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后院的石桌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三本秘籍。
肖尘从怀里掏出来的那本,封皮上写着几个字,墨迹已经有些发黄,但还能辨认——左右互搏之术。
诸葛玲玲的眼睛都直了。
“等等。”她按住石桌,“你先说清楚,怎么是三本?就不能写在一起吗??”
肖尘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两本,”他指了指桌上的前两本,“放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剑法。但还谈不上是神功。”
庄幼鱼凑近了看。两本秘籍,一本写着玉女素心剑,另一本写着全真剑法。
“它们是有什么关联吗?”她问。
肖尘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聪明。”
庄幼鱼抿嘴笑了笑。
“但如果两种剑法相互配合的话,”肖尘说,“那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少有的神功了。”
诸葛玲玲愣了一下。
“配合?”她皱起眉头,“岂不是说我练个武功还得找个搭档?”
肖尘点头。
诸葛玲玲的脸黑了。
“搭档可不行。”肖尘继续说,“两个人必须心有灵犀,生死相托。”
诸葛玲玲的脸更黑了。
她看了看那两本秘籍,又看了看肖尘,又看了看庄幼鱼。
要不是打不过,她现在就扑过去了。
“你是故意的吗?”她的声音拔高了,“练个剑法还要保媒拉纤?就那么闲吗?”
庄幼鱼捂着嘴笑。
肖尘忍着笑,摆摆手。
“你瞧瞧你瞧瞧。把话听完嘛!”
诸葛玲玲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动手。
肖尘从石桌上拿起那第三本秘籍,在手里掂了掂。
“这就要提起这一本了。”他说,“这个从某方面讲,是不折不扣的神功。而且学习时间短,见效快。”
诸葛玲玲盯着那本秘籍,眼睛亮起来。
“练成之后,”肖尘说,“能左右手各使一套剑法。”
他把秘籍放回桌上。
“说起配合,哪有自己配合自己更默契的?”
诸葛玲玲愣住了。
她看着那本秘籍,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还有这种功夫?”她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肖尘点头。
诸葛玲玲伸手就要去拿。
肖尘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啪!
诸葛玲玲缩回手,瞪着他。
“还有没有第四本?”她问。
肖尘笑了。
“贪心了啊。”
他指了指桌上的三本秘籍。
“一次给你三本,已经是看在明月和幼鱼的面子上了。还想要?”
诸葛玲玲愣了一下,看了看庄幼鱼。
庄幼鱼冲她笑了笑。
诸葛玲玲收回目光,看着那三本秘籍,忽然有些感慨。
混江湖还是要靠朋友啊!
“这套剑法最大的好处,”肖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就是和其他功法不一样。”
他拿起那两本剑谱。
“别的功法要一步一个脚印,内功跟不上,招式再熟也没用。”他说,“但这套剑法只要练熟招式,就算内功跟不上,也能镇压一方江湖。它拼的就不是力气。”
诸葛玲玲的眼睛亮了又亮。
好东西!女性在力量上本身就弱于男的,在江湖上她可没少吃这个亏。功夫不如他的男的,拼命的时候乱砸乱打也能逼着她手忙脚乱。
肖尘从杨过的记忆里得到这套剑法的时候,也很是惊奇了一阵儿。
这套剑法真的跟其他武功都不一样。
最神奇的一点在于——下限极高。
他记得原著里,小龙女初学左右互搏的时候,顶多就是能扛金轮法王三招的水平。那时候她的内力,在一流高手里面都不算出彩的。
可一旦练成了呢?
直接升级为能单挑蒙古三雄加金轮法王再加全真七子的存在。
恐怖如斯,简直超模。
肖尘合上秘籍,看着诸葛玲玲。
“想学?”
诸葛玲玲使劲点头。
“那得先测试。”肖尘说。
诸葛玲玲愣了一下:“测试?”
“这套功夫很挑人。”肖尘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两根树枝,递给诸葛玲玲,“练成的人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
诸葛玲玲接过树枝:“什么特征?”
“不会考虑太多。”肖尘说。
他顿了顿,没说实话。
简称,情商低。
诸葛玲玲:“……”
庄幼鱼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肖尘没笑,把树枝递给诸葛玲玲。
“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他说,“同时画。试试。”
诸葛玲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两根树枝。
没有接。
她蹲下来,两手同时伸出去。
左边画圆,右边画方。
圆是圆的,方是方的。
“这是什么小孩子游戏?”
肖尘挑了挑眉“你果然有天分。”
诸葛玲玲自己也愣住了。
她看着地上那两幅图,又看看自己的手。
“这……这就行了?”
肖尘点点头。
“行了。”
诸葛玲玲站起来,看着那三本秘籍,忽然有点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
肖尘把那三本秘籍往她面前推了推。
“拿去吧。虽说功法特殊,可也是正经心法。别太急于求成。”
诸葛玲玲接过秘籍,抱在怀里,感觉天下第一的宝座在向自己招手。
至于肖尘,他不算在排名之中。这是江湖的共识。
庄幼鱼看着也很兴奋“加油,玲玲。以后你就是咱们侠客山庄第一高手了。本庄主手下第一猛将。我让你打谁你就打谁。”
诸葛玲玲拍掉了她按在肩膀上的手,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找你夫君去。我可是要当大侠的。”
——
店门口,段玉衡蹲在那里,托着腮,一脸忧伤。
他已经蹲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他,也就不忧伤了。
忧伤有什么用?
借出去的龙鳞令是收不回来了。
日子还得过。
段玉衡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里走。
还不如到下一个城市的时候,看看悬赏榜文。
万一有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呢?
蚊子腿细那也是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