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交换俱乐部36章:隔着内裤摩擦忍不住叫

“黑牛,是你吗?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这……这我不是在梦吧?”谢美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陆金贵,终于还是艰难地说出一句话来。

“是我!美芳,我是黑牛!你没有做梦!你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看,眼前这位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就是他救醒你的!他叫袁豪。”陆金贵激动的颤抖着手指,指着身后的袁豪,兴奋地说道,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

……

袁豪看见谢美芳已经醒过来,也是感到无比欣慰,知道他们夫妻俩还有很多话要说,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便说有事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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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陆金贵安顿了妻子谢美芳后,便领着袁豪在附近看房去了。

陆金贵在这一带城中村生活一年了,因此,对这里他并不陌生。很快,在离陆金贵出租房一百米左右的一处出租屋里,他们找到了合适的房子。

出于对恩人袁豪的感激,也方便日后和恩人的联络,陆金贵就近找了一处一居室,房间面积不大,不到十平方,但是一个人住足够了,租金一个月四百五十块。住的楼层较高,在六楼,因此光线和通风的条件都还不错。简简单单的买了些生活用品,袁豪终于便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见谢美芳刚醒过来不久,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袁豪也不好意思多耽误陆金贵的时间,他故作说要休息便劝走了陆金贵,临走前还递给了陆金贵一瓶雪山花露水,吩咐他每天在谢美芳临睡前,滴几滴雪山花露水在一小杯水中进行服用,还说这样坚持服用一个星期,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袁豪并没有明说,其实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谢美芳现在虽然已经醒过来,证明了她脑部下的淤血已经散掉,但是,由于她两年的昏迷导致她的皮肤干而皱,完全没有一点鲜嫩亮泽,这时用有美容养眼功效的雪山花露水进行养护,那么她的皮肤便会变得鲜嫩而有亮泽。

打发掉陆金贵走后,袁豪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出租房,便到附近转悠了起来,他想尽快熟悉这里的地形,并且想找一份工作为生,而且是中医药方面的工作,无他,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中医了。

这里的城中村非常大,里面基本上都是握手楼,城北城中村辖区内有上周、下周和周尾三个村,里面的房源都非常紧张,因为在城北商业区众多,在这里上班的人都会选择蜗居在此。房子很紧张,所以从来这些村子都是非常热闹的,尤其是晚上,更是热闹到凌晨,半夜两三点,出租屋楼下面的打闹声依然此起彼伏。

城中村里面都有商业街,晚上卖东西的、吃东西的,到处都是人。除了这些常规的,还有一些娱乐场所、休闲会所以及洗脚按摩什么的,一间接一间,非常多。城中村里面也住着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一到晚上,巷子口总是出现一排穿着暴露的站街女,不停地和来往的男人打招呼,这在城北的城中村内已俨然成为了一道异样的风景线。因此,在这里,笑贫不笑娼的现象特别明显,很多初次来到这里的人,看到这些景象,都会颠覆自己原有的三观。

此时已是傍晚十时了,袁豪一个人在城中村的街头巷尾中瞎转悠着,中药铺没见着,西药铺倒是不少,世风日下,像发廊洗脚按摩店之类的更是遍地都是,沿路吆喝声不断,加上各种什么DJ神曲的,震耳欲聋,热闹非凡。

“曹!这都是个什么鬼地方!吵死了!还是村里好,晚上安安静静的,顶多也就偶尔有蟋蟀叫几声,哎……”袁豪捂着耳朵,一脸不悦地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

突然,漆黑之中,一只柔软的手掌搭在了袁豪的肩膀上,“帅哥,过来玩一起玩啊!进来坐坐嘛,我帮你按摩按摩......”

袁豪猛的跳了起来,回过神来一看,只见在昏暗的小巷口角落里,一年纪约莫三十岁,身穿粉红色吊带连衣裙的女子正冲他妩媚的笑了起来。

袁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去!尼玛的我还以为是什么鬼呢!黑漆漆的你站在角落里干嘛?!冷不防的伸出一个手过来摸我,差点把我吓死了!”

“哟,瞧把你吓的,为了补偿你那受伤的小心灵,姐姐我今晚打个八折给你,保证让你满意……”粉红站街女说着说着,突然靠到了袁豪的身边,拿起了他的手掌,径直放在她那一片白花花的地方上面……

“妈的,好险!幸好我跑的快,要不然我就失身了!不过,嘿嘿,刚那女的手感真好……”

袁豪一路小跑着,时不时回味一下刚才那惊艳的那一抹……

他何尝不知道,刚才那个女的正是这里城中村的特色--站街女。袁豪虽然有点好色,但也不至于为了一时冲动而玷污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更何况,他也没钱啊!

没等袁豪停下脚步,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昏暗的小巷当中,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女孩看见袁豪,突然加快了脚步,下一刻却一头扎进了袁豪的怀里,边大口揣着气边大喊了起来,“快救我!”

我去!难道今天真的是桃花运来了?!刚摸完胸脯子,难道现在又要有美女投怀送抱吗!?看来这里的城中村真是艳遇的福地!

面对突然投怀送抱的女孩,袁豪不禁一阵窃喜,可还没等袁豪弄清楚,只见在女孩来的方向,四个年纪约莫二十出头,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都极其非主流的小混混向他迎面冲了过来。

他们看见女孩被一个年纪和他们相仿的小伙子抱着,随即一个个都面露凶光的盯住袁豪。

为首的一个年纪最大,染着一头褐色的头发,耳朵两边各吊着一个大大的耳环,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后面跟着三个年纪稍微小一点的,头发染的也是五颜六色,有绿毛、有黄毛、有蓝毛。

袁豪扫了一眼他们,只见他们一个个横眉怒目的盯住他,一副想立马就生吞活剥了他的样子。

袁豪感到很奇怪,自己也没有圈圈叉叉他们母亲,至于这样子吗!

下一刻,袁豪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只见女孩上身穿着浅蓝色短袖衬衫,下身穿着黑色裙子,打扮十足的一个职场小职员。年纪约莫二十二三岁,身后一头如丝绸般的黑发披肩之下,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如星辰般闪亮,秀挺的鼻子,樱桃小嘴,完美无瑕的瓜子脸。

再看身材,个子中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袁豪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清香体香,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又无比怀恋。

女孩忽然感觉袁豪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随即两边的脸颊顿时泛起了一丝红晕,挪了挪小身子,羞答答地说道:“求你,快救我!他们……他们想非礼我!”

四个小混混对着袁豪足足楞了十几秒,等他们看清他们眼前只是一位年纪只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再看清他周遭也没有什么其他人,随即便像是胆生了毛般嚣张了起来。

为首的褐毛青年奸笑了几声,扔下手中的香烟,道:“兄弟,她是我女朋友,今天我们闹了点别扭吵了起来,可不,她现在生气了就离家出走,我这不是在劝她回去嘛。这里没你的事,你回去吧!”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在瞎说!你不要相信他们!他们刚才想非礼我!”女孩探出头,瞪了一眼褐毛青年,随即便又像是吓坏了般,小身板紧紧地缩了回去。、

袁豪当然知道,他可不是傻的,一看眼前几个小混混就不像是正经人,更不会相信说怀里这个气质小美女会是褐毛男的女朋友。

褐毛男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好了,我认错还不行吗?我刚才也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那个女的嘛,你至于和我发脾气吗?行了,回去吧!今晚回去我好好补偿你行了吧。”

“谁是你女朋友!不要脸!”

“你怎么就不是我女朋友了?我们不是在一起两年了吗?瞧你说的,昨晚我们还一起睡呢,你还挺开心的……”褐毛男边说着,边靠近了女孩,伸出手就要拉女孩。

只见女孩死命地往袁豪怀里钻,并大声对着褐毛男嗔道:“混蛋!谁和你睡过!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就一群无赖!大哥,你快救我……”

“大哥,还和她费什么话!直接把那小子揍一顿不就行了吗!?”身后一黄毛青年站了出来,比划了一下手中的拳头,一副立马就想把袁豪揍到趴下的样子。

女孩一听,顿时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娇小的身子紧紧地靠在了袁豪的怀里。

我去!好香!好舒服!好柔软的妹子!

袁豪像是陶醉了般,再一次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看那小子也不说话!不会是吓坏了吧!大哥,待会你先带妹子去爽一番,我们搞掂了这个小子就来找你!放心,也就几分钟的事!”黄毛青年暗笑了几声,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

褐毛男见女孩还是无动于衷,便向身旁的三位小混混打了一个眼色,“小心点!别伤了我今晚的宝贝!”

“行了大哥!我们做事你尽管放心!”黄毛男应了一声,随即便向前探出了一大步,恶狠狠地盯着袁豪道:“小子,劝你还是乖乖的走远一点,现在走你还来得及!”

“哼……”袁豪哼笑了一声,连正眼都没看一眼黄毛男。

“看来你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给我上!”褐毛男一声吆喝,三个小混混便像是利箭般冲了过去。

袁豪拍了一下怀抱里的女孩,示意她站在他的身后。

只见袁豪神情淡然般站着,一动不动,说时迟那时快,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小混混冲到离袁豪只有一米距离的时候,袁豪右脚轻轻一踢,把跟前的一块拳头大小的小石头踢向了黄毛男正要踩下的落脚点。

昏暗之中,黄毛男哪里还能看到地上有什么小石头,只见他特潇洒冲过来的样子,刹那间便像是踩到了狗屎般难看的面色。

啪的一声,黄毛男整个人凌空飘下,刚好横趴在袁豪的跟前。

黄毛男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声,后面跟上来的两个小混混由于惯性太大,躲避不及的他们直接踩上了黄毛男的身上,身体突然失去平衡的他们随即来了一个叠罗汉般,一个接一个叠在一起。

垫底的黄毛男脸涨得鼓鼓的红红的,大张着嘴巴,愣是没有发出一声嚎叫,那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

噗呲一声,身后的女孩看见三个小混混如此惨状,不禁捂嘴暗笑了起来。

“曹尼玛的!还不赶快……给我起来!”黄毛男艰难地叫了起来,脸涨得像猴子屁股般红润。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三个小跟班便骤然倒下,褐毛男的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了。

这时,黄毛男身上的两个小混混已经灰溜溜的爬了起来,满脸怒色地盯着袁豪。

“你他妈的还不赶快把我扶起来!”黄毛男沉声吆喝了一声,表情难看极了。

黄毛男站了起来,还没记得身上的伤痛,随即便又摩拳擦掌,一副不服输的表情。

他们以为袁豪只是一时阴谋得逞,耍了一点小诡计而已,要不就凭他这个愣头青,怎么可能会有不俗的身手。

“草你麻痹的!你小子死定了!”黄毛男面目狰狞地盯住袁豪,下一刻,他抽出了身后的一把小刀,作势向袁豪捅过去。

这一次,袁豪仍然一副神情淡然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黄毛男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也不敢草率行动,只见他挥舞着手上的小刀,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袁豪的侧边。见袁豪仍无反应,黄毛男突然一个加速,举起手上的小刀便作势插向袁豪的小腹!

见黄毛男拿着小刀作势要插向袁豪,女孩突然“啊”的一声惊呼,吓得双手紧紧地捂着眼睛,看也不敢看。

可是下一刻,却安静的很。女孩透过手掌缝隙,看了过去,只见黄毛男全身僵直,拿着小刀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珠子瞪的像桂圆般大,直刷刷地盯住眼前的袁豪。

这时,只见袁豪淡定地从黄毛男身边经过,手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下一秒,黄毛男便轰然倒下,生死不明。

这他妈到底是人是鬼!在昏暗的巷子里,他们甚至都还没有看到袁豪出手的动作,黄毛男便僵直在那里。

褐毛男和身边的两个小混混看的瞳孔瞬时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却像是失了音般,楞是没有说出话来。

此刻的褐毛男淡定不了了,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又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对着两个仍然站在一旁发呆的小混混道:“你们两个还楞着干嘛!给我上啊!”

两个小混混瞄了一眼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黄毛男,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他们哪里还敢轻举妄动,只是站在原地,拿出藏在背后的小刀子,不停地在空中比划着,就是不敢上前。

“草你麻痹!上啊!”褐毛男一声怒吼,直接一脚踢到了绿毛男的屁股上。

绿毛男一个踉跄跌到了袁豪跟前,俯身正对着黄毛男,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刚要站起身,只见袁豪一只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秒,绿毛男便像是中了邪般,突然嚎叫了一声,仍掉手上的小刀子,飞一般地消失在昏暗的小巷子里。

蓝毛男见此情景,也猛地扔下手上的小刀子,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小巷子里,留下褐毛男独自在风中凌乱……

这他妈的当然是自己的命重要啦!

见身边的两个手下已弃械逃命,褐毛男当即吓傻了,想跑却哪里还跑的了,袁豪此时已像是利箭般般闪到了他的身后。

这时,只见褐毛男换上一副笑吟吟的嘴脸对着袁豪说道:“兄弟,这女的你尽管拿去用吧,你大人有大量,今晚这事你就当个屁放了算了。”

褐毛男以为,既然眼前这个小子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也只是一个路过的,没必要趟这趟浑水,况且在这里,这种情况也是屡见不鲜,莫非他也对这个女孩有意思?

女孩听褐毛男说完,吓得连忙倒退了几步,双手抱胸,像是一只小猎物般站着,眼神透露出无比的恐惧。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袁豪轻笑几声,锋芒的眼神直扫到了褐毛男的身上,吓得褐毛男双腿直打哆嗦。

“兄弟,实在是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过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褐毛男说完,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袁豪跟前。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哥我最近手头的确是有点紧……”袁豪边说着,边用眼神扫了扫褐毛男。

褐毛男傻眼了,手头有点紧?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我擦!这不就是要钱的意思嘛!

“我给!我给!”褐毛男边说着,边从身上掏出钱包。

袁豪一把夺过钱包,径直抽出里面的钱放进自己的兜里,完了把钱包一扔,顺带一脚把跪在地上的褐毛男撂下,对着褐毛男吼了一声“滚!”。

褐毛男哭丧着脸,钱包也没捡便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小巷子了。

站在一旁的女孩看得一清二楚,砸了咂舌头,这个男的手段也惊人了吧?不会是来抢劫的吧?!他……他会不会还劫色?!

小巷子里顿时安静得很,女孩蜷缩着身子,时不时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袁豪。

此时的袁豪正在美滋滋地数着刚才搜刮过来的钱。

“我曹!也他妈的都是一群穷逼,都不够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袁豪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本以为会有个五六百先凑合着在这里的第一个月伙食费,毕竟就算找到工作了,也不会说马上就有量出,还得有点让他过渡的资金。

袁豪数完钱,这时才发现女孩还站在他的身后,把钱装回兜里,笑眯眯地来到了女孩的身边。

女孩看见袁豪向她走了过来,顿时像是吓坏了般,跺了跺脚,想往后退缩,可哪里还有退缩的地步,背后便是一堵墙了。

“你……你别过来!你……你想干嘛?!”女孩沉声娇嗔道,眼里满是透露出恐惧与娇羞。

“哈?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救了你,你不谢我,还要避开我,至于嘛?”袁豪轻笑着,脸上却满是无奈。

“我……我没钱!你别想打我的主意!”女孩颤栗着道。

这他妈的都什么鬼!?我又没有说打劫你!难不成你还把我当成劫匪了?真是好心着雷劈!

“瞧你说的!想哪里去了?我又没说打劫你!”袁豪边说着,边伸出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却不禁浮起一丝弧度。

嘿嘿,这女的是真心不错!前凸后凹的身材,娇嫩白皙的皮肤,不禁令袁豪一阵浮想联翩,想起刚才女孩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幕,袁豪不禁一阵陶醉!

女孩发现袁豪那异样的眼神,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打劫?不是打劫那就是劫色啦!想到这,女孩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娇羞与恼怒,楞了一会,低声娇嗔道:“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啊!你敢乱来,我就要大叫了啊!”

女孩边说着,双脚却不由自主地边沿着墙边移动了几步,只是表情却异常地痛苦,移动着的右脚在不停的颤抖着。

很明显,她的右脚已受到了创伤。

我曹!我袁豪像是这种人吗!?这尼玛也太好笑了吧!而且,要是大叫管用,那四个小混混也不至于对你穷追不放啊!

这时,袁豪终于发现了女孩表情的异常,随着眼神扫到女孩移动着的右脚上时,他的神情随即变得认真起来。

袁豪往前靠近了两步,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女孩的右脚踝已经肿胀得像个馒头般大小。

下一刻,袁豪径直走到了女孩的跟前,蹲下身体观察了起来。

女孩见状,吓得连忙双手环抱,蜷缩着身子不停往墙边靠,“你想干嘛!?你……你给我走远点!啊……”

“哟,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跑路,不扭伤才怪呢!我说你们女的也真是的,穿个平底鞋不是挺舒服的嘛,非得这样折磨自己。”袁豪边说着,边伸出手去解开女孩脚上的高跟鞋,袁豪解开鞋一看,我去!那鞋跟足足有一手指那么长!经过女孩刚才剧烈的跑路,鞋跟早已经断裂开了,只有一点点鞋胶黏在一起。

女孩哪里知道袁豪在打什么鬼主意,只见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右脚踝,头凑得低低的,几乎就要把脸凑到自己的脚踝上,想伸回脚,可哪里还动得了,轻轻一动便痛得难以忍受。

“啊!你干嘛!?快放开我的……啊……”

“你脚踝扭伤了,而且非常严重,估计是踝关节脱臼以及韧带撕裂,你忍一忍,我先帮你踝关节复位。”袁豪说完,调整了一下自己双手托举的姿势,完后稍作停了一会,可下一秒,双手却突然发力。

随即,昏暗的小巷子里传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此刻的女孩脸色煞白,整个人僵直住靠在墙边,额头上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不停滴下,温润的小嘴巴微微颤抖着,看样子像是刚经历完一场浩劫般难受。

还没等女孩缓过神来,袁豪便又从包裹里拿出了一瓶雪山花露水,倒了一点在手掌心上,随即一手托举着女孩的右脚踝,一手便往女孩的脚踝处轻轻涂擦起来。

“混蛋!你又要干嘛!?快放开我的……”女孩还没说完,随即感到脚踝处冰冰的、凉凉的,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般痛疼感。

难道是我错怪他了?但是为什么感觉这个人怪怪的?

女孩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带着满脸疑惑看着跟前这个男人。

女人都说,男人在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是最吸引人、最迷人的了。

此刻的袁豪,正蹲在地上,仔细认真地为女孩涂擦受伤了的右脚踝。

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小巷子里,托着自己的脚在不停的摩擦,此情此景,难免会有些尴尬。此刻,女孩脸颊上不禁浮起了一丝丝的红晕。

良久,袁豪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冲着女孩认真地说道:“你的脚踝韧带已经撕裂了,不过,你放心,刚才我已经帮你用药物作了一下简单的处理,但是你现在还暂时不能下地走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等韧带恢复了方可下地走路。”

女孩一听,楞了一下,随即又紧张又害羞地说道:“啊!?那……那我怎么回家?”

袁豪偷偷暗笑了几声,“嘿嘿,不是还有我吗?”

只见袁豪身子微微一蹲,对着女孩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原来女孩名叫苗芳芳,芳龄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一年,现在是江城城北一名某进口品牌车的4S店销售顾问,年纪轻轻的,也算是一名职场小白领了。

巧的是,苗芳芳居然和袁豪住的是同一栋出租屋里,而且,更巧的是,苗芳芳就住在他的隔壁!

这就令袁豪感到很奇怪了,一名职场小白领,在江城,小说也有七八千的月薪,但是为毛她要住这种简陋的城中村出租屋呢?而且,这里治安又不好,环境卫生又差,这不是自己找苦吃吗?但是,一想到苗芳芳就住在他的隔壁房,袁豪的心就像小鹿乱撞般,既兴奋又激动。

带着疑问和小激动,袁豪背着苗芳芳穿过了几条小巷子,终于回到了出租屋的楼下。

“嘀”的一声,袁豪用门卡打开了出租屋楼下的铁闸门。

吖的!六楼啊!真得要了哥的命!

不过,要说这美女也够轻的,要不哥这么大老远把她背回来再背上六楼,不累死才怪!

袁豪自小从农村长大,什么扛粮食搬石头挑水的都干过,所以,年纪轻轻的比同年龄的其他小伙子力气来的都要大,因此,苗芳芳在他背上基本没什么压力,况且,苗芳芳这么一个苗条女孩能有多重?

“要不,你先放我下来休息一下先吧?”苗芳芳瞄了一眼袁豪,羞答答地说道。

毕竟让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背在背上这么久,也怪不好意思的。

袁豪哪里舍得放下苗芳芳,一个美女背在背上,感觉美滋滋的,简直是美得不可言喻。

“哦,不用,我不累!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背美女。”袁豪玩味般笑着说,随即把苗芳芳往自己背上挪了一点,弄得苗芳芳顿时面红耳热的。

啧啧,手感真好!

苗芳芳看着眼前的袁豪,这个男人虽然有点瘦,但是他的肩膀非常宽大而结实,趴在他的背上非常有安全感。可是,咦,我怎么会想到这里呢?别乱想了,这可是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啊!但是,毕竟他是救了我一命的人啊,要不是他,恐怕我……

苗芳芳想着想着,顿时心跳加快,整个人酥酥的,从来没有尝试过有这种感觉,可这种感觉又是那么的妙不可言。

过了一会儿,他们便回到了苗芳芳的出租屋里。

这里的出租屋是一个一层四户的楼梯房格局,而苗芳芳的出租房正对着袁豪的出租房,里面的格局都一样,十平方左右大小,有独立卫生间。只见在苗芳芳狭小的出租房里,地面干净整洁,东西摆放得整齐而有序,看得出是一位有教养爱卫生的女孩。

“你把我放在椅子就行了。”苗芳芳指着前面的哪一张椅子,低声说道。

“行!”袁豪应了一声,随即便十分不舍地放下了苗芳芳。

“今天晚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真的是谢谢你了,你看我现在也挺不方便的,要不,我改天再请你吃饭吧!”苗芳芳知道,要是今天晚上没有袁豪的及时出现,恐怕她早就成了那四个小混混的猎物了,所以,她从心底里感激袁豪,也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丝好感。

“行!没问题!不过,你这脚踝估计至少得修养两天才能完全康复过来,我待会再帮你擦一擦药水,明天你就可以下地走路了,不过这两天你最好不要有过于激烈的动作。”

“这……不用了吧,刚才,不是擦过了吗?”苗芳芳眨了眨眼睛,想起刚才袁豪在她脚踝处......的那一抹,脸顿时有点发烫了起来。

“刚才那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毕竟你这脚踝伤得那么严重,如果处理不当,怕是以后会留有后遗症,所以,还需要再深入一点的治疗。”袁豪皱了皱眉,认真地说道,可他心里却暗暗窃喜。

这哪是什么跟什么,完全扯淡!嘿嘿,他只是想借机再......

苗芳芳想起刚才被袁豪托着自己的脚丫子整的那一幕,总觉得挺尴尬的,便说道:“哦,要不你把药水给我吧,我自己来就行,就不麻烦你了。”

面对美女,袁豪哪里肯轻易放弃,这种机会要是现在不好好争取一下,恐怕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只见他顿了顿,随即又一脸认真地说道:“这恐怕不行,你脚踝韧带撕裂,如果你涂擦的手法姿势或者力度不对,都会对你的韧带造成更深一层的伤害,这样怕是会得不偿失,你放心,这我有把握,还是让我来吧!”

我擦!这比装的!连袁豪都不禁暗暗佩服他自己。

苗芳芳楞了一下,对于眼前的袁豪,她虽然只是刚刚认识,但是这个家伙在治疗扭伤的脚踝时,手法的确不像是外行,而且,那一瓶药水擦上去冰凉冰凉的,痛楚也顿时消失了,感觉还真的是挺管用的,想到这,她顿时感到安慰了起来。

“那好吧,这真的是麻烦你了。”孙菁菁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

袁豪一听,心中顿时暗暗乐开了花,搓了搓手,嘿嘿,我来了!

这时,只见袁豪拿出一瓶雪山花露水,继续像上一次那样,一手捧着苗芳芳的脚,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脚踝处轻轻的按了起来……

袁豪这手一触碰到苗芳芳的脚丫子那一刻,,苗芳芳便脸红耳热的了,只见她眉目微蹙,尴尬局促的气氛让她眼睛都不敢看到袁豪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搓着自己的衣角,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却又总感觉有点不对……

“行!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袁豪道别完苗芳芳,便依依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里。

“哎曹!早知道我就再按多个十分钟再回来了!不过,嘿嘿,来日方长……”

出租房里,袁豪伸出手掌,眯着眼睛,鼻子凑到手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副痴迷了的样子。

深夜的城中村依然热闹非凡,楼下嘈杂声不断,时不时传来几声打架斗殴的呼喊声以及女人的嘶叫声。

这里的城中村有钱人非常多,城中村里面也盘踞着一些恶势力。在正常的喧嚣之下,这个利益场也发生了很多的令人震惊的事情,常听说有人被砍的、被强的、连警察被打的小道消息也时有发生,又由于在这里的人流动性大,而且各色人物混杂,因此,其实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每天过的还是挺担忧的。但是,没办法,整个江城最便宜的房价就是这里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住到好几千的出租房的。而且,这里离城北商业区近,人们为了方便和省钱,自然而然的便选择住在这里了。

袁豪站在窗台前,出神地凝视着黑漆漆的天空,他,想家了。

虽然只是离开家乡三天,但是面对陌生喧嚣的江城,袁豪还是有点无所适应。

他怀念家乡的静谧,怀念家乡淳朴的乡里,更怀念家乡那繁星点点的夜空……

“曹!张屠夫真他妈的是赶尽杀绝,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每次思念家乡,袁豪都会不禁想起这件伤心事,年纪轻轻的便被迫离家出走,真是造孽啊!

咦?那不是苗芳芳吗?

透过窗台,袁豪突然看到了只相隔不到两米的苗芳芳自家的窗台上,她正在晾衣服呢。

我去!黑色的!我擦!我的鼻血……

第二天早上,袁豪早早起了床便出门去了。

无他,为了生活,他得找工作去了。

走出城中村,袁豪独自来到了城北的商业区街道闲逛起来。

他此次找工作的目标很明显,首先是为了谋求一份工作,再次便是顺便打探蓝峰的消息。

城北的商业圈非常繁荣,高楼大夏直插云霄,街道两边商铺林立,豪车美女遍地,各色品牌时尚店比比皆是,现代化气息十分浓重。

袁豪沿着街道东看看西望望的,逛了一个小时,愣是没有看见几间中药铺,倒是西药铺遍地扎根,到处开花。唯一看见的一家中药铺,看上去简洁破旧,与周围的商铺十分不搭调,虽则仍然开门营业,但也是久延残喘,里面只有一位老者坐在店门口喝茶乘凉,问其是否招人,老者摆了摆手,苦笑一声便不做应声,这令袁豪不禁一阵心寒。

袁豪怎么也没有想到,华夏老祖宗久经传承的老中医已然荒废至此,西医却是如此猖狂,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脸吗?

袁豪一路哀叹着,突然走进了一条看上去破破旧旧,却又泛着历史沧桑感的巷子里。巷子中间,一间古色古香的茶楼异常引人注目。

袁豪走进茶楼一看,只见茶楼正中间,一木搭起来的小型舞台上,几个打扮复古的老者正在台上唱戏,舞台下,一排摆着四张紫颤木方桌,桌上均摆着一套紫砂壶茶具,方桌周围三三两两的各坐着几个人,看上去年纪都是均过半百的老者,明显,他们在看戏喝茶。

然而,他们并没有发现走进来的袁豪,听着戏,自个哼了起来。

袁豪站在门口,出神地看着这里的一切,这些戏曲,他太熟悉不过了。他自小便受到爷爷的感染,也喜欢听戏,别看爷爷只是医术高明,但是,唱起戏曲来也是有板有眼、韵味十足,每天只要一有空闲,爷爷便自个儿哼着小曲,袁豪自然而然的便受到了熏陶。

袁豪正听得入迷,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神来,转身一看,只见一位鹤发童颜,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他的身后,正冲他微微一笑,道:“年轻人你也喜欢看戏吗?来,进来坐坐,我请你喝茶看戏。”

袁豪楞了一下,思索着也没什么事做,而且走了一个上午也累了,不妨一起坐下聊天喝茶,重温一下爷爷生前唱过的戏曲。

“年轻人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过来看戏?”老者疑惑地看着袁豪,他非常好奇,一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应该对传统戏曲这么感兴趣,毕竟世风日下,中华传统文化已然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现在的年轻人也多已被西方文化侵蚀,崇洋媚外的人比比皆是,能喜欢来这里的都是一些已经退休或者闲来没事做的老人家,这个圈子里的人,也都是出于对传统文化的怀念以及传承的信念才形成的。

见老者满脸疑惑,袁豪谦虚地说道:“我刚经过这里,还正在找工作,从小跟爷爷学了点中医医术,但也只是皮毛而已,之前一直在村里当个小村医。”

“哟?原来你学的是中医,真是难得啊!现在已经很少有你这样的年轻人了,不过,可惜啊,现在中医已经每况愈下,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工作不好找啊!”老者长叹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袁豪感到惋惜。

“这工作是不好找,但是,我也只会中医了,而且,爷爷临终前也曾叮嘱我,叫我不要数典忘祖,一定要把他教给我的中医医术发扬光大。”袁豪沉声说着,眼神里透露出无比的坚毅。

老者楞了一下,他突然对眼前这位小伙子产生了一种欣赏之意,无他,就凭他对华夏传统文化的信仰以及其坚毅的态度。

良久,老者拿出了一支笔和纸,随即便在上面写了起来,字迹朴实无华而兼纳乾坤。

老者笔落,随即把纸条递给袁豪,道:“小伙子,你随这个地址去吧,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一间中药铺,他医术精湛,德医双馨,对中医医术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想必他会对你有帮助,见字如见人,他叫蓝峰……”

“什么!?蓝峰!?”

袁豪惊讶地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纸条,只见纸条上面写着:城北区潼关路45号保芝蓝药铺。

“你认识蓝峰?”老者瞪大眼睛,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奇。

“嗯,多年以前,我爷爷曾在巴马雪山救过他一命,此次来这里,寻找他也是我的一个目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袁豪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得到蓝峰的消息。

“既然你们认识,那就好办多了,医者仁心,相信你会在这里有所作为的!老朽也希望你能够把华夏的传统中医发扬光大……”

道别完老者,袁豪径直走出了茶楼,往街道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忽然发现身后好像有人在叫他。

不对啊?怎么总感觉有人在叫我?况且,这里也没人认识我吧?

袁豪转过身,四下张望了一下,可也没发现有认识的人。

“嘀嘀……”

袁豪正要转身,忽然发现在他正前方不远处,一辆红色大众出租车车窗里探出了一个脑袋。

擦!那不是黑牛陆金贵吗!

看见陆金贵,袁豪笑吟吟地走了过去,“还说是谁在叫我呢,原来是你啊黑牛!”

陆金贵见袁豪走了过来,马上下车并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副下人见了主人般恭敬,满脸笑吟吟地对着袁豪道:“豪哥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下次想去哪里了,你通知我一声,我随传随到!”

“瞧你说的,你又不是我的专职司机,我今天出来找工作,刚经过这里。”袁豪边说着,边坐上了副驾驶座位。

“以后我就是你的司机,只要你需要,我肯定先为你服务,你现在要去哪里,我今天就做你的专职司机。”对于陆金贵来说,袁豪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没有他,他的妻子恐怕也没有醒过来的机会,只不过,他这么厉害的医术,怎么会沦落到要四处找工作的地步呢?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给,我现在要到这里找一个人。”袁豪边说着,边把刚才老者写给他的纸条递给陆金贵。

“嗯,行!你稍等,十分钟左右到!”陆金贵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对于江城这个地方,这个老司机再熟悉不过了。

“对了,你妻子现在怎样了?”出于关心,袁豪问道。

“诶,我刚想说,我说你真是神了!她现在不单可以下床走路了,一些基本的生活也可以自己料理,而且,我按你的吩咐,让她每天喝一杯滴有几滴雪山花露水的水服用,现在的脸色比以前看起来还要好,真的是太神奇了!”陆金贵激动的说道,眼眶顿时湿润了,“豪哥,你的大恩大德,我陆金贵没齿难忘……”

陆金贵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这个男人虽则没有什么本事,但只要别人对他好,他便永远都会记在心上。

袁豪拍了拍陆金贵的肩膀,安慰他道:“康复过来就好嘛,行了你,诶,别哭啦,我最受不了男人在我面前哭了。”

陆金贵顿了顿,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豪哥到这里是要找工作吗?不过我说你医术这么神奇,也不至于这样吧?嘻嘻,我觉得就凭你这一手绝活,肯定可以在随便一家三甲医院里混一个主任医生什么的。”

陆金贵当然知道袁豪医术的高明,毕竟,三甲医院里面的主任医生也没能够治疗好他的妻子啊!

袁豪叹了一口气,苦笑着道:“哎,千里马常有,这不是还没有碰着伯乐吗!况且,现在人们多是信奉西医,中医也已经日渐衰落,我也是有心无力啊,我又没有学历,难啊……”

“哎,不过也是,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看学历,但即使有学历,如果没关系,也是不好混,不过,豪哥,我还是相信你有朝一日会干出一番事业来的,你绝对是一位难得稀缺的人才。”陆金贵虽则也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很早便出来打工的他,对社会的阅历还是挺丰富的,他也相信,像袁豪这种有着精湛医术的人,肯定会有一番作为,只是没有碰上合适的机遇而已。

他深知现实社会的险恶,在日渐败落的社会风气里,像袁豪这样不求名利的年轻人,几乎绝种了吧。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纸上面写着的地址,城北区潼关路45号保芝蓝药铺。

袁豪下了车,只见街道两边均是一排低矮破旧的房屋,看起来也有一段历史了,沿路还有一些房屋已被拆除,而在离药铺几百米开外,一支施工队工人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挖掘机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听起来让人心烦气躁。

药铺临街而开,朱红色的大门半掩半开,大门正中一块偌大的牌匾异常醒目,只见上面写着“保芝蓝”三个大字。

袁豪环视了一下药铺四周,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大白天的,怎么街道的店铺都不打开大门做生意?袁豪楞了一楞,带着疑惑,他轻轻的推开了药铺半掩着的大门,朝里走了进去。

只见药铺正中间,一位年纪看上去约莫五十岁的男人正在认真地执药。看见袁豪走进来,男人随即迎了过去,“小伙子,看你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不像是来看病的,请问有什么事?”

袁豪心底暗暗一惊,看来蓝峰的医术造诣并不简单。

中医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一个整体,主要通过四诊法“望闻问切”进行探寻病因并分析病情,然而目前,能熟练掌握四诊法的中医是少之又少,而紧紧通过“望色”便可以判断病情的中医更是凤毛菱角。

袁豪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只见他上身穿一件藏蓝色麻布衫,下身穿一条黑色麻裤,国字脸下蓄着一抹银色的山羊胡子,双眸里精光闪烁,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精气神爽,看来也触透了不少养生之道。

“请问,你是蓝峰叔叔吗?”

“你是?……”

蓝峰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抹疑惑,惊呆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我是袁俞林的孙子,我叫袁豪。”袁豪顿了顿,笑着说道。

蓝峰一听,当即呆了呆,盯着眼前的袁豪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片刻,才缓过神来,走到袁豪的身边,拉起他的手,激动地说道:“什么!?你说,你是袁老恩人的孙子?!来,快来坐!袁老恩人他现在可好吗?”

袁豪坐下,接过蓝峰递过来的一杯水,顿时神色凝重地说道:“我爷爷……我爷爷他两年前已经驾鹤归西了。”

蓝峰一听,整个人顿时在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子像是僵直了般,“什么!?你说袁老恩人他……哎!”

大堂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良久,蓝峰才从沉痛的心情里缓过神来,“小豪,你无父无母的,要不以后你就到我这里来住吧,你爷爷多年前救过我,我的命是他帮捡回来的,我理应照顾你,不过,可惜啊……”

“爸!我回来了!”蓝峰说着说着,突然从大堂里走进来了一个女孩,女孩年纪约莫十八九岁,看起来青春稚气,精致的五官,聪明的杏仁眼,长长的弯弯的柳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白皙无暇的肌肤透出淡淡红粉,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如向日癸般美丽的笑容。

再看身材,中等身材,上身一件纯白色紧身T-shirt,紧紧包裹着线条紧致的曼妙身材,下身一条浅蓝色紧身牛仔裤,隐隐勾勒出匀称修长的大腿,裤尾处卷了一个精致的小裤脚,把娇小雪白的脚踝裸露在外,整个打扮看起来简洁大方却又不失潮流感。

不用说,她就是蓝峰的女儿,蓝鑫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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