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一句话就跟点了炸弹引线似的,陆从越那边轰然爆炸。
他的吻不像庄晴香的吻那么轻柔,而是如狂风骤雨般急切、暴戾,不给一丝呼吸的间隙。
两个人也没开灯,在黑暗中呼吸纠缠。
好一会儿后,陆从越把人抱起抵在门板上。
“陆从越……”庄晴香声音细碎地喊着,换来男人更热切的亲吻。
空气好似变得稀薄,呼吸的声音重得令人心颤。
一次又一次,陆从越不舍得放人,非要人答应今晚一起睡。
他不想孤零零一个人睡,他想搂着媳妇睡。
单人床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才勉强睡下,庄晴香被喂了几口水才缓过口气,声音还有些哑:“你……你还有完没完?男人都你这样吗?”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没完。”陆从越低低的嬉笑。
庄晴香有些为难。
除了亡夫和陆从越,她也没其他男人,可这两个人是两个极端,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正常男人的样子。
陆从越不满地咬她:“走神?想谁呢?”
庄晴香吃痛地低叫了声,不高兴地推了他一下,想推开他,没得逞,反而让男人把她抱得更紧。
从门口到桌子、椅子,再到床上,庄晴香实在吃不消了。
他对她的兴趣太浓烈了。
庄晴香心里有事,就想宠着他,任由他胡作非为。
直到最后困倦的快要睡过去时,她抱着他呢喃问:“陆从越,你会嫌弃我吗?”
没说别的,陆从越也听懂了,立刻亲回去:“你这么好,你不嫌弃我就好,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这年头再婚的男人女人多了去了,谁也没规定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就是结过婚跟过别的男人吗?他怎么可能嫌弃。
他还要庆幸她现在是属于他的呢。
陆从越亲得热情,说得话也热情:“我对你啥样你自己没数?这是嫌弃的样子?”
他平日里看见她就想跟她说话,就想摸摸她亲亲她,要是有可能,他恨不得跟她单独待上三天不出门、不下床。
这要是嫌弃才见鬼了!
庄晴香被他轻吻着迷迷糊糊睡了。
睡着后,庄晴香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她梦见陆从越到底还是嫌弃她了。
他说她不是结过婚那么简单的事,而是跟野男人胡搞过,所以她太脏了,他不想再碰她,让她滚。
不管她怎么哭着求他,哭着解释不是那么回事,他都不为所动。
他还把月月和成林扔在她面前,说这两个孩子就是证据,是野种,她和两个人孩子哭倒在他面前。
“晴香!醒醒!”
庄晴香满头冷汗地被叫醒时,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茫茫然地看着满脸担心的陆从越。
“你做梦梦见什么了?怎么哭了?”陆从越担心地问。
“梦?”
“是啊。”陆从越一边抱着女人哄,一边低声问道,“白天碰到多吓人的神经病了?怎么被吓成这样?”
庄晴香瞬间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揉掉。
“没有,我都忘了……我真的哭了?”庄晴香叹气,“一醒就忘了梦见啥了……几点了?”
“凌晨四点,你再睡会儿。”陆从越低声道。
“我回里屋睡去。”庄晴香感觉浑身酸痛不说,一条胳膊一条腿还麻了,估计是一个姿势躺着不能动压的。
这小床实在是不适合两个人躺,特别是还有一个是人高马大的。
陆从越不舍得放开,怀里抱着女人睡觉特别踏实,结果她睡醒就要走。
可屋里还三个孩子呢,不舍得也得放手。
陆从越只能把人送回里屋,又黏黏糊糊的在炕上搂着媳妇瞌睡了一会儿,在小钱月醒来前溜了出去。
庄晴香终于好好的睡了一觉,被陆从越叫醒时还有点儿不清醒。
陆从越本来也不舍得叫的,可是周一工作繁多,两个孩子还指望她照顾,只能把人喊起来。
昨晚是他又失控了。
一开始还想着她的病才好几天,尝尝鲜就行,结果她主动,他这一尝就停不下来。
今晚他一定老老实实的,只搂着人睡觉,别的啥也不干!
“饭我做好了,你吃完饭搂着孩子再睡一会儿。”
趁着小钱月在门口等着去上幼儿园,他抓紧时间亲了一口。
亲完,就看见两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在看着自己。
是两个不懂事的奶娃娃。
明知道小屁孩啥也不懂,陆从越还是尴尬的摸摸鼻子,赶紧走人。
庄晴香彻底清醒了,起床,照顾孩子,做家务……
忙完,感觉腰都要断了。
正在自己揉着腰缓解呢,孙永娴来了。
这几天她需要出门晃,孙永娴每天都得过来报道帮忙照顾孩子。
孙永娴问过她好几次为什么每天都要出门,她也解释不清,只能找个理由说得去看看买点什么好带去省城。
“庄姐,你今天还要去县城?”孙永娴问道,视线却在庄晴香的腰那里扫了圈。
庄晴香点点头:“还得去呢,回来时候我去国营饭店给你买个硬菜。”
孙永娴挑挑眉:“糖衣炮弹!不过我喜欢!”
庄晴香被她逗笑了,和她一边说话一边揉着腰往屋里走。
进了屋,孙永娴就嘿嘿笑:“庄姐,你这晚上干啥了,腰都废了?”
庄晴香一怔,脸瞬间爆红:“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别乱想。”
“我想啥了我?”孙永娴继续嘿嘿笑,“我是说你是不是干活干太多伤着腰了,你脸红啥?难道你干了别的?”
这种话题向来让人无法招架,庄晴香立刻转移话题,拿起背包就往外走。
“那啥……两个孩子拜托你了,我、我回来时给你买奶糖吃。”
人都走了,到了大门口又拐了回来。
庄晴香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孙永娴好奇地问:“咋了?”
庄晴香不知道该不该问她。
可自己好像也没其他人可问。
主要是孙永娴好像脸皮也挺厚的,晚上那点事都能拿出来开玩笑。
“永娴,我、我有点儿事跟你打听打听。”她声如蚊呐,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
孙永娴一看她这样就知道问的问题不简单,嘿嘿乐地凑过去,小声道:“啥事?是不是床上那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