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改装考斯特停在云顶天宫一号门口。
车门刚打开，陈婷婷、李佳欣、张倩和林小双便抢着下了车。
“下班喽！”
林小双背着黄色小包，第一个跑进院子。
陈婷婷抬手拨开红发：“今天总算不用加班。”
李佳欣跟在旁边：“王伟不是还在剪片子？”
“他加班，关我们什么事？”
“有道理。”
四个精神小妹说说笑笑走在最前面。
白离落后几步，谢灵沫挽着他的左胳膊，李萌萌抱着右边，两个人谁也不愿松手。
只有江如月捂着脑袋，和安夭夭慢吞吞吊在最后。
安夭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谁让你乱说话。”
江如月瘪着脸：
“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具有研究价值的问题。”
“那你把槟榔塞自己身上研究呀。”
“我不需要。”
江如月认真想了一会儿，又补充：
“大种马说我还是出厂状态。”
前面的白离脚下一停。
他回过头：“走快点！”
“再磨蹭，一会不给你俩选志愿了。”
“哦哦……”
江如月放下手，这才拉着安夭夭跟上。
几人进门换好拖鞋。
李萌萌把库洛米小包放到玄关柜上，抱住谢灵沫的胳膊。
“白离哥哥，你先帮夭夭和如月报志愿。”
“我和灵沫去做饭啦。”
白离点头应下，随后便去二楼拿笔记本电脑。
等他下来时，四个精神小妹已经围坐在沙发边。
陈婷婷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大哥，我们也来凑热闹。”
李佳欣拿着一包薯片：
“我们还没见过报志愿呢。”
这四个精神小妹初中都没毕业。
当年她们忙着上网、染头发，压根没走到高考这一步。
白离把电脑放到茶几上：
“行，一起看吧。”
林小双抱着靠枕，往江如月旁边挪了挪。
“夭夭，如月，你们高考都考了多少分呀？”
张倩盘腿坐在地毯上：“有没有三百分？”
江如月抬起清纯的小脸：“三百分肯定有啦。”
安夭夭拿起一块西瓜：“答题卡扔地上踩一脚，估计都有三百分。”
“真的假的？”
林小双掰起手指算账：“一张答题卡能值三百分，那踩两脚不就是六百？”
白离抬手敲了她一下：“你这辈子还是别碰教育行业了。”
他打开志愿填报网页，输入江如月的考生信息。
“如月是平县今年的状元，七百多分，学校随便挑。”
“前段时间电视台还想采访她，被她拒绝了。”
李佳欣放下薯片：“七百多？”
张倩转头看向江如月：
“你脑子这么好使，平时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江如月整理了一下裙摆：
“因为你们聊的话题，不需要用脑子。”
“……”
四个精神小妹集体没了话。
安夭夭坐在沙发边缘，手里的西瓜迟迟没吃。
白离看了她一眼。
这地雷妹考了四百多分，本来还挺开心。
可和江如月坐在一起，确实容易受到打击。
白离抬手拉了拉她的灰色发尾。
“夭夭也不错。”
“四百多分，能上本科。”
“等选个适合的专业，认真读几年，不比谁差。”
安夭夭抬手捂住脸。
“你别安慰我了。”
“她七百多，我四百多。”
“我们坐在一起报志愿，学校老师看见都得怀疑网页串号。”
林小双一脸认真：“你们两个都很厉害呀。”
“我们以前初中满分一千零五十分。”
“我们四个加起来，都考不到七百分。”
安夭夭把手放下：“你们四个加起来？”
陈婷婷靠在沙发上：“还不是怪小双。”
“考试考到一半，她非说网吧早上开机便宜，拉着我们提前交卷。”
林小双不服：“我只说了一句，是你们自己要走的。”
安夭夭捧着西瓜，整个人听傻了。
“你们是不是只写了名字，选择题随便选一选，就提前交卷了？”
四个精神小妹同时看向她。
“你怎么晓得？！”
白离又敲了林小双一下：“只有这个可能。”
“但凡你们随便写点，语文一科都不止一百分。”
林小双揉着脑袋：“作文不会写。”
“题目是什么？”
“我的理想。”
“你怎么写的？”
“我写我的理想是不上学。”
白离沉默两秒：“难怪阅卷老师没给你感情分。”
安夭夭靠回沙发，脸上的难为情少了许多。
四百多分突然也挺拿得出手。
白离点开收藏夹。
“如月，我给你挑了几个学校。”
“清北、上海复旦，还有英国牛津。”
“以你的成绩，都能试试。”
江如月抱住膝盖，认真考虑了一会儿。
“国外不去了。”
“为什么？”李佳欣问：“牛津听着多牛。”
江如月转头看向白离：“离家太远。”
“我还想平时放假回来拿大种马泄火呢~”
安夭夭手里的西瓜掉回盘子。
张倩用手挡住脸，肩膀抖个不停。
陈婷婷抬起大拇指：“有志气。”
白离按住她的脑袋：
“清北第一志愿，上海复旦第二志愿，行不行？”
江如月连着点头：“嗯嗯。”
白离选好院校，又问：“专业呢？”
“现在热门的有AI、计算机、金融。”
“你数学好，也可以往理工方向走。”
江如月摇头：“AI没意思。”
“因为我自己就挺AI的。”
这句话没人能反驳。
她对着电脑看了一会儿：
“清北选数学，复旦选法学吧。”
白离侧过脸，重新打量了她几眼：
“功课做得不错。”
“这两个专业都很强，也适合你。”
白离替她选好专业，又检查了一遍信息。
“保存了，等正式开放填报，再确认一次。”
安夭夭已经等了半天。
她抱住白离的胳膊晃了晃：“那我呢？”
“我能去哪里？”
林小双从旁边探过脑袋：“夭夭，你和我们一起考地瓜吧。”
安夭夭没听懂：“什么地瓜？”
陈婷婷掐了一下林小双的腰：“人家好歹参加过高考，考什么地瓜？”
白离打开另一份学校名单。
安夭夭凑得很近，黑灰色长发落在他胳膊上。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圈，越看越紧张。
四百多分能上本科，但能选的学校和专业并不算多。
她想留在白离身边。
最好就在本省，放假能回来，平时周末也能见面。
可她又怕学校太差，出去以后给白离丢人。
陈婷婷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坐正。
“夭夭，其实你也能去大哥和小如月说的那几个学校。”
安夭夭转过脸：“真的？”
“真的。”
“学校名字差一个字而已。”
安夭夭眼睛亮了，身体都往前挪了些。
“哪几个？”
李佳欣放下薯片，掰着手指介绍。
“如月是英国牛津和上海复旦。”
“你可以报牛国英津大学，还有上海跳旦大学。”
江如月坐在旁边，抬手拍了拍安夭夭的肩膀：
“别听她们的，学校不重要，专业才重要。”
张倩笑着看向安夭夭：
“小如月要是AI专业的话。”
“你就是做AI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