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儿当初在先天鸿蒙树下突破永恒时,因为吸收了鸿蒙道韵的浸润,她在凝聚大道道果的那一刻直接凝出了四枚完美品质的道果。
而源初之主身为十轮永恒,当年也不过是凝聚了两枚完美品质加一枚极品品质的大道道果。
姜月儿四枚完美叠加的四十倍战力加成,是实打实地压过了源初之主那二十五倍的底蕴。
以她现在的战力,如果全力出手,他不动用所有底牌的话确实扛不住。
就算他有太初鸿蒙圣铠和混沌帝翼兜底,但面对一个四十倍道果加成的十轮永恒,硬接一拳恐怕也不太明智。
不过他没有觉得丢人,恰恰相反,他心里反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因为姜月儿是他的女人。
她身上每一寸根基都是他亲手喂出来的,从叱咤战场到天女圣殿到万法圣殿,每一次突破都有他的印记。
一个远比他强的女人,却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虽然他辛辛苦苦喂了这么久,终于满级了,结果这个女人回头说能一拳把他打飞。
但那又怎样,她还是会老老实实趴在他边上,一脸讨好。
苏劫想到这里,忍不住捏了一下姜月儿的脸:“行了行了,知道你能打了。不过再能打也是我的人。”
姜月儿被他捏了一下,也没躲,仰头看着他,笑得挺坦然的:“对啊,我跑不掉了。”
苏劫闻言把她的手按在软榻边缘,往前凑了凑。
“不过你现在突破完了,那就继续吧,我也来好好品尝下十轮永恒的滋味?”
……
苏劫和姜月儿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这五天苏劫确实好好“品尝”了一下十轮永恒的滋味。
怎么说呢,确实和之前不一样。
姜月儿突破之后肉身强度、灵魂韧性都上了一个台阶。
特别是……
反正苏劫觉得这五天的体验值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尽兴。
不过正事不能耽误。
弟子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九大圣殿的人已经陆续到齐。
天衍殿主三天前就传讯给他,说他已经带着源初圣殿的至尊弟子们到达了万法天穹。
苏劫出关后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天衍殿主,而是直接带着姜月儿悄无声息地摸回了源初圣殿。
那股属于源初之主特有的威压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像是从这方天地中消失了一样。
苏劫闭眼感知了很久,心里还是不踏实,干脆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
系统很快回应了:【宿主,经过本系统确认,源初之主确实处于深度闭关状态。
他在冲击十阶永恒之火,灵魂和肉身都处于完全内敛的休眠姿态,一般情况不会出关。】
苏劫听完,才彻底放下心来。
姜月儿现在比源初之主强,但击杀是另一回事。
源初之主毕竟是十轮永恒,又活了那么久,手里肯定捏着不少保命底牌。
真要撕破脸打起来,就算能赢,动静也不会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源初之主名义上还是他师尊。
虽然两人只见过一面,关系谈不上多深,但对方至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赐他道子之位,给他符箓保命,某种程度上也算尽了师尊的本分。
苏劫虽然对师徒情分看得不重,但还没到无缘无故对师尊下手的程度。
更何况,他还指望着这位便宜师尊替他扛因为战争杀戮而生的业火呢。
苏劫可不想自己扛那些东西,自己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怎么可能花时间去炼化那种东西。
既然师尊想要信仰,那就连业力一起收着,这很公平。
苏劫收回思绪,带着姜月儿无声退出了源初圣殿,返回了万法天穹。
天衍殿主被安排在万法圣殿东侧的一座偏殿中,苏劫进去的时候,老人家正盘坐在蒲团上品尝灵酒,看到来人也不意外。
“来了?”天衍殿主放下酒盏,“你这几年跑哪去了?加冕完就没影了。”
苏劫在他对面坐下:“办了点事,处理了一些问题。”
天衍殿主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但最终没有追问。
他换了个话题:“源初之主那边闭关了,他说大概还要上百年才能出关。这次弟子大比他不会到场,让我全权代表源初圣殿。”
苏劫闻言点了点头,两方信息对比下,他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上百年,够他做很多事了。
天衍殿主又说:“对了,这次大比你的对手主要是万法圣殿的玄和天女圣殿的姜月儿。
虽然你加冕的时候表现很亮眼,但实战和测试是两回事,我建议你不要大意……”
苏劫打断了天衍殿主的话:“殿主,这次大比我不打算参加。”
天衍殿主愣了一下:“不参加?那你这次过来做什么?”
苏劫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来。
“我回来是为了告诉您一件事,这次弟子大比,不只是大比。我要让九大圣殿在那天臣服于我们源初圣殿。”
天衍殿主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这是什么鬼话?
你一个九阶至尊而且,虽然是我源初圣殿道子,但是想要整个九大圣殿臣服你就夸张了啊!
他诧异道:“……你认真的?”
苏劫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让天衍殿主更加摸不着头脑的话。
“殿主,如果我说我现在已经算是十轮永恒了,你信不信?”
天衍殿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他看着苏劫,像是在等对方补一句“我开玩笑的”。
但苏劫没有,他还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当然苏劫之所以能这么客气提前知会天衍殿主这些事,是因为天衍殿主对他确实不错。
当初叱咤战场那场盛典,是天衍殿主帮他操办的。
场地、盘口、流程、对外宣称,老头子一个人扛了大半,让苏劫省了无数心力。
没有那场盛典,他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积累起第一桶金,也不可能有后面这些布局。
这份人情苏劫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