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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旁人有的本王也要有

    宁鸣谦这段时日来得意忘了形,眼下终于知道怕了。

    他清楚如今自己风光时人人都来锦上添花,可一旦他要是被摄政王抛弃,更多的是人会来落井下石。

    宁鸣谦忍痛将这段时日收到的好处都拿了出来,又将新得的石眼端砚也塞给了刘豹,讨好道:“刘大人,是我一时糊涂昏了头,劳烦你将这些银子都交给摄政王。还有这端砚,你也拿去孝敬摄政王,替我说说好话。”

    刘豹毫不客气的拿了东西,便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替宁大人跑一趟。”

    洛明珠开口道:“我也同大人一起去。”

    宁鸣谦连声道:“对对对,你也去同摄政王求求情,可千万不要退婚呀!”

    等再回到摄政王府后,刘豹将东西都放在桌上,偷觑着洛明珠的神色。

    洛明珠往前一推,对封昭道:“接下来就劳烦摄政王,想法子将这些窟窿堵上,此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封昭意味深长道:“本王的人情债可不好还。”

    刘豹是个有眼色的,闻言悄悄退了下去。

    洛明珠反问道:“听王爷这话,是已经想好要怎么讨回来了?”

    封昭点头道:“机会如此难得,我一时还有这难以抉择。本王想要你……给我做个香囊。”

    洛明珠一愣,眨了眨眼睛道:“就这么简单?”

    封昭笑道:“这可不简单,本王要你亲手做的,我见旁人定亲后都有,本王自然也要有。”

    洛明珠竟从他面上看出几分委屈来,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封昭难得见她笑得这般开怀,一时竟移不开目光。

    四目相对,气氛旖旎,洛明珠微微有点脸红。封昭的心尖上仿佛被羽毛轻轻抚过,他咽了口口水,正欲开口说点什么。

    谁知这时,魏虎大咧咧地闯进来道:“王爷,王妃,东西都拿到了。”

    刘豹呲牙咧嘴地追在他后面,后悔自己就去了趟茅房的功夫,这个没眼色的家伙就坏了主子的好事。他瞟了一眼,果真看见自家主子难看的脸色。

    偏生魏虎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还在兴冲冲地说道:“事情都办妥了,这是王妃要的证据,我都拿来了,你过目。”

    说着,就将宁鸣谦这段时日来以权谋私的罪证都摆在了洛明珠面前,还一脸邀功的模样。

    封昭咬牙切齿道:“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刘豹头疼的捂住了眼睛,魏虎却全然没听出这话中的杀意,“嘿嘿”笑道:“不辛苦,都是属下应当做的。”

    刘豹赶紧道:“二虎,东苑在修葺花园,人手不够,咱们快去帮着搬搬砖。”

    魏虎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个心腹侍卫,为啥要去干搬砖这种活计。但他一向听刘豹的,见王爷也没说什么,便应了一声就跟着刘豹去了。

    封昭正想继续,魏虎临出门前却又突然转身说道:“对了,王爷,还有一事。方才得到消息,邓钟子之死恐怕跟太子那边脱不了干系。国师那头也得了信,眼下却磨刀霍霍,准备跟太子狗咬狗,咱们可有好戏看了。”

    封昭虽早有所料,却仍有些不明所以,太子怎么突然跟国师撕破了脸?

    他忽有所觉,抬头就见洛明珠面上竟无半点意外之色,心头一动,问道:“没想到竟是太子动的手,蓉儿难道不觉得意外吗?”

    洛明珠知道封昭这是在试探自己,不动声色道:“国师如今深受皇上倚重,敢杀国师的义子,若不是个意外。那动手之人不是王爷就是太子。既然不是王爷你,那只会是太子了。”

    封昭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又问道:“但太子眼下不该四处树敌,你说他为何此时突然要对国师发难?”

    洛明珠摇头道:“这我就猜不出来了,还是让澜衣去打听吧。”

    她说着,伸手拿起桌上的罪证看了起来。封昭却突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不知为何,本王总觉得此事王妃该知道些内情。”

    洛明珠神色不变,与封昭无言对峙。

    半晌,封昭松了手,淡淡道:“无妨,本王总会查出来的,就是不知国师接下来会做什么?”

    国师会做什么?当然是报复回去。

    天机处,茶壶茶盏碎了满地。

    一念道人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再去给我查,太子到底为何突然对钟儿下手?”

    手下赶紧领命离开,徒弟袁安硬着头皮上前道:“师父,你消消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一念道人恨恨地拍着桌子道:“太子竟敢杀我儿,我定要跟他不死不休!”

    袁安劝道:“师父,兴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那毕竟是储君,太子本就不信道法,若再结了仇,那等将来太子登基,岂能有咱们好果子吃。”

    一念道人却冷哼道:“什么太子,什么储君,不过是个……”

    他虽气昏了头,却还没疯,硬是把余下的两个字咽了回去。袁安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再问。

    一念道人眼珠子一转,突然冷笑道:“明日就是祭祖大典了,你说太子若是在百官面前出了什么岔子,岂非说明他不为天命不佑?”

    袁安惊的出了一身冷汗,迟疑道:“可明日祭祖大典,皇上也会在。”

    还有一句话他没敢问出来,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上动手脚,难道是嫌自己命长吗?

    一念道人却不以为然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皇上不会发现的。”

    天机处向来是一念道人的一言堂,袁安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默默祈祷别被皇上发现。

    次日,祭祖大典。

    百官在台下跪拜,皇上与太子一起登上高台,祈福祭天,谁知太子手中的香刚插进祭坛便突然熄灭。礼部尚书忙又点了三支香递给太子,太子皱眉接过,谁知刚插进祭坛竟又灭了!

    礼部尚书的额间冒出冷汗,连点香的手都在颤抖。他特地等了一会儿,确定香还燃的好好的才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谁知太子刚接过去,这次还没等他插稳,那香便又熄灭了。太子手一抖,竟将手中香拦腰折断了,一旁的雍帝看得狠狠一皱眉。

    底下群臣议论声四起,一念道人远远瞧着,露出一抹冷笑。

    索性接下来的流程没再出现什么问题,否则礼部尚书怕是要当场厥过去。但饶是如此,太子祭天香断之事已经流传开了,就连民间亦是议论纷纷。

    礼部尚书被太子传唤时心中七上八下,两股战战,恨不得自己能昏过去逃过这一劫。程文州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吩咐道:“来人,去请太医来东宫候着。”

    礼部尚书终于死了心,脸色灰败地跪在了太子面前。不等太子发难,便磕头求饶道:“太子殿下饶命,微臣真的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微臣尽心竭力,绝无二心,求殿下明鉴!”

    封衡面色阴沉地说道:“祭祖大典向来是由礼部筹备,如今出了岔子,孤不找你找谁?”

    礼部尚书战战兢兢道:“还有、还有天机处,今次的祭祖大典正逢诸星下界之日,道家称之为祭星节。所以皇上特地下令,由礼部和天机处共同筹办此次的祭祖大典。”

    封衡闻言神色更冷,一字一顿道:“天机处。”

    他的话落,突然有宫人来报:“殿下,庞德公公了。”

    庞德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心腹总管,平日轻易不离身,此时过来定然是有要事。

    果然,庞德公公进屋后也不行礼,便扬声道:“皇上口谕,太子听旨。”

    众人齐齐下跪接旨,就听庞德公公道:“圣上口谕,太子失德,上天不佑。着太子自今日起入菩阿寺清修七七四十九日,虔心在佛前斋戒诵经,为国祈福,钦此。”

    太子紧咬牙关道:“儿臣,接旨。”

    程文州亲自送庞德公公出去,回来时太子已经让礼部尚书滚了,正脸色铁青的僵坐着。

    他低声道:“殿下,据庞德公公说,大典回宫后皇上便召见了国师。入寺祈福之事,也是国师的主意。”

    封衡冷笑道:“好啊,这老匹夫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在祭祖大典上动手脚。偏偏父皇宁肯相信这样一个江湖骗子,也不肯相信自己的亲儿子!”

    话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

    程文州叹道:“就怕此事只是一个开端,皇上素来倚重国师,往后怕是少不得还会给咱们使绊子。”

    封昭面色阴鸷道:“看来这老匹夫是坚信孤这个太子之位坐不久了,不若岂会这般肆无忌惮,全然不怕孤将来秋后算账。”

    这话程文州不敢接,封昭自言自语道:“咱们走着瞧吧,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皇上下旨,封衡也只能捏着鼻子上菩阿寺清修。他幼时虽也受过冷遇,但到底是皇后嫡子,衣食用度是从来不缺的,每日素斋简行也就罢了,还得日日跪在佛前诵经祈福。

    每天腰酸背痛,躺在床上沾枕就着。偏偏这天夜里,明明疲累不堪,他却不知为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折腾到了后半夜,封衡好不容易有了睡意,这时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声。起初他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早起的小沙弥发生的走动声。

    谁知一声细微的闷响后,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封衡猛地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一道人影翻窗而入,一身黑衣,手中利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直直冲着自己扑了过来。

    “快来人,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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