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冲,仇琼英凤眸一喜,笑靥如花:“前辈,你回来了!”
说着,向林冲怀里扑来。
林冲被扑的意乱情迷道:“琼英,你先放开我,不要这样。”
说着,林冲很是理性的把琼英推开。
琼英低着头,手里把玩着腰间玉佩,嘟囔着嘴,委屈的道:“前辈,是不是不喜欢琼英?”
林冲把门关上道:“当然不是了,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琼英道:“那为什么对琼英这么冷淡?”
林冲道:“琼英,你听我说,你还小,身体还在发育。”
琼英把胸脯挺的高高的,自豪的道:“我不小了!”
林冲以手抚额道:“我说你才十七岁,年纪还小,所以……”
琼英道:“前辈,十四岁姑娘嫁人的,就有很多,我都十七岁了,早到嫁人的年龄了。”
“算了。”
林冲扭头向房间里打量一番,问道:“你姐姐呢?睡觉了吗?”
琼英羞涩的道:“姐姐去了青州大姐家了,好几天了,还没有回来呢。”
表情鬼祟,好像再说,我们今天二人世界了。
“你怎么没有一起去?”
林冲一边说着,一边去了自己的卧室。
“我觉得二龙山挺好,所以就留下了。”
琼英跟着林冲,进了他的卧室。
“我有点累了,今晚又喝了不少酒,先睡了,出去记得把门关上。”
说着,林冲坐到床上。
琼英道:“前辈,我给你打洗脚水,洗洗脚解乏。”
“不用了。”
没等林冲说完,琼英跑了出去。
片刻后,琼英打来洗脚水,放在林冲床前道:“前辈,洗脚水打来了,洗洗脚吧。”
“辛苦了,琼英姑娘。”
说着,林冲把满是伤疤的脚,放进热水里。
琼英看着林冲被灵气淬炼过的皮肤,散发着仙气,羞涩的道:“前辈,你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林冲问。
“皮肤细腻的,像个小姑娘,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男人。”
琼英那双含情的凤眸,痴迷的盯着林冲宛若温玉的脸庞。
“是吗?”
林冲心里自豪,这该死的美貌,又要让许多女子疯狂了。
洗好脚,琼英用干净的抹布帮林冲擦拭干净。
林冲脱了外衣,钻进被窝,打了一个哈欠,不知不觉的坠入梦乡。
在东瀛这些天,虽然那些倭人无法伤害他,可是他睡觉都要睁半只眼,谁知道这些倭人会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对付他?
所以这些天积攒的疲倦,全部献给自己的床铺。
琼英看着林冲酣睡状态的脸庞,嘟囔着嘴道:“睡的这么快,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呢。”
琼英把洗脚水倒掉,又回到林冲的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林冲的脸,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里萌生。
……
东京。
皇城。
金銮殿。
皇帝赵佶坐在龙椅上,双眼炯炯有神,一股昂扬的气场,直扑殿上文武百官。
强大的帝王压迫感,让所有官员,腰都直不起来。
泰山的风水解决之后,赵佶的精神状态都好多了,甚至更显年轻了。
“诸位臣工,今日早朝还有什么奏折?”
议了许多朝政,赵佶还主动问事,往常他可不是这样,巴不得早点下朝,发展艺术。
所有官员都感觉诧异,低头不语。
赵佶精神状态好了之后,百官没法摸鱼,工作量都大了许多,都被赵佶折磨的心力交瘁。
特别蔡京、高俅、童贯之流,更是如履薄冰。
宿太尉这时出列,手持笏板道:“启禀陛下,晋国公张德贤把金国铁骑赶出河北地区,军民死伤惨重。”
“虽晋国公不服王化,但看在他守土尽责的份上,臣建议陛下安排钦差,准备金银布帛,下旨褒奖。”
还没等赵佶开口,高俅出列训斥道:“宿太尉,张德贤不服王化,形同谋反,你还让陛下褒奖叛贼,是何居心?”
宿太尉道:“高签枢,张德贤的晋国公是陛下下旨封的爵位,就算不服王化,也是大宋的公爵。”
“如果高签枢觉得张德贤谋反,为什么进谏圣上,罢黜张德贤的公爵?”
“我……”
高俅顿时哑口无言,罢黜张德贤的公爵?他哪有这个胆量?
张德贤倒是真不介意这个爵位,只是这边罢黜,那边张德贤就敢称帝。
所以,没有人该谏言罢黜张德贤。
“你什么?”
宿太尉得理不饶人,“本官建议圣上安抚晋国公,也只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不要真的起反心。”
“张德贤守住大宋国门,与我朝有利。”
赵佶闻言,觉得宿太尉说的有道理,朗声道:“宿卿家所言有理,礼部,安排钦差人选,准备金银布帛,对晋国公抗击金国,予以褒奖。”
礼部尚书出列道:“遵旨!”
赵佶道:“张德贤虽然守住北方国门,但确实是朕的心腹大患,不知道谁有良策,解决此僚?”
众人闻言,顿时无语,大殿里安静下来。
赵佶问宿太尉道:“宿卿家,你可有良策?”
宿太尉出列道:“启禀陛下,臣有一策,未必是良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佶道:“宿卿家,但说无妨,大家集思广益,总能想到好办法。”
宿太尉道:“梁山大军,北征大辽,南讨方腊,为我朝立下赫赫战功,且都是精兵悍将。”
“然,卢俊义和宋江,仅封了七品官职,臣以为,官职有些小。”
“臣建议,卢俊义和宋江,以及手下头领,官职可以酌情提拔一些,再召集梁山头领,由宋江和卢俊义为征北先锋使。”
“借道河北,出雁门关,征讨金国残部。”
这时,童贯出列道:“启禀陛下,宿太尉所言,乃误国之言,万万不可。”
赵佶冷冷的问道:“童卿家,你倒是说说,宿卿家所言,怎么个误国法?”
童贯道:“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梁山好汉,分开之后,掀不起多大的浪,如果聚在一起,那可是能掀起大浪的存在!”
“宿太尉要把梁山好汉聚集起来,这不是误国吗?”
“其二,宿太尉要梁山好汉出雁门关,征讨金国残部,俗话说,师出有名。我朝出兵塞北,以何名讨逆?”
宿太尉道:“童枢密使,首先,宋江在梁山落草时,曾经几次三番找到本官,谋求正道,
虽然他确实有过落草为寇的经历,但他渴望为国效力,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
“本官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宋江不会反。”
“其次,征讨金国残部,何必师出有名?就是想打他了!他金国铁骑,侵犯我领土,师出有名吗?”
听到这句话,赵佶喜上眉梢,这话说的,实在太解气了!我大宋武力实在不堪,屡遭外族入侵,是时候厉兵秣马了。
“再说了……”
宿太尉转向皇帝,“陛下,臣建议,梁山大军征讨金国残部是假,借道河北,实为试探张德贤。”
“若张德贤真有反心,必然不让梁山大军借道,再另当别论。”
赵佶闻言,龙心大悦道:“宿卿家所言,甚合朕意。”
宿太尉道:“陛下,此非良策。”
赵佶十分不解的问:“此,明明就是良策,宿卿家为何非要说并非良策?”
宿太尉道:“只是因为张德贤和二龙山林冲关系不清不楚,臣担心,动了张德贤,会牵扯二龙山林冲。”
此言一出,大殿里又鸦雀无声了。
林冲的存在,简直让金銮殿里的这群官员有了心理阴影。
把高俅的府邸宝库,洗劫一空,来无影,去无踪。
帮耶律羽嫣建立宁国,把如日中天的金国打到草原西部。
梁山大军南征方腊,林冲带着一百多人,直接打进方腊的老巢。
金国铁骑侵略河北,又是林冲去帮忙,张德贤才把金兵杀的片甲不留。
林冲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叹为观止,震古烁今。
哪怕是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天子,也不敢轻易惹恼林冲。
赵佶的手紧紧握着龙椅扶手,用力过猛,指节泛白。
这时,滕府尹出列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宿太尉所言是良策。”
赵佶眼睛一亮道:“滕卿家,说说你的看法。”
滕府尹道:“林冲,宋江,同为梁山落草的结义兄弟,曾经高太尉争夺宋江的功劳,还被林冲教训一下。”
这时,高俅脸色红的像猪肝,踏马的,老子虎落平川,什么阿狗阿猫都上来踩一脚。
“所以……”
滕府尹接着说,“臣以为,林冲和宋江还有结义之情。令宋江带梁山大军以借道为名,试探张德贤,乃为良策。”
“事情最悲观的结果,就是林冲出面调停。”
赵佶闻言,拍手叫好:“良策!绝对是良策!”
宿太尉笑着道:“如此说来,本官这计策,确实是良策!妙!妙!”
这时,蔡太师出列道:“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
赵佶问道:“蔡太师,有什么要上奏?”
蔡太师道:“有庐州几个军汉,到枢密院告发卢俊义,说他在庐州招兵买马,意欲谋反。”
“童枢密使把案子报到太师府来了,所以,臣不敢隐瞒,请陛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