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孙飞鹏身为青龙总会执法堂主,向来目中无人,只轮到他阴阳怪气地数落别人,何时被人当面骂成狗?
楚阳嘴角噙笑,一字一顿:“你——是——狗!”
话音落,他直接走向那五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人,俯身从他们身上摸出几枚印着青龙的证件。
“呵呵,还真都是帝都青龙总会的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靠!这……这是有预谋的呀!”
“妈的!老子刚才还被他们忽悠了。”
“青龙会也太卑鄙了!”
楚阳无视那些被情绪裹挟的人群,将五本证件随手一丢,抛给观看席上的长孙千秋。
不等长孙千秋开口,他回身一掌,瞬间震碎了地上五人的心脉。
在场众人看得头皮发麻,谁也没料到楚阳竟敢当众杀人。
孙飞鹏目眦欲裂:“楚阳!光天化日,你居然敢公然行凶!”
楚阳冷笑一声:
“大夏律例,煽动暴乱者,杀无赦!”
语毕,他随手弹出数道暗金真气。
“噗噗噗……”
之前扔燃烧瓶的那十几人连闷哼的机会都没有,眉心瞬间被洞穿,当场毙命。
雷霆手段之下,不论是之前闹得欢的“托儿”,还是盲从的观众,只觉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观看席上的楚家众人如坠冰窟,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楚海的心脏病险些发作,颤声看向楚隆泰:
“爸,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楚隆泰嘴角却高高扬起,放声大笑:
“这小子,才配是我楚家的种!”
说话间,他狠狠瞪了一眼楚海: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怂包……唉!”
楚隆泰满脸都写着“恨铁不成钢”。
楚海一脸懵逼,实在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怎么还挨了骂。
皇甫闻溪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公,你以为小阳是在胡乱杀人?”
楚海一头雾水:“难道不是?”
皇甫闻溪指了指下方鸦雀无声的数万群众。
“以暴制暴,往往是最有效的方式。而且,你知道咱爸为什么夸小阳吗?”
楚海依旧满脸疑惑地摇头。
“不就是暴力吗?谁不会?就是比狠呗!”
皇甫闻溪再次无奈叹气:
“换作你,敢上去试试吗?”
说话间,她目光柔和地看着远处的楚阳,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他一出场,那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场,足以让所有人心甘情愿臣服于他的意志。这才是天命所归!”
被点透之后,楚海眼珠子瞪得滚圆。
“这小子……的确邪门儿。我甚至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与此同时,萧岳宁已经带着一众美女回到观看席。
蛊笙瑶有些难为情地来到楚隆泰面前。
“爷爷,我……对不起,刚才太冲动了。”
楚隆泰哈哈笑了几声:“如果没点火气,还能配得上咱们楚家媳妇的头衔吗?别忘了,咱们是振武世家!刚才瑶瑶干得漂亮。”
就在这时,楚阳在万众瞩目之下,跃上擂台。
陆九霄不由得仔仔细细打量着楚阳,却没说话。
这个时候,伪装都是给别人看的,互相之间,心知肚明。
吴御风和孙飞鹏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齐齐看向楚阳。
“你说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当国师?”孙飞鹏首先发难。
楚阳斜睨着他,眼里写满讥诮。
“你们宗主呢?我不想跟‘狗’纠缠。”
孙飞鹏冷哼道:“我们宗主大人也是你这种品行不端的劳改犯能接触的?你现在跪下,承认自己欺世盗名,否则……呵呵,我不介意送你阴曹地府当国师。”
楚阳讥笑一声,摇摇头:“你,没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语落,他淡然的目光落在吴御风脸上。
“你呢?”
吴御风脸上闪过一抹冷冷的杀意,全身不自觉地运转真气。
“呵呵,你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既然如此,今日我和飞鹏兄便要看看真龙命格的天命之人究竟有何异于常人之处。”
此言甫出,台下那些刚才被蛊惑的群众有些气不过,大声嚷嚷起来。
“真不要脸!你们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岁了吧?人家国师才多大,顶多二十多岁。”
“就是,太无耻了!居然要二打一?”
那些青龙会散播在人群中的“托儿”马上有人高声喊:
“楚阳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鸟人,别说二打一,就算是咱们一起把他踩死都不为过。”
周围几个“托儿”刚要附和,便见到义愤填膺的群众挥舞着拳头,把刚才那个叫嚣的“托儿”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他妈的!就是这些鸟人刚才忽悠大家,把那些家伙都找出来!”
所有青龙会的“托儿”立即闭嘴,默默地潜伏下去,努力降低存在感。
不少人重新站队楚阳。
“国师大人,我们支持你!”
“对!我们刚才就是被他们给骗了!”
“您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些家伙!”
台上的楚阳并没被台下那呼声所感染。
他不想做那种受万民景仰的神级人物。
那样活着太累。
更不想成为他爹那样,人人口中的大英雄。
那样只会把自己越捆越紧,越架越高,慢慢失去自我。
只求无愧于心,不辱父母威名便好。
他看向陆九霄,嘴角微微勾起玩味的弧度。
“陆宗主,该你表态了。是把惕龙鼎给我,还是说,你想一起来证明我并非天命?”
此言甫出,陆九霄开怀大笑。
“哈哈哈,年轻人有这等心气,确实难能可贵。不过……我既然身为主办方,自然不会亲自下场。你们尽兴一些!”
语落,他转身到了擂台一侧,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似乎是要看好戏。
孙飞鹏和吴御风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冷弧。
“楚阳!我敬你是条汉子。若是你现在认输,跪下磕头,我便饶了你。”
吴御风也撇着嘴,语气戏谑道:“没错!现在认输还能保留你最后一点尊严。否则,等你被打成狗,在地上汪汪叫着求饶……”
他脸上讥诮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那可就是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楚阳都懒得去回怼,慵懒地耸了耸肩。
孙飞鹏紧跟着提高了声音,很大声地喊道:
“我们不欺负人!但,你若是想传言那般,是天命之人,应该不会在乎跟我们两个还没到锻神境的人同时切磋吧?”
楚阳“嗤”了一声,突然憋不住笑了出来。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好,不就是想名正言顺‘不要脸’吗?我同意,而且……”
他话语顿住,转身看向被纱帘遮住的评委席,高高竖起中指。
“你们,也可以一起来!”
他话音刚落,那纱帘便似被风吹动,透着一股寒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