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梭在枪林弹雨里,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
巡逻兵成片倒下,有人想转身逃跑,刚迈出两步,就被瞬间追上解决;有人吓得丢掉枪械跪地求饶,半点用处没有。
整条狭长船舱过道,从入口到深处,一路杀穿,地上层层叠叠躺满尸体,连一个带伤喘气的活口都没留。
继续往里,是舰体中层的休息室、弹药舱、机电舱。
里面藏着不少躲避枪战的后勤兵、维修兵、医务兵,还有几名躲在里面准备伺机突围的士官。
他们听见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本以为危机暂时过去,正打算摸枪出去支援。
结果下一秒,陈青虚化穿墙,直接出现在房间正中央。
狭小舱室,关门打狗。
没有人能逃得掉。
慌乱的惊叫、慌乱的枪响,尽数在几秒内平息。
所有躲藏人员,全部肃清。
一路杀穿中层舱室,不留一人。
最后,是最深处的指挥舱、通讯室和轮机舱。
指挥舱里,舰长、副舰长、参谋、通讯兵十几名军官,还在疯狂呼叫海军总部、请求就近舰队支援,一边嘶吼着命令全员死守军舰。
舱门紧锁,他们外面士兵层层把守,绝不可能有人闯得进来。
下一秒。
陈青直接穿透钢制舱壁,凭空出现在指挥舱中央。
满室军官瞬间死寂。
舰长脸色惨白,手里的指挥刀直接掉在地上,嘴唇发抖,连喊都喊不出来。
这是他们最后的防线,也是最后的葬身之地。
指挥舱空间封闭,无路可退。
陈青没有丝毫停顿,逐一清场。
参谋、通讯兵、报务员、副官,挨个解决,干净利落。
最后只剩舰长一人,瘫坐在指挥椅上,浑身发抖。
陈青上前一步,扣动扳机。
短短数分钟时间。
从前甲板、机枪阵位、舰舷炮位,到过道夹层、中层舱室、弹药室、休息室,再到最核心的指挥舱、通讯室、轮机舱。
整艘信阳舰,从上到下,从外到内,整整一舰所有人,全部肃清。
海风灌入空旷的军舰,吹得满地枪杆轻轻晃动。
整艘护卫舰灯火飘摇,遍体死寂。
枪声停了,人声没了,呼救没了,连喘气的声音都彻底消失。
偌大一艘国军主力护航舰,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官兵,
被陈青一人,全灭。
无一生还。
…………………
信阳舰彻底沦为死船的那一刻,海面风声萧瑟,再无半点枪炮动静。
另一边,海星号的战斗早已进入尾声。
六艘幽灵快船呈合围之势,死死贴死运输船船身,船上游击队员、水手全部登船清剿。
海星号只是民用改装运输船,上面的护卫兵力本就薄弱,靠着几队宪兵和普通船员撑场面,根本扛不住边日南手下这批常年跑海、刀口舔血的精锐。
甲板上的国军卫兵早已被杀破了胆。
一开始还敢举枪抵抗,可对面火力密集、攻势迅猛,加上亲眼看见后方护航的信阳舰短短几分钟彻底没了声响,所有人心里最后一点底气瞬间崩盘。
军心一散,彻底溃不成军。
有人丢枪抱头蹲地求饶,有人慌不择路想跳海逃命,还有人躲在船舱角落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露头。
幽灵船队的人严格遵守陈青的命令,不留活口。
登船、清甲板、控通道、封舱门,有条不紊,杀伐干脆。
短短几分钟,整艘海星号外部守卫全部肃清,船板上到处是散落的枪支弹壳,再无一个站着的国军士兵。
边日南带人踹开主船舱大门,带着一众队员持枪冲入内部舱室。
船舱里剩下的押运军官、财务专员、看守兵,个个面色死灰,挤在金库门口做最后垂死挣扎,胡乱开枪抵抗。
可都是强弩之末。
几轮精准点射过后,舱内枪声彻底熄灭。
海星号,全面攻克。
此时陈青身形一晃,解除了虚化状态,脚步轻踩海面,直接从信阳舰跃回己方指挥船船头。
他衣衫整洁,周身不见半点血迹,刚刚单刷一舰百人,对他而言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边日南快步从海星号跑回来,气息微喘,神色激动。
“陈先生!海星号彻底拿下了!船上所有押运人员,全部肃清,一个没跑!”
陈青抬眼看向灯火昏暗、彻底被控制的海星号,淡淡开口:“开库。”
“是!”
边日南立刻带人折返,打开了海星号最核心的密封金库舱门。
随着沉重的铁锁被撬开、舱门轰然推开,整片舱室暴露在众人眼前。
下一瞬,所有人都看呆了。
满满一舱室,整齐堆叠、层层码放的木箱、铁皮箱,塞满了整个船舱。
箱子封条皆是南京国库专用封印,沉甸甸压得结实,每一只箱子都承载着国府数十年搜刮的家底,是老蒋拼死也要运去台湾、用来东山再起的最后资本。
队员迫不及待撬开最上方一只木箱。
金灿灿的光瞬间铺满昏暗舱室。
一根根国库金条整齐排列,金光刺眼,厚重、纯粹,晃得人睁不开眼。
旁边箱子陆续被打开,除了成箱金条,还有大量密封银元、外币债券、珍贵文物票据,全是民国国库最后的压箱底资产。
整船黄金,分毫未损,尽数落袋。
边日南看着满舱金山,呼吸都忍不住变重,难掩震撼:“陈先生,真的成了!这是国府剩下的全部国库黄金,全都在这船上!”
陈青站在舱门口,目光扫过满室金光,神色平静无波。
蒋桂扯皮数日,拖延出的时间、自己等待冷却的后手、提前布下的情报眼线,所有铺垫,全部兑现。
老蒋费尽心机、瞒着李德邻转运的救命黄金,今夜,在东极岛外海,被他一举截获。
陈青缓缓开口,声音冷静道:
“信阳号目标太大,咱们留着只会惹麻烦,把船上的尸体清理一下,武器拆下来自己用,把船派人开到马尼拉船厂进行改造,海星号开到香港去,也马上改装,就叫红星号。”
“这批黄金,不属于老蒋,不属于国府,该用在最该用的地方。”
边日南望着满舱堆积如山的金条,心底生出疑惑,转头看向陈青,压低声音问道:“陈先生,这么大一笔财富,我们不直接上交组织吗?”
陈青目光落在一箱箱闪着金光的箱子上,海风卷着咸腥吹过舱口,他轻轻摇了摇头。
“自然是要交给国家的,但不能就这么原封不动地送过去,得换一种方式。”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
“这些钱到了香港,一部分打赏给兄弟们,其余的全部交给许忠义,秘密运到民生银行的金库,交给许忠义处理,我打算把这批财物全部变现,从海外大肆采购最顶尖的军火、工业机床,还有整套军工技术。用这笔钱,给国内的国防、工业化彻底完成一轮更新换代。时间不等人,我们没有多少缓冲的余地。”
他心里清楚,距离朝鲜战争爆发,只剩短短一年。留给新中国整军备武、积蓄实力的准备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