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也请您放心,”
“在签下合同的那天,我也会在当天加大在港岛的投资,保证在月底前我们公司在港岛投入不会低于3亿港币,”
“这些也都可以签在合同里,”
曹安民心中也是感到惊喜来的如此突然,
就这么简单就能搞定他最烦心的持枪问题!
看来港英政府现在对港岛经济的转型特别看重啊!
这波打了个信息差还真是捡漏了!
就算没有这一次会面,
他月底前在港岛陆陆续续的支出也不会低于3亿,
就是何老牵头帮他远赴欧洲定下的首批各类生产线设备订单价值都不低于两个亿,
兜里有钱,他自然不虚,
一切都按照最高标准来采购,丝毫不会担心浪费和亏损,
两个亿的设备加上他空间里的半自动生产线,完全足够五个大厂同时运转,
霍德也是非常欣喜,
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工艺精致的原木盒子,
见老霍德打开盒子他才看见这里面装的是一根根雪茄,
一盒有十个半圆柱型凹槽,
里面还剩6根雪茄,
“亲爱的曹,”
“这古巴逍遥雪茄可是难得的极品,每年都是限量发售,”
“就是港督来我这我都舍不得拿出来,”
霍德拿出一根雪茄亲自给曹安民剪去茄帽,还眯起一只眼跟看狙击镜一样两头看了看,
“你可以用嘴吹一下,如果不通的话从上到下给它轻轻捏一捏,”
霍德对曹安民很明显亲近了许多,
看曹安民年轻,
也知道他可能没抽过甚至没接触过雪茄,用还算标准的粤语边说还边给曹安民演示,
他来港岛生活工作近二十年,对于粤语算的上精通,
到了他这个地位普通金钱俗物已经入不了他的眼,
他想要的就是想再往上动动,
他只是世袭的勋爵,还只是最底层的男爵,
港岛港督只是其次,要是在港岛做出亮眼的政绩,他甚至有望在退休前升级成为更加尊贵的子爵!
政绩就是功勋!
他无数个夜晚都会梦到自己单膝跪地,那位在他眼中最亲切也是最美丽动人的伊丽莎白二世陛下亲自拿剑轻拍他的肩膀给他授勋,
现在的日不落帝国不复以往那般强盛,甚至国内动荡,
正是女王开创多个王室首次维护了国家的稳定,也事事亲力亲为无惧危险,赢得了全国民众的爱戴,
哪怕是刚开始对女王陛下不屑的上任首相邱都被女王陛下的人格魅力征服,和女王成为亦师亦友的亲密存在,
港岛现在是如不落帝国在亚洲最重要的殖民地,没有之一,
要是他在强盛的美利坚下尽快让港岛完成转型,变得更加繁荣,
这样的政绩,
这样的功勋足以让他实现那梦寐以求的事!
“谢首长款待,那在下就不推辞了!”
曹安民前世今生也没抽过雪茄,
倒是在影视剧和短视频中无意中刷到过,
总感觉那些人很装,
但也感觉就是这样抽,
不过在他的观察下发现自己被骗了,
国内那帮子人是真的装,
难怪表演痕迹那么严重,
这老霍德也是三支夹着雪茄,但看起来比他见过的人自然太多了,
脸上也确实是享受,
这让曹安民也有些心动,
“nO.nO.nO.曹,”
“雪茄不是香烟,可不能这么点,”
“点燃雪茄应该这样,尽可能点燃外衣里包着的烟草即可,”
“和香烟还有不同的就是你抽雪茄可不要吸进肚子里,”
“相信我,”
“你要是这么做一定会非常难受,”
老霍德见曹安民拿过自己的打火机点雪茄的姿势立马开口制止,
接过打火机当着曹安民的面再一次比划,
火苗和他手上的雪茄差不多是45度的角,
见曹安民点头他把打火机又递给曹安民嘴里又是嘱咐着。
嚯!
同样都是烟草还有这学问?
曹安民也算是见了世面,
他倒不是崇洋媚外,
和大多数国人一样就是觉得新鲜和好奇,
加上老霍德的盛情,他也非常乐意尝试下,
顺着老霍德的解释,曹安民成功点燃雪茄,
根据他刚才的观察缓缓的吸了长长的一口,没有直接入肺,浓密的烟雾在口腔里徘徊了几秒被他舒缓的从鼻孔中放出,
嗯?
有点淡淡的奶香,
好像还有些甜味,
不说喜欢,
但第一次抽的新奇感让他感觉很适应,
或许是人人都有的叛逆和好奇,
曹安民学着正常抽烟的吸法来了一次顶级过肺,
呃...曹安民只感觉眼前一黑,头脑有些眩晕感,差点让他猝不及防的咳嗽起来,
迎着老霍德怪异的目光,
曹安民也之觉得有些尴尬,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玛德!
曹安民这下彻底乖了,
接下来和老霍德商量着税费政策的有关事宜,
一根雪茄抽完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来到港岛,
曹安民倒是对这些洋人有些另眼相看了,
并不是所有洋人都如他想象中的贪婪,
威廉贪婪,但曹安民简单接触下对他的印象并不讨厌,
起码人家没有如资本家一样无休止的剥削,
而且人家收钱是真办事,
老霍德虽然也不是圣人,
带着私心想让他加仓投资建设港岛,
但人家的爵位和地位都是实实在在的,
约见曹安民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还能和他相谈甚欢,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最起码的尊重也给了他,
或许在这些西方贵族的人生观中,诚信是一件最基本的行为准则,
并不像是西方那些奉金钱为上帝的资本家一样贪婪无度,做事不择手段,
相比那些家伙,
曹安民现在更喜欢和这些老牌贵族洋人打交道,
等曹安民离开布政司署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一楼大厅,
秦明见曹安民完好的下来,看见曹安民脸上还有些欣喜的微笑也是长舒一口气,
布政司署在港岛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一个司机当然没有资格跟着老板上楼,
这一个多小时的等待让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楼里大半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还没见老板下来,
等看见老板的人他这才彻底放下心,
带着曹安民走到停车场,先一步打开车门,
曹安民也是顺势坐了进去,
“阿明,”
“先不急着回酒店,开车去丽晶大宾馆,”
曹安民见秦明上车发动了车子缓缓开口。
“是!老板!”
秦明没有多问,启动车子平稳的离开布政司署汇入主路。
而此时的元朗,
五个黑瘦的青年正坐着一辆有些破破旧的士车向着中西区的美丽华酒店行驶而来,
而他们车后两公里远的偏僻石桥下,
河边茂密枯黄的灌木丛中,
一个被割了脑袋被扒的精光的男性尸体被塞进渗满血的麻袋中,
而几百米远的水面上,
一张中年男子的证件照正随着阵阵涟漪漂浮在水面上阵阵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