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龙一愣:“现在就去?你这伤还没好,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宝河镇又不会长腿跑了。”
陈元冷笑:“你真当南坎磊会老老实实搬家?他现在肯定在找援军,找普拉净土教,找一切能帮他翻盘的人。”
“为了避免南坎磊找来援军,我们直接堵到宝河镇门口,再加上温司令派来的秘书监督,他才没有反抗的余地。”
刀疤龙眼睛一亮:“蜥蜴兄弟干净利索的手段真是够狠!”
陈元看向他:“之前让你对蒙拆帮三个当家做的事情,做了吧?”
刀疤龙坏笑起来,笑得像偷了寡妇晾在窗外的黑丝小内裤一样:“在他们昏迷的时候就弄进去了。”
姜初夏好奇地探头:“弄进去什么?”
姜伟脸色一变:“初夏,不该问的别问!”
姜初夏瞪他:“你怎么老是不让我学习?”
林希嘿嘿一笑:“小公主,这种事你还真别学,学会了容易长针眼。”
姜初夏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啊?”
陈元揉了揉眉心:“没什么,一点小玩意儿,以后钓鱼用的鱼钩。”
刀疤龙压低声音:“蜥蜴兄弟,这招放虎归山所有人都没看穿,要不是我在你身边,绝对猜不到你的阴招。”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他妈叫谋略。”
刀疤龙立刻拍自己的嘴:“对对对,叫谋略,是我口误!我这嘴就像没拴绳的狗,老往粪坑里跑!”
陈元懒得理他,眼睛微微眯起:“之前是我们防御,接下来该我们进攻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次老子要钓大鱼。”
刀疤龙兴奋得搓手:“多大的鱼?”
陈元笑了笑:“大到你吃一口能撑得三天不想女人。”
刀疤龙倒吸一口凉气:“那不得是鲸鱼?”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元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车队很快启动,一辆辆皮卡和装甲车朝宝河镇方向压去。
夜色慢慢降临,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落下山头。
宝河镇位于五镇核心,这地方像个天然龟壳,只要守住铁桥,外面的人想打进去,不死几百号人都别想摸到大门。
可现在,南坎磊这只王八,马上要被人从龟壳里赶出来了。
陈元的车队在宝河镇外围停下。
刀疤龙的人迅速散开,占据道路两侧,机枪架上,火箭筒扛起,装甲车堵住路口。
远处那座铁桥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桥下河水哗哗流动,像在给这场大戏配乐。
军政府也派了秘书和武装分子过来监督。
这个秘书姓吴,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珠子挺活,一看就是经常给领导办脏活的人。
陈元他们一群人站在黑夜中,看着远处的宝河镇,他转头对这个秘书笑道,“吴秘书,这么晚还辛苦你跑一趟,真是人民公仆啊。”
吴秘书笑道:“蜥蜴先生客气了,温司令交代的事情,我当然要办好。”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司令有你这样的左膀右臂,怪不得事业蒸蒸日上!你放心,今晚事情办完,我一定在温司令面前多夸你两句。”
吴秘书眼睛微微一亮。
领导身边的人最在乎什么?最在乎的是能不能被领导看见。
陈元这话说得他很舒服。
刀疤龙在旁边小声嘀咕:“蜥蜴兄弟,你这嘴要是去卖保险,阎王爷都得买一份意外险。”
陈元踹他:“别废话。”
很快,刀疤龙让人搬来大喇叭。
陈元看向吴秘书:“吴秘书,你代表军政府,你去桥头喊话最合适!我们喊,那叫威胁,你喊,那叫通知,性质不一样。”
吴秘书点点头:“我明白。”
他拿起大喇叭,走到铁桥这边,在一群持枪士兵护卫下,冲着宝河镇方向喊道:“南坎磊!我是军政府吴秘书!奉温司令命令,向你们传达最后通牒!”
喇叭声在夜色里回荡,传得很远。
“你还剩最后两个小时!今晚十二点之前,必须带人撤离宝河镇!否则军政府武装和龙将军部队,将联合执行驱赶!”
宝河镇里面没有回应,整个镇子静悄悄的,像一头趴在黑暗里的野兽。
刀疤龙咧嘴:“装死呢?”
陈元淡淡道:“不是装死,应该是在打电话找爹。”
……
与此同时。
宝河镇议事大厅。
南坎磊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大厅里聚集着他的心腹,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今天这事太憋屈了,出去开了个会,家没了。
这比出去洗个脚回来发现老婆跟野男人睡了一觉还难受。
南坎磊抓着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那头传来白袍教士阴冷的声音:“什么事?”
南坎磊压着怒火:“白袍大人,现在蜥蜴和刀疤龙他们包围了宝河镇,还有军政府官员坐镇,难道我真要离开宝河镇?这可是我的基本盘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白袍教士淡淡道:“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南坎磊眼睛瞬间红了:“撤?我怎么撤?我一撤宝河镇就没了!你之前说了,军政府都要给普拉净土教面子,你们对温司令施压啊!”
白袍教士声音陡然一冷:“我们普拉净土教如何做事,轮得到你个小瘪三指点?”
南坎磊呼吸一滞。
白袍教士继续呵斥:“再逼逼叨叨,你将失去普拉净土教的庇佑!你和南坎联盟已经反目成仇,你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南坎磊咬着牙,手指把电话都快捏碎了。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背叛了南坎联盟,本来想借着普拉净土教统一五镇,结果现在五镇没统一,宝河镇还被蜥蜴一口吞了,真他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他妈不是输,是被人按在地上脱裤子抽屁股。
南坎磊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哑:“好!我离开宝河镇!”
白袍教士淡淡道:“放心,宝河镇只是暂时让出去,蜥蜴活不了多久。”
电话挂断。
南坎磊站在原地,眼神阴得可怕:“你他妈上一次也说蜥蜴活不了多久!结果呢?人家还活蹦乱跳!曹尼玛的!一群废物!”
旁边一个心腹小心翼翼道:“磊哥,现在怎么办?”
南坎磊猛地看向他:“传令下去,把宝河镇所有贵重东西打包!金条,美钞,首饰,古董,军火,能拿的全拿!”
他顿了顿,眼神狠辣:“其他带不走的东西,一把火烧了!”
心腹一惊:“磊哥,真烧啊?”
南坎磊怒吼:“不烧留给蜥蜴过年吗?他不是要宝河镇吗?老子就留给他一个烂摊子!让他抱着一堆灰睡觉!”
心腹吓得连忙点头:“是!”
可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大喇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