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现崩小妹 > 第799章 还有?

第799章 还有?

    刘兴看着眼前这群被自己两句诗给震得找不着北的土包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就这点鉴赏水平,还敢在小爷面前叫嚣?

    他完全无视了鼠圆那张因为无人附和而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也懒得搭理那个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金姓青年。

    既然气氛都到这了,不把B装完,属实有点对不起自己“诗道尽头”的临时人设。

    于是,在所有人或敬畏、或震撼、或茫然的目光中,再次缓缓开口。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轰!!!

    如果说前两句,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么这后两句让整个诗会现场都炸了!

    “还……还有?!”

    子鼠城这边的一个所谓“文化人”,失声惊呼。

    “作诗……不是就两句吗?”

    他这话,问出了所有子鼠城土著的心声。

    在他们的认知里,所谓的诗,就是像“金狮啸月,威震八荒”或者“明月皎皎,鼠辈逍遥”这样的两句。

    可眼前这个人……怎么还在继续?

    这不合规矩啊!

    而那些来自黎明聚集地的诗会成员成员和真正读过古籍的文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四句……他……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了四句?”

    “而且……每一句的意境,都层层递进,一句比一句宏大!”

    “这……这还是人吗?!”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卫清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诗,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竟不自觉染上了痴迷。

    对于一个生命中大多数时间,都被文学占据的文艺少女,这首诗是何等浪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首惊世骇俗的“四句诗”已经结束的时候。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

    “……”

    这一次,没有人再发出惊呼。

    也没有人再交头接耳。

    “嘶——”

    鼠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虽然听不懂全部诗真正的意义,但高处不胜寒这五个字,却让他莫名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永远坐在最高位置上不苟言笑的男人。

    母亲说,曾经在没有经历兄弟斗争前的父亲是个很开朗的男人。

    所以站在高处的人,真的快乐吗?

    不!

    他们有的,只是无尽的猜忌,无尽的孤独,无尽的……寒冷!

    这一刻,鼠锐看向刘兴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骗子?

    这分明是一位看透了世间繁华与权势背后,那无尽虚无与悲凉的……智者!

    而自己,竟然还妄图用世俗的眼光去挑衅他,去羞辱他?

    我……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另一边。

    金姓青年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高处不胜寒!

    他想到的,是自己家族的荣光,是那黄金狮子旗帜下,埋藏的累累白骨。

    为了维持家族的地位,他们付出了多少代价?

    失去了多少亲情?

    牺牲了多少人性?

    他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现在,这个人,只用两句诗,就洞穿了他们这些所谓的上流贵族,内心最深处的虚伪与悲哀。

    太可怕了!

    卫清月更是娇躯剧震,小脸煞白。

    高处不胜寒!

    她想到的,是自己那个“双日世界第一美人”的虚名。

    这个名头,为她带来了无数的赞美与追捧,但也为她带来了一座无形的囚笼。

    她被困在了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里,不能有七情六欲,不能有喜怒哀乐。

    她就像一座被供奉在神坛上的玉雕,看似完美无瑕,实则冰冷刺骨。

    这……不就是“高处不胜寒”吗?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影,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涌起了名为“共鸣”的涟漪。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这个神秘的蒙面人,才能真正理解她内心的孤独。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诗带来的巨大冲击中,根据自己的经历和心境,做着不同的解读。

    而他们越是解读,就越是感到恐惧。

    因为他们发现,这首诗,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每个人内心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

    他们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先生说,怕他们听不懂。

    因为这首诗,根本不是用来“听”的。

    而是用来“悟”的!

    悟不透,是因为境界不到。

    悟透了,便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这哪里是诗?

    莫有才已经彻底拜服了,他五体投地地跪伏在地上,对着刘兴的背影,行了一个最古老,也最隆重的师徒大礼。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他内心滔天的敬仰之情。

    唯有这最虔诚的跪拜,才能宣泄一二。

    刘兴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满堂或呆滞,或恐惧,或狂热的“信徒”,嘴角在黑巾下,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效果,还不错。

    他迈开步子,缓缓走到已经面如死灰的鼠圆面前。

    “现在,”

    “听懂了吗?”

    依旧很狂,但这次无人敢反驳。

    之前还在疯狂叫嚣的鼠圆,此刻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蒙面人的下一句诗,是“月黑风高,鼠辈断头”。

    卫清月怔怔地看着男人的背影,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涌起了名为“共鸣”的涟漪。

    她以前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黎斐那样的男人是她所喜欢的。

    可如今……

    就是不知道蒙面人岁数有多大了,他这样丰富的人一定经历了很多吧?

    是个大叔吗?

    就在这时。

    “呜……呜呜呜……”

    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之前酸腐文人,此刻老泪纵横。

    “我错了……我错了啊!”

    “我读了一辈子诗,今天才知道,之前读的,全是狗屁!”

    “大师!”

    “您不应该坐在哪儿,您应该坐在主位上!受我等……不,受天下所有文人的朝拜!”

    说着,他竟想硬生生把刘兴拖到主位上去。

    刘兴眉头一皱。

    哥们还没装完呢,你哭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