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赵佶听说卢俊义在庐州招兵买马,意图谋反,顿时龙颜大怒:
“卢俊义本是待罪之身,朕免去他的罪名,竟敢意图谋反!简直岂有此理!”
宿太尉见赵佶龙颜大怒,赶紧出列道:“陛下,梁山好汉,个个都是忠君爱国的义士,绝对不会谋反!”
“肯定有人诬告!”
“请陛下明鉴!”
高俅道:“宿太尉,招安梁山匪寇,一直都是你主张的,你自然会为梁山匪寇辩白。”
“说不定宿太尉和梁山匪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宿太尉勃然大怒道:“高俅!你不要血口喷人!梁山大军,北征辽国,收复失地,南讨方腊,江南归心!”
“梁山大军对国家的功劳,有目共睹!”
“本官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无比自豪!”
“反倒是高签枢你,率兵攻打梁山,损失数万大军,我要是你,早就辞官谢罪!”
“你哪来的脸面在朝堂上狺狺狂吠!”
“本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堂上百官,听到宿太尉骂高俅,心中暗喜,都低着头偷笑。
高俅被骂,恼怒的面如猪肝色,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脚步趔趄,险些栽倒在朝堂之上。
“你……你……你有辱斯文!竟然在朝堂之上,辱骂朝廷命官!”
高俅恼羞成怒,气的浑身发抖。
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庐州军汉道枢密院告发卢俊义,说他嫌官位太低,所以才生了反心。”
“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陛下,卢俊义武艺高强,善于韬略,若真的起兵谋反,后患无穷,不得不防。”
赵佶闻言,心里嘀咕,万一卢俊义起兵谋反,梁山旧部,群起响应,确实是件麻烦事。
“陛下,万不可听信童贯的谗言,臣以性命担保,卢俊义绝不可能谋反!”
宿太尉躬身谏言。
童贯转头对宿太尉道:“宿太尉,国家大事,岂是你的性命可以担保的?”
赵佶问蔡太师:“太师,既然枢密院把案子呈到太师府,依太师之见,如何处置?”
蔡太师躬身道:“启禀陛下,老臣以为,陛下派信得过的心腹,去一趟庐州,调查一番,看看卢俊义是否真的招兵买马。”
“如果那几个军汉所告不实,处以极刑。”
宿太尉道:“陛下,如果就因为几个军汉的诬告,去调查卢俊义,会寒了忠臣的心的。”
蔡太师道:“既然有人告发,自然需要调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卢俊义倘若真的没有谋反,自然不会害怕调查。”
“如果卢俊义真的是个忠义之臣,那么陛下传卢俊义进京,赐一些金银财宝,安抚一下。”
赵佶思忖片刻道:“就依太师所言。”
……
青州,二龙山。
林冲坐在水库边钓鱼。
琼英把洗的干干净净,色泽鲜美的水果端来,放在林冲旁边的小桌子上。
然后蹲在林冲旁边,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递到林冲嘴巴:“前辈,张嘴。”
林冲张开嘴,一颗葡萄递进林冲嘴里,酸甜可口的美味在林冲口腔里爆炸。
“好吃吗?”
琼英凤眸里倒映着林冲硬帅的面容。
“好吃。”
林冲微笑着道。
片刻后。
时迁过来了。
“林教头,东京那边来信了。”
时迁站在林冲旁边。
林冲对琼英道:“琼英姑娘,你先回去吧,我和时迁哥哥有事情要聊。”
琼英嘟囔着嘴道:“神秘兮兮的。”
说着,站起身,转头离开。
时迁在林冲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林教头,东京来信了,皇帝派人去庐州调查卢俊义了。”
“哦。”
林冲只是哦了一下,接着继续钓鱼。
林冲记得前世看的水浒传原著,卢俊义就任庐州后,被军汉诬告招兵买马,后来被皇帝召回东京。
然后蔡京、高俅在御膳里下了水银,卢俊义吃了之后,乘船返回庐州,腰肾疼痛,身体虚弱。
他靠饮酒缓解疼痛,最后在船上一口鲜血吐出,失足跌进河里,淹死了。
看来,虽然自己穿越过来,改变了部分剧情,可高俅,蔡京的恶毒还是没有改变。
时迁道:“林教头,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庐州?”
这时,浮子一沉,林冲眼睛一亮,猛的甩上来一条大鱼:“哈哈哈!”
“不错,这条鱼够大的!”
林冲把鱼放进鱼篓里,“时迁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时迁道:“我刚才说,朝廷已经派人去庐州调查卢俊义了,卢俊义有危险,我们什么时候去庐州?”
林冲道:“卢俊义暂时没有危险,再等等。”
时迁一愣,道:“林教头,你怎么知道卢俊义没有危险?”
“猜的。”
林冲说着,又把串了鱼饵的鱼钩抛入水中,“要不,你也来甩几钩?”
时迁瘪瘪嘴:“不甩了,我还有事呢。”
说着,时迁转身离开。
又过了几天。
林冲带着琼英和几个东瀛的妹子,驾驶一艘大船,在水库的碧波上荡漾。
林冲和琼英在船头的烧烤架上,燃起木炭,正在烤肉,烤蝗虫,烤辣椒,烤茄子。
孜然和香料混杂着肉香,在空气里弥漫,几个东瀛女子过来一看,皱着眉头:
“林寨主,这能吃吗?哎呦!你怎么还烤蝗虫?!太恶心了!”
林冲道:“你不懂,这才是人间美味。”
柳思菊眉头微蹙道:“烤的黑乎乎的,一看就是不好吃的样子。”
“张嘴。”
林冲对柳思菊道。
柳思菊很是乖巧的张开嘴巴,林冲趁她不注意,拿起一个烤的焦脆香醇的蝗虫,放进她的嘴里。
柳思菊勉为其难的嚼了一下,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香味,在柳思菊口腔里爆炸。
“嗯……”
柳思菊一脸陶醉,兴奋的问道:“林寨主,你给我吃的什么?”
“蝗虫。”
林冲道。
柳思菊顿时涌起一种难以接受的表情:“呃!这么恶心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好吃!”
“实在太香了!你确定给我吃的是蝗虫吗?”
“骗你干什么?”
林冲微微一笑,又拿起一只蝗虫,递到柳思菊嘴边,“要不要再吃一个?”
柳思菊咽了一下口水,把蝗虫咬到嘴里,咀嚼一下,喜悦的道:“嗯!就是蝗虫!真香。”
琼英见到林冲喂柳思菊,凤眸微嗔道:“前辈,我也要吃蝗虫。”
“好的。”
林冲拿起一只蝗虫,喂到琼英嘴里。
琼英得意的咀嚼着。
夏楚楚娇滴滴的走到林冲旁边道:
“林寨主,我也要挑战一下吃蝗虫,可是人家胆子小,不敢自己拿。”
“我来喂你。”
林冲捏起一只蝗虫,塞进夏楚楚微微张开的小嘴巴里。
夏楚楚得意的笑道:“好吃,香。”
王秋雅挤过来道:“林寨主,我也要,我也要。”
林冲眉头一皱,心潮荡漾,小妖精也太过分了,不怕人家误会吗?我哪知道你是要吃蝗虫,还是要别的?
他又捏一只烤的黄澄澄的蝗虫,塞进王秋雅的樱桃小嘴里。
又有东瀛女子来求喂,把林冲忙碌的乐此不疲。
大船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一只小船摇来。
时迁摇着船,对林冲喊道:“林教头,有庐州来的情报。”
“好。”
林冲对身边的莺莺燕燕道,“你们在这里吃烧烤,时寨主找我有事。”
说着,林冲的身体轻轻飘起,踏着水波,很快跑到时迁的小船上。
林冲在小船上坐下,时迁划着船,远离大船。
大船上。
只剩下十来个女子。
王秋雅对仇琼英道:“琼英姑娘,你会开船吗?”
琼英道:“我在北方长大,不会开船。”
“你们谁会开船?”
所有女子都摇头道:“不会。”
这时,有的姑娘都哭了:“那怎么办?没有人会开船,我们怎么上岸?”
“这艘船会不会沉?”
“我不会游泳。”
“怎么办?万一船沉了,我肯定会被淹死。”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