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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道歉与滚蛋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西山,暮色四合。“观澜”内外重新恢复了宁静,仿佛傍晚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依稀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以及叶挽秋手心尚未完全消退的刺痛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

    吴姨已经像往常一样,将精致的晚餐摆在了花厅。菜式清淡可口,但叶挽秋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邱老那阴毒的眼神、秦昊嚣张又狼狈的嘴脸,以及吴姨那轻描淡写却又石破天惊的一指。那个看似温婉的管家妇人,竟然是至少“凝意”巅峰,甚至可能是“化形”境界的高手!这彻底刷新了叶挽秋对顾倾城身边力量的认知。一个管家尚且如此,那顾倾城本人,又该是何等境界?她所在的顾家,在这个圈子里,又拥有着怎样的分量?

    而那个邱老,还有他施展的、被称为“魇胜之术”的阴邪法术,也让叶挽秋不寒而栗。若非吴姨在,后果不堪设想。这让她对“圈内”的危险,有了更具体、更血腥的认知。这不仅仅是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的报复,更是涉及了超自然力量的、真正致命的威胁。

    “叶小姐,饭菜不合胃口吗?” 吴姨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叶挽秋的思绪。

    “没有,很好吃。谢谢吴姨。” 叶挽秋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专心吃饭。她知道,现在胡思乱想无益,抓紧时间增强自身实力,才是应对一切的根本。

    晚餐后,叶挽秋回到房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站桩或冥想。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庭院里次第亮起的柔和灯光,心绪依旧难以完全平静。秦昊虽然被吴姨惊走,但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会善罢甘休吗?那个邱老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更重要的是,顾倾城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吴姨那句“小姐已经处理了”,又意味着什么?

    夜色渐深,晚风带着凉意。就在叶挽秋准备洗漱休息,平复心绪时,楼下隐约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这一次的引擎声,与傍晚秦昊那伙人张扬的咆哮声截然不同,低沉、平顺,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感,是顾倾城那辆黑色轿车特有的声音。

    顾倾城回来了。

    叶挽秋的心下意识地提了一下。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果然,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庭院,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子停稳,司机李师傅快速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顾倾城从车里走了出来。她依旧是一身简洁利落的打扮,夜色中看不清具体装束,但那清冷挺拔的身影和独特的气场,让她如同暗夜中走出的冰雪女神。她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车旁,微微抬头,似乎在感受着庭院里的气息,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叶挽秋窗口的方向。

    叶挽秋下意识地松开了窗帘,后退半步。她不确定顾倾城是否看到了她,但她能感觉到,顾倾城似乎知道傍晚发生的一切。

    果然,没过多久,叶挽秋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吴姨温和的声音:“叶小姐,小姐请您到书房一趟。”

    叶挽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心绪,应道:“好的,吴姨,我马上来。”

    她走出房间,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书房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叶挽秋轻轻敲了敲门。

    “进。” 顾倾城清冷平静的声音传来。

    叶挽秋推门而入。顾倾城正站在书桌后,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听到叶挽秋进来的声音,她缓缓转过身。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映照着顾倾城清丽却略显疲惫的侧脸。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冷静,但眼底深处,似乎蕴藏着比平时更深的寒意。

    “倾城姐。” 叶挽秋走到书桌前,轻声唤道。

    顾倾城点了点头,示意叶挽秋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她没有立刻说话,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傍晚的事,吴姨跟我说了。” 顾倾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秦昊带人上门闹事,还带了个修习阴邪法术的,想对你下手。”

    叶挽秋的心微微一紧,点了点头:“是。多亏了吴姨。”

    “嗯。” 顾倾城应了一声,指尖的敲击停了下来,她抬起眼帘,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叶挽秋,“吓到了吗?”

    叶挽秋沉默了一下,坦诚道:“有一点。那个人的法术……感觉很不好。还有秦昊,他好像……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顾倾城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嘲弄,“秦昊这个人,本事不大,心眼更小,吃了亏,丢了面子,不闹出点动静,怎么显得他能耐?”

    她的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不屑和冷意,却让叶挽秋明白,顾倾城对秦昊的为人,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 顾倾城话锋一转,眸色转深,“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用到我这里来,更不该用到我的人身上。”

    “我的人”三个字,她说得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叶挽秋心头微震,知道顾倾城这是在明确表态,也是在告诉她,这件事,不会轻易揭过。

    “我已经联系了秦家现在管事的,秦昊的二叔,秦正阳。” 顾倾城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把傍晚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一遍。包括秦昊带人上门挑衅,他带来的那个邱老动用‘七煞阴魂咒’这种阴毒法术,以及吴姨出手略施薄惩的过程。”

    叶挽秋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联系秦家管事的,这意味着顾倾城要将这件事,从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上升到家族层面了。

    “秦正阳是个明白人,比秦昊那个废物点心强得多。” 顾倾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动作优雅,眼神却冰冷如霜,“他知道轻重。秦家这几年在帝都的处境并不算太好,正需要稳扎稳打,巩固根基,而不是纵容子弟四处树敌,尤其是我顾家的敌人。”

    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所以,秦正阳给我回了话。” 顾倾城看向叶挽秋,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第一,他会亲自押着秦昊,明天上午,登门赔罪。第二,那个姓邱的,以及他背后可能牵扯到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秦家会负责处理干净,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第三,秦昊名下的几家会所、俱乐部的股份,会划一部分到我的名下,算是给叶小姐压惊,也是秦家对此事态度的表示。”

    叶挽秋听得有些发愣。秦家管事的亲自押着秦昊登门赔罪?处理掉那个邱老及其背后势力?还要划出股份作为赔偿?这……这惩罚,不可谓不重!尤其是对秦昊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纨绔子弟来说,亲自登门赔罪,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而股份赔偿,更是实打实的利益割让。顾倾城这一手,不仅找回了场子,还让对方大出血,更是彻底震慑了秦家,甚至可能借此事,在秦家的地盘上插了一根钉子。

    这就是顾倾城的“处理”方式吗?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直指要害,不留任何余地,还要让对方赔了夫人又折兵。

    “倾城姐,这……会不会太……” 叶挽秋有些迟疑,她觉得这惩罚似乎有些太重了。她只是个普通学生,因为顾倾城的缘故才卷入这些事端,秦昊虽然可恶,但秦家如此低声下气,还付出这么大代价……

    “太重?” 顾倾城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叶挽秋,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很多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十步,直到把你逼到绝路。秦昊今天敢带人带着阴毒法术打上门,明天就敢做出更过分的事。我若轻轻放过,别人会怎么看我顾倾城?会怎么看顾家?他们会觉得,顾家的人,可以随意欺负,顾家的脸面,可以随意践踏。”

    她顿了顿,看着叶挽秋,声音清冷而坚定:“我既然说了你是我顾倾城的人,那么,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动你,就是动我。今天这事,不是为你一个人出头,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顾家的脸面。秦家必须付出代价,而且必须是让他们足够肉疼、足够记住的代价。否则,类似的事情,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

    叶挽秋默然。顾倾城的话,冰冷而现实,却一针见血。她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涉及到了势力、脸面、规则的博弈。顾倾城看似为她出头,实则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威和顾家的地位。而她叶挽秋,因为顾倾城的这句话,也正式被绑上了顾家的战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明白了,倾城姐。” 叶挽秋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有感激,有震撼,也有一丝沉甸甸的压力。顾倾城给予的庇护是如此强势而直接,但这份庇护,也意味着她必须尽快成长,不能永远做一个需要别人庇护的累赘。

    “明天上午,秦正阳会带秦昊过来。” 顾倾城的声音打断了叶挽秋的思绪,“你不用出面,也不必觉得尴尬或不安。这是他们该付出的代价。你就在房间里,做你自己的事。吴姨会处理。”

    “是。” 叶挽秋点头应下。她确实不想面对秦昊,尤其是那种场合。

    顾倾城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好了,你去休息吧。这几天训练不要落下,陈伯后天会来检查你的进度。”

    “倾城姐也早点休息。” 叶挽秋站起身,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回到房间,叶挽秋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顾倾城的话,以及明天即将上演的“道歉”戏码。她知道,顾倾城这是要用秦昊和秦家,来给自己,也给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立一个规矩,划一条红线。

    而她,也必须更快地适应这个圈子的规则,更快地变强。

    翌日上午,阳光明媚,“观澜”内外一片宁静祥和,仿佛昨晚的冲突和即将到来的风波都与这里无关。

    叶挽秋听从顾倾城的安排,没有离开房间,就在自己房内的小露台上,对着晨光练习陈伯教授的呼吸吐纳和基础行气法门。墨玉传来的暖流依旧微弱,但运转起来似乎比昨天顺畅了一丝,这让她烦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大约上午十点左右,楼下庭院再次传来了汽车的声音。不同于秦昊跑车的张扬,也不同于顾倾城座驾的低调威严,这次来的是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车型稳重,行驶平稳。

    叶挽秋停下练习,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只见两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观澜”大门外。前车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眼神锐利的精悍男子,迅速散开,隐隐将周围区域控制起来。接着,后车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身材微胖、面容严肃、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气度沉稳,眼神精明,正是秦昊的二叔,秦家现在实际上的主事人之一,秦正阳。

    秦正阳下车后,没有立刻进门,而是转过身,对着车里沉声道:“还不下来!”

    车门里,秦昊磨磨蹭蹭地钻了出来。他今天换了一身相对正式的西装,但脸色灰败,眼神躲闪,完全没了昨天的嚣张气焰,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连看都不敢看“观澜”的大门。

    秦正阳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眼中闪过一丝怒其不争的失望,但很快收敛,沉声道:“跟我进去。待会儿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给我记清楚了!再敢出半点差错,回去家法伺候!”

    秦昊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嗫嚅着应了一声。

    秦正阳不再看他,整了整衣襟,脸上换上一副得体的、带着三分歉意七分郑重的表情,走到“观澜”紧闭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很快,吴姨那温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铁门,对着秦正阳微微颔首,语气平和:“秦二爷,小姐吩咐了,今日不见外客。您的心意,小姐心领了。至于秦少爷,小姐说了,他还年轻,不懂事,这次就算了。但若有下次……”

    吴姨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正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诚恳:“吴管家,这次是我秦家教子无方,给顾小姐和叶小姐添麻烦了。秦某惭愧,今日特地带这不肖子登门赔罪,还望顾小姐和叶小姐能给我秦家一个面子,原谅这逆子的鲁莽。” 说着,他侧身,严厉地瞪了秦昊一眼。

    秦昊浑身一抖,不情不愿地上前两步,对着紧闭的大门,以及门内隐约可见的吴姨,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干涩,充满了屈辱:“顾、顾小姐,叶、叶小姐,昨天是我秦昊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冒犯了两位,我、我知道错了,请两位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他这话说得结结巴巴,毫无诚意,纯粹是被逼无奈。但秦正阳要的,也就是这个态度,这个场面。

    吴姨神色不变,依旧温和,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秦少爷的道歉,老身会转达给小姐和叶小姐。不过,小姐说了,年轻人犯错误可以理解,但有些规矩,不能破。秦少爷这次行事,确实过了。”

    秦正阳连忙点头:“是是是,顾小姐教训的是。秦某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再有下次。另外,这是秦某的一点心意,权当是给叶小姐压惊,也是我秦家对此事的歉意,还请顾小姐和叶小姐一定收下。” 说着,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薄薄的、看起来像是文件袋的东西,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

    吴姨没有接,只是淡淡道:“秦二爷客气了。小姐说了,赔罪可以,东西就不必了。秦家的‘心意’,小姐已经收到了。至于秦少爷名下的那些产业,小姐不感兴趣,还是留给秦少爷自己打理吧。只是希望秦少爷日后,能将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赔罪,我收下了;道歉,我也听到了;但你们秦家想用股份来“和解”、来“表示态度”?不必。顾倾城不稀罕这点东西,也不想和秦家扯上这种利益关系。她要的,就是秦昊低头认错,秦家表态服软,这就够了。至于那些股份,她看不上,也懒得沾手,算是给秦家留了点脸面,但也警告秦昊,以后安分点。

    秦正阳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顾倾城连股份都不要,这看似是给秦家留了面子,实则更显疏离和警告——顾家不缺这点东西,也懒得和你们秦家扯上关系,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是,顾小姐大度,秦某感激不尽。” 秦正阳收回文件袋,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姿态,“既如此,秦某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他又狠狠瞪了秦昊一眼,“还不谢谢顾小姐和叶小姐宽宏大量!”

    秦昊咬着牙,又对着大门方向,极其敷衍地鞠了一躬,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顾小姐,谢谢叶小姐。”

    秦正阳不再多言,对着吴姨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商务车走去。秦昊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地跟了上去,头也不敢回。

    两辆黑色商务车很快启动,掉头,驶离了“观澜”,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只是路过。

    吴姨站在门口,直到车子完全消失,才转身,不紧不慢地回了主屋,仿佛只是送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访客。

    楼上房间的叶挽秋,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看着秦昊那副灰头土脸、屈辱不堪的样子,看着秦正阳那看似诚恳实则憋屈的表演,她心中没有多少快意,反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这就是权势和力量带来的威压吗?秦昊昨日何等嚣张,今天却在长辈的押解下,低声下气地登门道歉,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动了不该动的人。顾倾城甚至没有露面,只是让吴姨传了几句话,就逼得秦家主事人亲自带着惹祸的子弟上门赔罪,还主动提出割让利益。

    而她叶挽秋,只是因为顾倾城一句“你是我顾倾城的人”,就从一个可以随意被秦昊这种纨绔欺辱的普通女学生,变成了连秦家主事人都要亲自登门致歉的对象。

    这种身份和境遇的骤然转变,让她有些恍惚,也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在这个圈子里,个人力量的渺小,以及背后势力、靠山的重要性。但她也更加明白,顾倾城的庇护,不是永恒的。今天顾倾城可以因为“面子”和“规矩”为她出头,但若有一天,她失去了价值,或者顾倾城不再需要她,那么,这一切的庇护都将烟消云散。

    她不能永远躲在顾倾城的羽翼之下。她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属于自己的底气。

    叶挽秋放下窗帘,转身回到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重新开始站桩。汗水很快顺着额角滑落,肌肉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但她眼神坚定,心无旁骛。

    道歉与滚蛋,只是开始。真正的路,还很漫长。她要走的,是一条依靠自己,变得强大,足以掌控自身命运的路。

    窗外,阳光正好。庭院里的静水,倒映着蓝天白云,清澈见底,仿佛从未被任何风波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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