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洗着澡,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想不起来。
直到洗完穿衣服的时候,她脑海里突然一闪,连忙随意套上衣服就朝外走:“徐稷,徐稷!”
童窈的声音有些急切,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徐稷闻言擦了手,快步朝她走过来:“怎么了?”
以为是她摔了还是怎么了,徐稷的视线将她从上到下都扫了遍。
这才发现她因为匆忙的原因,上衣并没穿好,衣领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还有某处半圆的弧度也隐约可见。
徐稷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克制自己的视线移开落在她的脸上,结果发现她刚洗完澡的脸蛋儿也红扑扑的,嘴唇像刚摘下来的樱桃,水润润的。
嗓子突然有点干,徐稷突然感到很口渴,看着童窈的那双漆眸有些发暗,像是深夜里没有星星的天空,黑的要将人吸进去。
童窈因为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大胆,根本没察觉到徐稷的眼神,她瞪大眼,有些神神秘秘的道:“徐稷,你说刘桃不会,是对林微....”
“什么?”确定童窈没有摔跤也没什么事,徐稷的注意力便整个停留在了她那张红扑扑的脸上,还有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她说什么,他其实没怎么听进去,只看见她的嘴唇在动,粉粉的,润润的,像春天刚开的桃花瓣。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伸手揽过童窈,就吻上了那张对于自己过于诱惑的唇瓣。
“唔....”
童窈都没料到他会突然就亲上来,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抵在墙根,进退不得。
她想推开他,手刚抵上他的胸口就被他握住了,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心滚烫,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程度。
“你...唔...”她想说的话全被他吞了进去,只剩下含混的鼻音,像小猫叫。
徐稷吻得很深,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克制,带着几分强势,童窈被他吻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童窈忍不住捶打他。
说好了这几天都不做什么的!
但她的力气在他的面前实在太过渺小,甚至给徐稷挠痒的力道都不够,徐稷任由她捶打,纹丝不动,像是山一样压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汲取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甘甜。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晾衣绳的声音,和偶尔的一些暧昧水声。
路灯的光昏黄昏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最后,童窈被徐稷打横抱起,朝房间走去。
说好会注意不会留痕迹的人,在第二天的早上,被童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徐稷!!”
起床穿衣服的童窈,看到自己身上的青紫后,大吼了一声。
徐稷在厨房做早饭,听到声音连忙回了房:“窈窈,怎么了?”
“怎么了?”童窈气鼓鼓的瞪着他,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兔子,恶狠狠的露出尖牙:“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徐稷视线落在童窈指着的地方,在她腰侧的位置,应该是昨晚掐着她腰时,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
他眸底有一瞬间的心虚,摸了摸鼻尖:“这里应该没事,不注意看不到的。”
童窈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你都说是不注意了,万一就注意到了呢!”
林微昨天还跟她说了,今天不止扎手臂,腹部和腿部也要扎针。
这么大一块,总不能又说是蚊子咬的了吧。
童窈觉得就算林微能信,她都说不出口。
服了这人了,她昨晚.....
哎!
童窈这才想起昨晚要跟徐稷说的事:“等等,等等,我昨晚给你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徐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回想了片刻:“吃饭的时候说的,把家里东西清理下,合适的送给许婶子?”
“不是不是,是后面!”童窈甚至都顾不上腰上的痕迹了:“后面我洗完澡的时候!”
洗完澡?
徐稷微皱了下眉,她出来后就被自己抱回了房,后面说过最多的话就是....
不要了....
还说了什么?
见他一副疑惑,显然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做那档子事的模样,童窈忍不住泄愤的拍了一巴掌过去,结果打在他的胸肌上,没把他打痛,倒是给自己的手打痛了。
童窈甩着拍红的手,忍不住红着眼委屈的看着徐稷:“徐稷,你打我!”
徐稷:“......”
他把她拍红的手放在唇瓣吹了吹,无奈的道:“下次还是打脸吧。”
这下轮到童窈无语了,哪有人让别人打自己巴掌的。
她说回昨晚的猜想上:“徐稷,你有没有发现,刘桃在说到林微相亲时,行为有些反常?”
徐稷原本还帮童窈揉着发红的掌心,闻言一顿,疑惑的看向童窈。
童窈:“你没觉得吗?刘桃似乎对林微相亲的事,反应很大。”
徐稷眸中微深了些,片刻又恢复正常,他摇头:“没注意。”
童窈嘴瘪了瘪,不过想来他这人也不会注意到这些,而且自己这想法,似乎是有点大胆。
她起身穿衣服吃了早饭和徐稷一起去了训练场。
今天的徐稷面对童窈,完全没有往日带她训练的气势,平时坚持让童窈至少做完三组才能休息的人,今天只要童窈幽怨的眼神一过来,他就心虚的别开脸,让她累了就休息。
童窈这才满意的哼了声,哼,不是她想偷懒的,是他昨晚太过分!
一起训练了段时间,还是有些成果的。
第一天来的童窈,三组训练完全是靠毅力,半拖半拽地完成的,到后面腿抖得像筛糠,训练完就躺在了地上。
现在童窈虽然说不上能轻松完成三组训练,但好歹能稳稳当当地做完,气息虽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得站不住脚,额头上渗着薄汗,看着反倒多了几分鲜活劲儿。
但徐稷随之而来的训练难度也增加了些,童窈休息了会儿,才又开始重新开始。
今天徐稷给她定的任务是体能训练三组加长跑三公里,正常的流程是先长跑,再做体能。
但童窈只需要跑三公里,加上他过来的时候童窈已经在做体能了,徐稷就把她的长跑任务放在了后面。
三公里对训练场的任何一个兵,都是小菜一碟,但对于本就体力不行,又做完体能训练后的童窈来说,那就完全是一项艰难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