻轻加了一把力。
这一丝力道微不足道,但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正在高速转身的熬登脚下一滑,庞大的身躯竟然不可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虽然他依靠强大的核心力量瞬间稳住身形,但攻击节奏——断了。
就是现在!
路明非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他终於找到了那个平衡点:用心流的感知去捕捉破绽,用迅捷的连招执行反击。
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开始了反攻。
熬登一拳轰来,路明非单手画弧卸掉七成力道,剩下三成硬抗,同时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快如闪电地戳向熬登的手腕麻筋。
啪!
熬登的手臂一麻,攻势微滞。
借着这个空档,路明非欺身而上,膝盖提起,看似要撞击腹部,实则在半途变线,脚尖点在了熬登的小腿迎面骨上,随後借力进一步腾空,一记凌厉的膝击直奔熬登的下颚。
「好小子!」
熬登大喝一声,他不顾小腿的疼痛,单臂护住要害,另一只手猛地抓向空中的路明非。
两人的身影在演武场中快速交错,原本是一边倒的碾压,此刻却变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攻。
熬登力量大、防御高,只要打中一下就能重创路明非;而路明非则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海燕,滑不留手,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沾即走,绝不给对方抓住实体的机会,同时不断的用寸劲打击对方的关节和软组织。
场面逐渐变得胶着。
熬登虽然久战,但呼吸不乱力量不减,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力,将青石地板砸的开裂。
路明非虽然身上沾满了泥土,呼吸急促,但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心流状态下,他活用军用格斗术与古武,两种格斗技巧一刚一柔,开始在他身上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後。
熬登的一记重拳被路明非用双掌形成的「云手」死死缠住,虽然震得路明非嘴角溢血,但这股巨力却被完全导向了地面。
双方都在同一时间变招,路明非的右腿,如同毒蛇般勾住了熬登的脚踝,借着身形较小的灵活,欺身进入内圈。
紧接着,他左手成爪,扣向了熬登的咽喉要害。
与此同时,熬登的另一只大手也悬停在了路明非的头顶,掌心中蓝光涌动,只需一瞬就能拍碎路明非的头骨。
静止。
尘埃在两人周身缓缓落下。
路明非保持着锁喉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心流控制室内,他身体前倾紧紧握住手柄。
熬登保持着劈掌的姿势,那张刚毅的脸上,凝重的神色渐渐散去,随後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子,不错,算你出师了。」
路明非心神一松,从心流状态退出来,就觉得浑身发软,「老登你是真不留情啊————」
熬登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他要真不留情,路明非哪能跟他打到现在?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场边传来。
白月魁从木栏上跳下,一步步走近,看着势均力敌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刚柔并济,看来你已经摸到门槛了。」
「那我接下来要跟大家一起出外勤吗?」
路明非问,他其实一直想着出外勤,看能不能找到灯塔,起码给飞雪他们送个信啥的。
「还早呢,你这才刚刚入门。」
白月魁看了眼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熬登换上新外套,就跟没事人一样,去上他的课了。
「你真觉得你刚刚跟熬登打平了?」
白月魁说,「你再仔细想想他平时是怎麽揍你的。」
路明非一时无言,兴奋劲儿下去不少。
仔细想想,老师虽然解放了源质潜能跟他打,但全都是用的势大力沉直来直往的招式,亦或者说没什麽招式。
自己在心流状态下各种操作变招,可老登是浸淫武学一辈子的大宗师,就算真的纯拼技术自己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现在想来老师还是对自己留力了,不然他怕是第一招就要躺。
「想明白了?」
白月魁见路明非沉默,趁热打铁道:「你需要更多的激发源质潜能,没有数值的支撑,你有再强的技巧也没用。」
路明非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缺的是数值」,他期待的问:「白老板,你有办法?」
白月魁并不直接作答,只是转身时朝路明非勾了勾手,示意他跟上,「是时候让你见见赖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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