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境二重(936/1000)】
【万尺燃天圆满(551/2000)】
【青天化神决大成(972/1000)】
【大日神图·炼神篇大成(971/1000)】
【四圣真经·炼神篇大成(975/1000)】
望着天书面板上那一行行清晰浮现的进度数字,陈盛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炼神中期巅峰!!
历时三年,他终於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陈盛心中忍不住有些感叹。
三年光阴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弹指一瞬。
可对他而言,这一千多个日夜中每一刻都浸透了苦修与打磨。
洛青渔蕴养两百余年的太阴阴元确实是非同凡响,但这其中也离不开他炼化了诸多珍贵灵丹的辅助,以及千余日夜的苦修不缀。
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那份本源之力。
若无那太阴阴元的相助,他想要将修为提升到中期巅峰,至少也要耗费数十年之久,远非短短三年所能企及。
而此番,若非事态紧急,陈盛甚至都不准备出关。
会选择将修为一口气打磨到圆满之境。
到了那个时候,便可以尝试冲击炼神後期了。
那才是真正质的飞跃。
擡起头,陈盛眼中光芒流转如电,逸散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连周围的元气都在这股气息之下微微荡漾。
他心中忍不住暗自思量,隐隐生出一个念头。
以他现在的实力,放眼天下,圣境之下还有几人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这不是狂妄自大,而是事实。
三年前,他的修为还远远不曾达到中期巅峰时,便足可堪比炼神後期的大修士。
虽然相较於炼神巅峰的强者仍稍逊一筹,却也已然有了抗衡之力。
而现如今,他一身修行可谓全方位暴涨。
肉身、法力、神识,皆已臻至巅峰状态,较之数年前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他便能够硬撼大修士,如今的他,又该有多强?
对此,陈盛虽无法准确估量,但心下却隐隐有些预感。
够资格做他对手的大修士,恐怕是不多了。
当然,这世上或许也有一些强者底蕴深厚、战力超群,可他如今无论面对谁都有底气和把握。
在圣境道君不出的情况下,他便是此界之内最强的一小撮修士之一!
而若是等到他有朝一日踏足大修士之境。
那时候,陈盛甚至有自信说一句。
圣境之下,谁可与敌?!
稍作盘桓之後,陈盛收起阴阳入道图,而後一步踏出,身形便如轻烟般消散於原地,只余宝库之中尚未散尽的元气旋涡还在缓缓流转。
……
皇城,御花园内。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下来,为满园枯木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明华一袭便服端坐於凉亭正中,素手握着传音法宝,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凝重的迟疑。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联络陈盛出关的准备,可到了此刻,心中仍是带着几分踌躇。
万一陈盛眼下正处於修行的关键时期,她若是贸然打搅,会不会导致出现什麽意外?
可若是不惊扰也不行,如今朝廷的局势已经到了最为危亡的时刻,在国师洛青渔闭关不出的情况下,若是陈盛再不出关,接下来绝对是撑不住的。
思索良久,明华终究还是渡入了一缕神识涌入法宝之内。
就在她以为想要连通对方或许还耗费一些时间的时候,传音法宝之上陡然间亮起了数道闪烁的光芒——那是对方渡入神识的显化。
连通了!
明华顿时眼前一亮,声音都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急切与欢喜:
「夫君。」
「我在。」
听到这句话,明华身躯骤然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难以置信。
因为这道声音并非自传音法宝内传出,而是就在她的耳畔响起,清晰如同近在咫尺。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然转过头去。
只见身侧的虚空之中,一抹流光不断闪烁,一道身着玄黑蟒袍的身影缓缓自那道流光中走出,显化出真身。
来人剑眉星目,威势不俗,那双幽深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岁月沉淀後的威严与沉稳,但当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多了几分柔和。
不是陈盛,又是何人?!
「你……」
明华张了张嘴,眼中的喜色溢於言表,声音竟有些微微发颤。
「这几年,辛苦了。」
陈盛笑嗬嗬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极具威严贵气的女帝,笑意不减地笑了笑。
这句话是他的心里话。
明华的确是个贤内助。
若无她在外操持朝政、稳住局面,他绝对不可能安心闭关修行。
若不论资质,而只论能力的话。
明华绝对是他身边众女中,能力最强的一个。
明华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向四方,勒令身边的一众宫女太监尽数退下。
待到所有人都退出御花园、四周重新归於寂静之後,她一言不发,整个人直接涌入了陈盛怀中,脸庞贴在他胸口,轻声道:
「你还在,底气就在,这几年……谈不上辛苦。」
这句话也是她的心里话。
陈盛虽然一直不曾出关。
但她却是不曾慌乱过。
因明华坚信,只要等到陈盛出关,便可稳住大局。
陈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原本还想着弥补你一番的,既然不辛苦那就算了,我去弥补湘君和灵曦她们。」
明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闪过一抹怪异的眸光:
「你说的补偿,是什麽补偿?」
「当然是三年来积攒的精粹——此物对於修行可是有着极大助益的。」
陈盛嘴角勾着弧度,笑嗬嗬道。
明华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用力锤了一下陈盛的胸口,嗔怒中带着几分笑意:
「朕是皇帝,朕先享用。」
陈盛轻笑一声,眯了眯双目,低声道:
「是,臣....遵旨。」
……
日後。
御书房内。
此刻,仍旧是残留着几分交战过後的硝烟,地面之上一片狼藉,无声的诉说着之前大战的激烈程度。
明华倚靠在龙椅之上,低声吐出一口浊气,回想着方才陈盛的神通手段,恶狠狠的凝视了他一眼,凤眸微嗔,带着几分恼怒之色。
对方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在交手的过程中,竟然半分都不曾让着她,实在可恶!
「陛下息怒,微臣方才也是一时难以自持。」
看着明华的颜色,陈盛笑嗬嗬地安抚道,随即迅速岔开话题,神色转为正色:
「这几年,情况如何?」
听着陈盛追问正事,明华眼中的嗔怪这才敛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沉色。
她坐直了身子,将如今中原各方以及朝廷的状况向他详细叙述了一遍,语气虽然沉稳但却掩不住其中的焦灼。
「若是你再不出关,局势就要真的崩了。」
明华肃然道,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叩:
「尤其是北原方面,此番可谓是大举入侵。
朝廷已经竭尽全力支持北疆,连萧大都督都已赶赴前线,可局势并无明显的好转。
听闻此番北原王庭统合了诸多部落,想要一战杀入中原、定鼎基业……除此以外,其余各州局势也不容乐观……」
「既然我出关了,」
陈盛拍了拍明华的柔夷,语气从容,「那接下来,便交给我吧。」
明华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若事有不逮,莫要强求。即便是舍弃此番基业也无妨,大不了远遁外海。」
她不是对陈盛没有信心,而是担忧他的安危。
纵是万里江山,在她看来,也不及陈盛重要。
只要他还在,希望就还在,日後就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可若他出了什麽意外,那便真的没有任何指望了。
「放心吧,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陈盛淡淡一笑。
若真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他自然不会选择死战。
毕竟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就像当年他远遁外海一样,永远都是保全性命为重。
可话又说回来,在这世上,他已然是顶尖存在了。
在圣境道君不出的情况下,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够伤他性命?
要知道,除了自身实力之外,他手中还握着圣境底牌。
而当初青霄也曾说过,无极界域之内是有着各方默认的秩序存在的,圣境道君轻易不会亲自下场。
这个规矩已经守了几千年,怎麽可能会为了他破例?
除非他有朝一日真的狂妄到打上圣境山门,或许才会引来道君出手。
至於寻常情况下,他倒无需太过担忧。
「那你准备何时动身前往北疆?届时我再调几位真君相随。」明华凝声道。
「不必,我一人足以。」
陈盛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至於北疆,先行暂缓。」
「什麽意思?」
明华愣了一下。
陈盛目光微眯,轻笑一声:
「攘外必先安内,圣火宫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若是不处置一番,朝廷岂能安稳?」
若是他前往北疆的消息传开,其余各方势力绝不会袖手旁观。
无论是圣火宫还是欢喜教,之所以迟迟不敢直接杀到京城,就是在忌惮着他的存在。
一旦他离开京城,圣火宫绝不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以,前往北疆之前,他必须震慑一下各方势力,让他们知道,即便他不在京城,朝廷也绝非是可以觊觎的对象。
而圣火宫,便是他选定的那只杀鸡儆猴的鸡。
刚好,眼下,便有一个十分合适的机会!
明华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说北疆最为重要、有她在京城守着不怕圣火宫来袭,可沉吟片刻,她还是将心里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好,你来做主。」
……
与明华温存一番之後,陈盛并未厚此薄彼,又回了一趟摄政王府,与其余众女相见温存。
而经过数年的各自苦修,不止是陈盛有进步,聂湘君、聂灵曦等人也都各有进境,且速度不慢。
一方面是她们的资质本就不错,又经过陈盛当年不惜重本的相助,几乎个个都身负特殊体质。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如今陈盛坐拥天下,连一些顶尖资源都不再稀缺,她们的资源供给自然也不会短缺。
其中进步最快的还是杨夫人、王芷兰等人,不仅早已踏入通玄境界,甚至在这条路上已然走了不短的距离。
而聂知婧、聂灵曦、聂灵姗三姐妹则已然开始着手谋求结丹。
锺离月如今也已将修为提升到了金丹巅峰层次,距离炼神境已然不远,只差一些时日打磨心境便可破境。
在温存的过程中,众女其实都已然猜到陈盛刚从明华那边过来,对此心中自然有些吃味。
不过表面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痕迹,甚至提都不提那一茬。
如今经过数年的明争暗斗,各方势力之间基本上已经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平衡。
只要明华不谋求什麽正宫之位,她们便心甘情愿地和平相处。
可若明华非要定个名分,那她们也不是吃乾饭的。
对此,陈盛乐见其成,甚至有意推动这种微妙的局面。
毕竟若真定了名分,不仅其余众女会争风吃醋,还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原因便在於他当年许出去的承诺太多了。
正妻之位他未曾正式许过,可平妻之位却许了不下四个人。
是以在陈盛看来,还是如今好,都是道侣,不分高下。
至於她们暗地里怎麽分,那就与他无关了。
「国师如今是什麽情况?」
待到众女嬉笑间各自散去,陈盛悄然出现在聂湘君身侧,忽然问道。
其实在他闭关的第一年,洛青渔是时常来找他修行的,以此来炼化国运之气。
但後来对方便突然说要闭关一段时日,陈盛原以为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毕竟洛青渔对国运之气的需求仍然十分渴求。
却不料如今他都已经出关了,洛青渔反倒没有音讯。
方才他试着联系过对方,也并未到任何回应。
聂湘君略作沉吟,摇了摇头:
「此事我也不知,只知师尊无恙,其余……师尊并未透露。」
陈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顺势岔开了话题。
一番温存,足足持续了数日之久。
之後,在无人知晓的境况之下,陈盛悄然间离开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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