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进 太深了 h姿势:乖乖让医生好好检查h

我却有点走神,总是在想着那个白胡子老头的影子。他跟神仙一样,浑身山下发着淡淡的白光,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四爷交代让我每天都要到医务室,协助他工作。

 文学

我却并没有看到他装虫子的小罐,应该是放到别处了。

大概过了半年,四爷就不怎么到医务室来了,放手让我一个人为村里人看病。他的行为越发古怪起来,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当然也没人敢问。

这半年,我去过那个山洞很多次,也在里面睡过,可那个白胡子老人再也没出现过。他拍进我脑子里的书也没什么下文……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所期待的艳福随着魏四爷的退居二线逐渐出现了。

一天,给一个村民开了药,正交代他如何煎服,听外面一个人喊:“魏大夫在吗?”

我的心不由的一动,听声音是潘静。

这个小嫂子半年没来了,看样子这是憋不住了的节奏啊!

我应了一声,她进门看有人,红着脸站在旁边等着。

村民离开之后,我看了她一眼,问:“嫂子,怎么了?”

她的脸更红,讷讷的说:“这几天身子软,没劲儿,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来让你看看!”

要是之前不知道她跟四爷在里面的事倒也罢了,既然我早知道,此时看她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她在说:“我受不了了,想让你帮帮我!”

有点走神了,我轻甩了一下头,说:“坐!”

她低头抿着嘴,小声说:“我浑身难受,可能要检查的地方多,四爷以前都……都要把窗帘拉上。”

我心里快笑出声来,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看,我来这里之后,把里面一间收拾了一下,作为检查室,关上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的。”

她依然低着头,却带着几分赞许,说:“你还怪有心的!”

那是当然,要是还在外面检查,万一再出现个跟我一样的人,没事就趴窗边偷看,窥得了我的秘密自然就不好了。我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看她不但不排斥进屋检查,而是表现的很从容,我就更高兴了,说:“那跟我进来。”

潘静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听说你特厉害,一晚上就背了全本的医书。”

我明白她的意思,暗笑着,说:“这算不了什么。这半年,四爷的医术我已经都学会了,包括接骨推拿,还有针灸按摩。”

“不可能!”潘静一脸的不相信。

要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说实在话,我也不会相信。可这的确是真的,不是我自己吹,不单单是会,而且绝对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很多已经超过了魏四爷。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带她到屋里,在门把手上挂了个牌子:检查,有事大喊!

潘静坐到床上,红着脸说:“你还怪细心的。”

哼,一会儿让你试试我的技术还怪高超的呢!我心里想着,脸上没有表现出来,问:“你到底怎么个不舒服?”

她叹了口气,说:“就是浑身没劲儿,也说不上到底怎么不舒服!以前……以前魏四爷给推拿几下就好点,你不是说你已经都学会了嘛!”

小娘皮,真是说谎不带打草稿的,那明明是按摩……靠,明明是给你手Y好吧!

我轻轻的嗯了声,说:“躺下!”

她局促的看着我,我没理她,去洗了手,坐到床边,再一次示意她躺下,给她把脉。

感觉她好像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躺下。

我将手搭在她的手腕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场景,直透她的内心深处。

这一点我早就发现了,开始很奇怪,后来觉得可能跟那个白胡子老头有关。惴惴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对我并无害处,也就放心了。

这一次,我的感觉十分的强烈,脑海里甚至映出潘静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脱衣的场景。她肢体摇曳,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肌肤,一边咬着嘴唇朝我眨眼睛,绝对一副轻浮放浪的模样。

我抖了一下,回过神来,感觉某处早已经起了变化,不敢站起来,故作平静的说:“没啥大事,我给你开几副药,吃了就没事了。”

潘静却不起来,说:“不能吧?那我为什么总是浑身没劲儿。不是你学艺不精,给我瞧不出病因来吧?”

靠,就是瞧得太清楚,才不好意思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遂说:“要是你想早点好起来,倒也好办。我之前跟四爷学过推拿,可以的话就给你推一下,好得自然快些。”

她生怕我反悔一般,立时躺下,说:“该怎么治你说了算,我当然想快点好,还要下地干活呢!”

面对如此一女,我也只能暗自摇头了。

“四爷之前告诉我,患者不避医,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既然让我给你治病,就要听我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知道!快来吧!我既然能让你治病,自然会好好配合你。放心吧,我会听话的!”说完,她索性把眼睛闭上。

看来还真是急了,我想不上手都不行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再试试她。没有马上上手,我取了根檀香点燃,插在上面镶着狻猊的香炉上,看着袅袅的青烟升起,屏气凝神,再一次来到床边。

潘静奇怪的望着我,问:“点香干什么?”

我笑了笑,说:“这里的味儿有点大,用熏香熏一下好一些。起来趴着,把屁股抬高!”

她立时一脸惊异的望着我。

为了试探她,自然不去解释,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她的心里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最终按我说的做了。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让她在一个医生面前脱衣服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她能做出这样的动作,说明彻底的放开了身心。

我坐到床上,低着她的丰硕看着。

她还是有些受不了,小声说:“有什么好看的。”

我故作深沉,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最重要的就是望。我要是不好好看,又怎么知道其中的妙处……咳,其中的问题。”

很快问题还真的就出现了。

她的裤子淡出了湿痕。

看来她对这事早已经上瘾了,能憋这半年已经很难得了。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说:“嫂子,躺下吧!”

潘静躺下来,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小声说:“小宝,别笑嫂子!”看来她已经知道我发现她的秘密了。

我摇摇头,说:“不会的!其实……其实也好治,我给你开的是下火的药,你喝了药会好些的。”

她的眼角噙出眼泪,说:“以前四爷也给我开过药,身体调理好了,可有了心病,心病怎么治?”

“这倒是个问题!”我搓搓手,觉得她已经决定跟我坦诚相对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想起了春桃。

潘静看我出神,说:“算了,你还是帮我推拿一下,好不好再说。”

我的心跳的很快,毕竟是第一次,而且摆明了这个女人如狼似虎。

檀香袅袅,让人心旷神怡。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下手。看她胸脯起伏不定,听着呼吸也粗重起来,探身过去,轻轻的为她压着肩头。

她小声的叫着,说:“真舒服!”

我没办法淡定了,试着探身到她胸前。

她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轻轻的抬了下身子,迎了上来。一阵刺激从我的手心传至全身,最后拥入丹田,如同浩浩黄河水,奔腾如海……我的思维再一次出现了奇异的景象,起初看到的是白胡子老头拍入我脑海里的那本书第一页的内容,顺着那副图的标注穴道涌出一条线,流淌进潘静的身体。慢慢的,我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穴道,身体里的脉络,血行,看到了她的五脏六腑,看到了她的一切,最后竟然在她的身体里发现了我的指头……等我清醒过来,赫然发现潘静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边,双腿分开,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紧闭双眼,想来是昏死过去了。

我连忙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确定没有危险才放心。

突然间觉得好累,整个人都虚脱了,倒在她身边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觉得浑身舒泰,出奇的精神,再看潘静还在睡着。

香炉里的檀香恰好熄灭。

原来时间并不长,只一炷香的工夫。

看着潘静如雪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子,又有些冲动,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她一下。

她睁开眼睛,脸色通红,轻推了我一下,说:“别这样!你……你真是个怪物!”

我疑惑的望着她,问:“怎么了?”

她眉目含羞,说:“说不上!不过,刚才……刚才我看着你的眼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想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还感觉……感觉你干什么我都会很高兴的。”

我望着她,问:“现在还有这样的感觉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说:“没有那种感觉了。不过……不过要是你想做什么,我也不会反对的。”

我低头吻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感觉要爆炸了。既然她同意,那我还客气什么呢?趁着自己还清醒,做点有益身心的事未尝不可。

潘静跟我吻了一会儿,开始脱我的衣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砸门声,春杏大喊:“小宝,小宝,春桃她……快救救春桃!”

我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下来,一边小声交代潘静穿衣服,一边收拾现场,然后窜了出去带上门,问:“怎么了?”

春杏脸色煞白,浑身发颤,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扣到我的肉里了,说:“快救救春桃……她……她……”

“她怎么了?”我心里着急,用力将她的手拿开。

春杏一口气没上来,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我的脑海灵光一闪,从桌上取了一根银针刺在她的穴道上,对潘静说:“先照顾她一下,我去找春桃!”

我跑出去找春桃,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可到底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一时又想不起来。

远远听到春桃的嚎叫,十分的凄厉。

我循声冲了过去,之间她趴在地上,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仰天长啸,像一匹发狂的母狼。

几个村民手里拿着木棍对着她,防止她突然袭击。

地上稀稀拉拉的有些许血迹,再看春桃的嘴角也挂着血,想来是已经伤人了。

我冲过去,问:“她怎么了?魏四爷呢?”

村长魏有德说:“找人去叫魏四爷了,到现在都没来。小宝,你快看看这是怎么了?春桃突然就这样了,咬伤了三个人,这……这……春杏呢?”

我这样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要想了解其中的问题,必须接触到春桃才行。

可看她的样子,肯定是不会轻易的让我得逞。

这个时候,我看兰花跟一个人跑过来。

我连忙迎过去,问:“四爷呢?”

兰花的脸色很差,小声说:“看来这个老混蛋还是下手了。小宝,也许……也许下一个就是我。我好怕!”

我心里灵光一闪,说:“我有办法了!”抓着她的手腕,想探知一下她的情况。

神奇的一幕又出现了。

先是老人那本书的第一页,然后一缕青丝开始延伸,牵引着我进入到兰花的手腕。

我突然感觉到兰花有些害怕,似乎在隐隐的抗拒着我这丝神奇的力量。

“小宝,快……”春杏一把将我揪了过去,大喊着:“你快救救春桃!”

我看银针还在她的身上,顺手拔下来,冲进人群。

春桃早已经不认识我了,看我接近,朝我扑了过来。就在她的牙齿快要接触到我的血肉时,我将银针刺进她的黑甜穴。

她跃起的身子摔落到地上。

春杏冲过来,我连忙挡住她,说:“别碰她!”

我抓过春桃的手腕,屏气凝神,希望能找出问题的关键。

这个时候,兰花凑过来,轻轻的碰了我一下,关切的说:“小心点!”

虽然不知道她的关心是出于真心,还是怕我出事了她就无法解毒了,我还是朝她笑了笑,说:“没事!你们都离得远一点。”

过了一会儿,我额头上渗出汗来,心里更是沮丧不已。

不知道为什么,那神奇的力量竟然无法用在春桃身上,自然也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良久,我怕她突然醒过来再发狂,只好对魏有德说:“村长,先把春桃……先把她关起来吧!我去找四爷。”

兰花跟在我的身后,转了个弯,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她面色慌张的说:“你别去找他。这事肯定是他做的,你去找他也没用。小宝,我怕他……怕他会把我们全村的人都弄成这样,到时候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疑惑的问:“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我也说不上,也许这就是他的野心!小宝,晚上你去山洞等我,我……我想趁没有发狂成为你的女人。”说到最后,声若蚊蚋,可在我听来,却是如雷震耳。

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捏了一下,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要是你不想回去,就等着我,我去找他。”

兰花哭着摇头,说:“我要跟你一起。就是死……”

我心下感动,说:“别傻!不会有事的。”

她轻轻的点头。

到了魏四爷的家,发现他不在。

我望着兰花。她也摇摇头。

真没想到事情突然间变的如此复杂。我对她说:“你在家等,我出去找找。”

顺着村口的路,我一直找了下去,快到隐藏着山洞的那个山坳里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个人正在山坳里徘徊,正是魏四爷。

他的步履有些蹒跚,跌跌撞撞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不时的看着,然后抬头环顾四周。

终于,他似有发现,来到山洞的入口处,轻轻的拨开茅草。

等他进了山洞,我掩身跟了过去,只听里面有人说:“你找到了也没用,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听声音,这个人竟然是……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人。

魏四爷的声音悲凉而苍老,说:“我也没想怎么样,在有生之年,能找到这里,无憾了!”

不,不对,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我的头又开始有些痛,思维也模糊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发现我,趁着勉强还能控制自己的行动,我迅速的冲出山坳,颓废的倒在山梁上。

一定是出问题了。我艰难的翻身趴着,凝望着下面的山坳。

过了很久,魏四爷从山洞里出来,步履不再像刚才那么艰难,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可是,另一个人始终没有出来。

等我恢复了气力,下山回村。

到村长家,我看到魏四爷正在给春桃扎针。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的叹了口气。

我凑过去,问:“四爷,春桃这是怎么了?”虽然明知道是这个老家伙搞的鬼,可我还是要问。

不问,会让他疑心的。

他摇摇头,说:“小宝,回去吧!”

我惊愕的望着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四爷收了银针,长长吐了口气,背起药箱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后,他失神的扭头对我说:“走,越远越好!”

“四……”

他拦住我,一声不吭的走了。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回到家里,爹正在刻石头,看我进来,说:“小宝,四爷今天说让我帮他打块石碑。哎,以前你拜他为师的时候说过要给他免费打一块,来,不管怎么样,你也动动手,算是尽心了。”

我结果锤头和凿子,小心翼翼的凿了几下,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抽烟的爹,问:“四爷什么时候来的?”

爹浑身颤了一下,继而平静的说:“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了吧!”

他在说谎!

“小宝,在家么?”问话的是村里的流氓人物黄永利。

以前爹跟他有点不对付,两家都不走动,一直到我跟了魏四爷,他和她媳妇张彩云见了我才勉强的说句话。

爹的脸冷冷的。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问:“有事?”

黄永利叹了口气,说:“小宝,你嫂子上梁子上砍树,不小心摔了一觉,可能是伤了骨头,你快帮她去看看。”

我望着爹,看他没说话,便点点头,说:“走!她在哪儿?”

黄永利指着后山说:“在梁子上。开始我想背她回来的,可不让碰,一碰就痛的要命。”

我进屋拿了药箱,跟着他过去。

到了地方,我差点笑出声来。只见张彩云正撅在那里,p股高高的翘着,双手放在头下面枕着,像是在等待着做那事一般。

为了避免黄永利看出问题,我故作惊讶的问:“这是怎么伤的?哥,你当时在干什么?”

黄永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自己的媳妇也不怎么上心,流里流气的说:“小宝,你可别多想。就她这样的,犯不着跑山上来折腾。”

我瞪了他一眼,说:“是你多想了!”

来到张彩云身边,看她丰腴的圆臀以为夸张的翘着而将裤子撑的紧绷着,勒出了一道亮丽的痕迹。

这两口子平时爱欺负人,在村里的名声不好。

我想趁机可以整治一下张彩云。打开药箱,我皱了皱眉头,说:“哥,坏事,我的银针忘记拿了,应该放在家里桌子的抽屉里,麻烦你跑一趟,我先给嫂子把脉。”

黄永利不疑有他,爽快的答应,转身下山。

等他走远,我对张彩云说:“嫂子,肯定是骨头错位了,所以一碰痛的要命。治倒是很好治,不过……”

张彩云这样趴着不怎么痛,问:“怎么了?”

“这要动骨头的,而且这地方有点……我是故意把大哥支走的,这就给你治,回去了你也别说。”

张彩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兄弟,你就别顾忌啥了,你看看,嫂子这……这不说痛,羞也羞死了。你尽管治,只要给嫂子弄好了,我肯定什么都不说。不是说病者不避医嘛。”

我郑重的点点头,说:“那好!”

取了酒精棉搓手消毒,然后又搓了一会儿,慢慢的放在她的腰上。

因为她一直处于撅着的姿势,衣服上下拉起,露着雪白的腰。我轻轻的抚摸着,查找着错位的关节。

这一次,我很清醒。不过她伤的的确不是个地方,不得不一直往下。

在我的手快要到她尾椎时,她羞红了脸,说:“可别再往下了。”

看着她的表情,我叹了口气,说:“嫂子,虽然是伤在这里,可我不往下的话,怎么也用不上力道,就不能把错位的骨头扶正。”

“那……那要怎么办?”

我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说:“这个一下就好,不过……到这个时候,你也就别计较了。听我的。”

她没犹豫,点点头。

我环抱着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腿间,说:“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突然间,我食指大动,放在腿间的手轻轻的蹭了蹭。

“你个熊孩子,干什么呢?”她竟然感觉到了。

我连忙说:“我得找个合适的位置啊!你就别那么多意见了,这好在是我,要是魏四爷,说不得摸半天才能找到。”

张彩云竟然同意了我的说法:“这个倒是真的,他老眼昏花的,肯定折腾死人。啊……老娘捶死你!”她跳起来,举拳要打,不过瞬间惊醒过来,高兴的说:“哎呦,你这手法可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师了,以后咱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可有福气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刚好就口无遮拦,真应该再多摸她一会儿。

远远看着黄永利正爬山往这边走,我对张彩云说:“嫂子,刚才我可跟大哥说要用银针的,你就这么好了,他怀疑怎么办?虽然以前我们两家不怎么走动,可我也知道他下手可没个轻重。”

张彩云也害怕,慢慢的趴到我身边,说:“那你给我扎几针,装装样子呗。”

我笑了笑,说:“原来嫂子是个聪明人啊!”

“那还用你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坏小子是怎么想的,想做什么就做,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我就想好好给你治病!”

“谁信啊!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哼,别说刚才,现在看看你那里,还不是在不老实。”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很不老实,连忙往后撅了一下,摆正维持藏好。

黄永利过来把银针递给我,说:“辛苦你了,兄弟!”

我装模作样的给张彩云扎上了针,说:“嫂子,你忍着点!”一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手推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揉着,过了一会儿惊叫:“有狼!”

他们两个同时扭头,我猛的一推张彩云,她“啊”的叫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骂道:“魏宝,你混蛋,你……哎呦,不痛了,好了!”

她演得很像。

我从药箱里拿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水,递给黄永利,说:“嫂子这是伤了骨头,这段时间别让她干活,这个每天擦几次,要把药水揉进去。”

黄永利没接,问:“多少钱?”

“给十五吧!”

“药就算了吧!回去让她养着就行了。”

“黄永利,你是个男人不是?你他妈天天出去赌就有钱了,给老娘治病的钱都不舍得给是不是?”

黄永利没说话,到她身边就是一个大嘴巴,骂说:“还反了你了!”气呼呼的走了。

张彩云抱着脸大哭,直到他走远了才破口大骂。

等她哭够了,凑到我身边,说:“小宝兄弟,嫂子身上也没钱。你看这样行不行?刚才你在嫂子身上可没少使劲儿,嫂子也是个苦命的人,自然不怪你。要是你真心怕嫂子留下毛病,以后你去给嫂子擦,这钱就别要了。刚才的事,嫂子可是一个字都没提,否则的话,就他的脾气,肯定跟你急。”

我瞪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一丘之貉!

“行!”我心里有气,却并不表现出来,说:“你过来,我帮你把针取出来。”

她怕我再提钱的事,乖乖的过来趴在我身边。

既然不想给钱,那就在别的方面付出一些吧。我的手再一次放在她的腰间,却并没有马上给她取出银针,而是穿过她的裤带摸了下去。

她轻轻的抖动了一下,问:“干什么?”

我正色说:“刚才又推了你一下,看看骨头有没有再松动。这可是大事。”

她撇着嘴说:“你就是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而且现在要更加故意。手指开始在期间滑动,为了避免她阻止,自然要扯开些话题:“嫂子,他怎么说打你就打,一点都不顾念夫妻感情啊?”

“顾念什么啊……啊!你轻点!他就是个混蛋!你也是,不过还算是个知道疼人的混蛋,轻点!”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感觉她整个人都要酥了,这才抽出手来,把银针取出来。

张彩云的脸红彤彤的,瘫软在地上,说:“真没想到,竟然让你个家伙……”

我笑了笑,说:“我会经常帮你上药的。”

“我等你!”

“行,你先回吧!”

“那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要自己解决吧?那不如……”

我连忙拦住她,说:“别胡说。正好到山上了,我去采几味药。”

她抖了抖身上,胸前跳动了几下,让人眼热。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笑了笑,说:“没想到你还真是个老实孩子。行了,我走了,记得过来给我上药。”

等她下山,我背着药箱去了那个山坳,先贴近听了听,这才钻了进去。

这里面肯定有秘密,巨大的秘密,否则魏四爷不会花近乎一生的时间找这个山洞,而他……而他也不会瞒我那么多事。

莫名的心疼,到底是什么事让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他背地里竟隐藏着那么多蝇营狗苟?

突然,我看到了一样东西,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因为始终被茅草遮挡,山洞里的光线很弱,若是从前,我根本就发现不了墙壁上刻着一个人像。

自从有了那晚的奇遇,我的目力比以往好了很多,而且越来越好。虽然墙壁上的画特别模糊,有些地方还为泥土遮盖,可我还是看到了。

吓到我的不是这个人像,而是他的手。

他的手修长纤细,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竟然有一只虫子,正是魏四爷养的那种。

一万个为什么从眼前飘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取出一块布,擦拭着墙壁。

慢慢的,那个人像全部显露出来,竟然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跟我梦境中的那个华服丽人十分的相像。我的头又开始痛,钻心的痛,最后倒在地上抽搐翻滚,如同那虫子钻进了我的颅腔,正在啃噬我的大脑一般。

白胡子老头印在我脑海里的书又出现了,先是第一页,青丝延伸,若翻书一般让我看到了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

不过,我很不舒服,感觉有种力量在阻止青丝的延伸。

慢慢的,我的身体通红,完全进入到无我之境!

书越到最后翻的越慢,最后那股青丝戛然而止,书也只看了多半。

我醒过来,全身软绵绵的,瘫软在地上。

过了很久,我挣扎着爬到洞口,想离开这里。可惜,身子完全不听使唤,头一歪,昏死过去。

“你们不要再斗下去了,求你们了!”梦境中,一个孩子在大声的哭泣着,她的面前倒着一男一女,他们浑身是血,看不清样子。

孩子的哭喊似乎并没有任何作用,两个人依然争斗不止。

孩子彻底的失望了,慢慢的转身。

“啊!”我从梦境中惊醒,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湿透了。

那个孩子转的很慢,很慢,可最后我却清楚的看到,他就是我。

可是,他的眼神充满了悲戚,充满了恶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山洞实在是太邪门了!

回头看着石壁,看着那个女人,看着她手里的盘子,看着盘子上的虫子,我竟然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疑问。

魏四爷死了!

魏四爷竟然就这么死了!

兰花不是说他在策划什么阴谋吗?

春桃的病又该怎么办?虽然现在她不像开始发作的时候那么凶残,可毕竟是病了,被魏有德锁在屋子里。

兰花的毒怎么解?说起来,我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些许的怀疑,可该怎么做,却是一头雾水。

一大堆的问题充斥着我的思绪,我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葬了魏四爷,我去找兰花,问她的毒怎么办?

兰花深情沮丧,说:“不知道!”

我说:“我帮你看看吧,也许能想出办法来!”

她却摇摇头,说:“不管怎么样,四爷刚走,还是有些不方便。等过几天吧。”

我没有坚持。

过了几天,又出事了。

那天,我到黄永利家去看张彩云。自打她受伤,这是我第三次过来给她看病,前两次黄永利都在家,我只是给她扎了针,药油让黄永利给擦的。

这一次,我进屋看张彩云躺在炕上,问:“永利哥呢?”

“死了!”张彩云没好气的诅咒着。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气话,不过还是接着她的话,说:“那我走了,回去给他打块石碑!”

她气呼呼的瞪着我,抿着嘴笑着说:“那不急,等先给我扎了针再说。”说完,她翻身趴下,说:“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学的这么好,否则这四爷一走,村里人生病了就还真没个着落了。就我们家那个死鬼对我的态度,没你我可能就瘫了。”

看着她眼神里面隐藏的东西,我心里暗笑,说:“不能!再说了,我这不都学下了四爷的本事了啊!”

她扭头望着我,说:“是啊!其实村里人都奇怪,你怎么就这么厉害。”

“也许我本来就有这个天赋。”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浑身一凛,又想起那个孩子阴毒的眼神。

“你怎么了?”张彩云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我用银针给她开了穴,问:“你自己能擦药吗?”

她依然用气呼呼的眼神看我,说:“你故意的是不是?他死了,不会找你麻烦的。今天就让你给我擦,否则我还不让你走了呢!这样的美事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对这个女人,我也是无奈了,调笑着说:“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裤子给扒了啊?”

“不怕!只要你不怕他回来看到。”

“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你信啊?”

我将药油倒在她的身上,轻轻的为她按摩着。在家养了这么多天,她的肌肤都比以前滑嫩的很多,摸着十分的舒服。她轻轻的叫着,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舒爽。

摸了几下,我有些冲动,手慢慢的往下滑。

她扭过头,问:“干嘛又往下摸?”

我说:“摸一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她不再说话,微微的将腿分开,靠在我的身上。

我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微微的挨着她。她轻轻的笑着,说:“你呀!”

开始,我还算规矩的察看着她的伤处,听她这么说,自然也就不客气了,往侧面滑过去,轻轻揉捏着她最有肉的地方。她耸了一下,小声说:“其实这几天连带着浑身痛,正好你帮我检查一下。”算是默许了我的侵犯。

我朝窗外看了眼,问:“他不会回来吧?”

“放心吧!再说了,你这是帮我检查身体,他就是回来能怎么样?”话虽如此,她也有些不安的抬头看着外面。

看她紧张,我笑着问:“要不要我去把门关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别反锁,能听到动静就行。”

我去把门掩上,重新回来,看她竟然把裤子脱了。

她脸上虽然挂着绯红,却没有一丝的羞怯,大大方方的说:“裤子勒着难受。他不会那么快回来,你好好帮我揉揉。”

看着她雪白的一片一片,我也不客气了,上下其手,后来抱着一起啃着。最先挨不住的是她,扭动着身子想扒我的裤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砸门声,听潘静的男人魏常大喊:“小宝医生,你在吗?”

我连忙从张彩云身上跳起来,等她穿上裤子,过去开门,问:“怎么了?”

魏常神色慌张,说:“你快去看看,你嫂子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不知道怎么了!”

我进屋背起药箱跟着他跑到家里。

潘静还在炕上抽搐着,两个邻居一上一下的按着她。

我抓着潘静的手腕,探查着她的病因。

之前曾经在她身上通透的探查过,这一次非但没有阻碍,反而更加顺畅。青丝延伸,慢慢行走在她的血脉之中,很快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潘静右脚小指上有一排细小的牙印,牙印蔓延出一缕黑丝连到肚脐上,从肚脐发散开,牵连着她的五脏六腑,导致昏迷。

我取出银针,连刺了她十三个穴道,企图切断黑丝对她身体脉络的牵制,可第十三针刚刚刺进去,黑丝陡然扩散,迅速蔓延,就连皮肤都变成了黑色。

这不是病,是毒!

我开始恨魏四爷,自己走了还祸害人。

魏常吓坏了,颤巍巍的问:“小宝医生,这是咋了?这是咋了?”

我也急出汗来的,要不是还能探知她有生命气息,也许现在就会掏出这个村子,永远都不回来了。

我搜肠刮肚的思索解毒的办法,可魏四爷给的药方里根本就没有。

难道魏四爷还擅长用毒?

要是果真如此,那他是不是会留下什么毒方毒经之类的东西?我心里想着,看一股凶猛的黑雾冲向潘静丹田的时候,迅速的掏出几根银针,封堵了黑雾的路径,这才对魏常说:“你好好看着她,千万别动她,我想办法。她是被毒虫咬了。”

魏常点点头。

我药箱也没拿,跑去医务室,上下翻了个遍,毛都没找一根,又匆匆的去找兰花。

兰花看我进门,将本来撩起来的衣服放下,问:“小宝,你怎么来了?”

我皱着眉头,说:“潘静中毒了,我怀疑跟魏四爷有关,先来问问你,以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她摇摇头,说:“没有啊!”

我开始怀疑她了。

别说是她,就是我最亲的人都在撒谎,让我又怎么可能对她这样一个女人深信不疑。

“对了,你的毒怎么样了?我帮你看看。”

本以为她会拒绝的,可没想到她大方的掀起衣服,说:“他死了,没人帮我解毒,这段时间好像严重多了。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死。”

她胸前一片乌黑,过去的针眼不见了,可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我问:“怎么不跟我说,也许我有办法。”

她低头垂泪,说:“说了有什么用,除非……”

“除非什么?”

“没什么!算了,这都是命。其实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也许是自作孽,他就这样死了,否则的话,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殃。我死就死了吧,总比这样活受罪好得多。”

我连忙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突然间,远处传出一声犀利的怪叫:“魏四爷……魏四爷……”

兰花的脸顿时煞白,而不知就里的我冲出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墓地的魏梗子跌跌撞撞的跑过来,速度跟他的年龄完全不符,就在他快要扑到我面前时,一头栽倒,颓废了说了句:“魏四爷不见了!”

我是亡魂皆冒,半天才缓过神来,壮着胆子向墓地跑去。

要是放在过去,我可能还会犹豫,可自从见过了白胡子老头之后,感觉我的胆子无形中大了很多。

魏四爷的墓像是炸开的一般,棺椁的盖子横躺在几米远处,里面空空如也!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朝山坳跑去。

就在我快到洞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一阵风声,还没来得及多想,一头栽倒在地。

等我醒过来,发现躺在自家的炕上,爹正一脸关切的望着我。

我的后脑勺还痛着,起来摸了摸,起了个大包:“爹,我……”

“哎,我都跟你说了,别干这一行,现在村里人说四爷是你害死的,还挖了他的坟!孩子,跟石头打交道,至少石头不会害你。”

“潘静她们怎么样了?还有春桃?”

“你这孩子,还有心思关心她们啊?村长放下话了,要是你以后安心在家里雕石头,就不追究,要是你还想着给人治病,就把你赶出村子。孩子,你听爹的话,爹不会害你的。”

我抬了一下手,勉强有些力道,说:“爹,我想喝水!”

爹下去给我倒水,我却在想着一个问题:我堕入了一个阴谋之中,至于是什么,无从知晓。

可是我实在不明白,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样一个小山村里。

到底是谁是背后的主谋?兰花?魏四爷?村长?爹?

我不想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

爹倒了水给我。我喝了一口,问:“爹,那我们村没医生怎么办?”

爹无奈的摇摇头,问:“你还是不甘心?兰花说了,她跟了魏四爷这么多年,也学了不少,以后就她给村民看病。”

“什么?”我惊叫出声,牵动了伤处,痛的龇牙。

“孩子,什么都别说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颓废的躺在炕上,彻底的茫然了。

第二天,虽然心情郁郁,可我还是早早的起床,到院子里雕石头。

爹听了声音起来,说:“孩子,这就对了!”

我自顾埋头,不经意的问了句:“四爷的尸体找到没有?”

“没有!我去给你做饭!”

说也奇怪,兰花竟然把潘静的病治好了,就连春桃也不在发狂。

村里人对我总是冷眼相加,有人过来找爹做活,竟然当着我的面说不要我碰过的石头,怕沾了晦气。

只有一个人一如既往的对我。

这个人就是张彩云。

一天晚上,她趁着爹不在,跑到我家,小声跟我说了几句话,匆匆的离开。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走路也麻利了很多。

吃了晚饭,我先是坐在石头边抹眼泪,等爹看到了,就说想出去走走。

爹叹了口气,说:“去吧,别走远了!”

翻过了一道山梁,我朝那个山坳望了一眼,竟看到潘静在山洞口坐着。

这个夜,月如沟,光线很弱。

相信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山坳里的情景,可我此时的目力非凡,看得十分清楚。她的姿势十分的奇特,确切的说,应该是诡异。

我连忙凝视在她的身上扫视着,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即便如此,我还是隐隐觉得不安,十分的不安。

过了一会儿,听张彩云轻轻喊了一声。她确定是我,便凑了过来,问:“怎么在这里?”

我说:“没什么,随便看看!”

她白了我一眼:“这黑乎乎的能看到啥?”

我没多说话,只是说了句:“走吧!”牵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坐下来,既隐藏了行踪,又可以观察到潘静。

张彩云坐到我的身边,说:“小宝,这几天那里又隐隐的痛,你再帮我看看吧!”

我叹了口气,说:“村长不让我再给村里人看病,你怎么不去找兰花。她不是挺厉害的吗?潘静和春桃的病她都能治好。”

“哎,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虽然我不能肯定,可总觉得兰花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说不上!就觉得她怪怪的。我怀疑魏四爷都是她害的。先别说这些了,小宝,你给嫂子治一治,黄永利出去鬼混了,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我有些走神了,直到她杵了我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幽幽的说:“嫂子,我现在情绪很低落,很容易做出过激的举动。”

张彩云竟然毫不吃惊,说:“其实这一次让你来,主要是安慰你。我知道村里人都冤枉你,那是他们瞎眼了。我知道你对村里人好,对我也好,今天你就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依着你。”

这话说的有些直白了。

说实在话,这段时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凝神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的迹象,而潘静依然保持原有的姿势坐着。

面对着种种疑团,种种委屈,种种苦闷,我的确需要一个渠道发泄一下。

她看我在盯着她看,虽然月光朦胧,可还是不由自主的翘起丰臀,让曲线更加的玲珑有致。

我干脆利落的直接按着她的胸上,小声问:“嫂子,我这样欺负你,你不生气啊?”

张彩云这个时候却撇着嘴说:“不气?哼,气死我了!我气的想掐死你!我是来让你给我治病的,谁让你胡乱摸的。”她说的很貌似很气愤,语气里却透着温柔的娇嗔。不管的怎么样,她的腰还是被我紧紧的搂着,并没有挣脱开。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腰,心中激动而充满渴望,体内更是有一种东西在不停的扣动着我的心,刺激着我进一步的行动。

隐隐的,感觉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画面,似乎在引导着我如何进行下去。

我们忘情的亲吻着,她那高耸的胸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是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身子微微的蠕动着。

我充满了渴望,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而她也解开了我的腰带。

就在我们要进入忘我状态的时候,我无意间往山坳里瞟了一眼,看到兰花出现了。

眼前的的事情虽如箭在弦上,可查明兰花的目的更为重要。

我取了一根银针,趁张彩云不注意,刺进她的穴道里。她浑身一软,昏睡过去。

山坳里的兰花和潘静相继进到山洞里。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没敢马上冲下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感知着周围的情况,确定没有任何危险,这才掩到洞口。

用指头挑开几根茅草,露出一道缝隙,往里看去,顿时血脉贲张,差点想冲进去。

里面一片春光潋滟。

兰花和潘静竟然一丝不挂的拥在一起……

我已经确信这个一个阴谋,兰花的阴谋,包括让我接近魏四爷。

这么看来,她一直在撒谎。

我的头又开始有些迷糊,依稀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力量,慢慢的接近她们。

很快,那力量触及到了兰花的身体。

脑海了出现了很多场景,看不太清楚,可有一件事很确定,就是我又看到了那本书,不,不是白胡子老头的那本……因为现在看的这本书,第一页不是人,而是……而是魏四爷豢养的那个虫子。

兰花似乎有所察觉,蓦然停止了和潘静的动作,朝洞口走来。

我迅速的掩身而去。

回到张彩云的身边,我回头再看,兰花和潘静已经穿好衣服往回走。

这一次,隐约可以听到她们说笑,跟正常人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中郁郁,再看张彩云,虽然隐隐还是有些冲动,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了。

将银针取出,过了一会儿,张彩云幽幽醒来,问:“小宝,我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说:“你刚才太激动了,竟昏过去了。看来我们现在还做不了什么,就先回吧。”

张彩云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办法,只好跟我回去。

回到家里,我觉得身子有些虚,躺到炕上呼呼大睡,期间不知道做了多少梦,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我醒过来之后,发现父亲已经不在家里,而春杏却坐在我的身边,她一脸神秘的说:“你个坏蛋,昨天和张彩云干什么去了,到现在还起不来?”

我心下一惊,故作平静的说:“没做什么!”心想他妈的这个村实在呆不下去了,自己做什么好像都有人监视这一般。

春杏也不多问,说:“我也没事!只是春桃这个小妮子想让大叔给她雕一个小狮子镇邪,还非要陪着他上山找石头。这个妮子的病虽然好了,可……哎,你有德哥也变了……”

“他怎么了?”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这一年,我们村子变了很多。小宝,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坐起来,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件事,顿时傻眼了……

昨天晚上睡觉我没有穿衣服,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头脱了的。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春杏竟然一直坦然的坐在炕边上,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到底看了多久了。

我的天哪!

更混的是,因为是早晨,那个家伙正高傲的抬头望天。

等等,似乎……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

我去,我在想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连忙扯过一床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春杏笑着点了我一下,说:“吆,还知道害羞啊?又不是没看过!”她这样说,更让我羞到脸热,也没有心思去细想她说这话的意思。

对她我可是不敢有任何不尊的想法,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尽量快点冷静下来。

好在春杏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妥,紧锁着眉头。

我围了一下被子,遮了身子,问:“嫂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春杏长长的吐了口气,说:“发现你个坏小子跟张彩云在一起鬼混。”

“没有!”我的心跳的厉害,嘴上怎么也不能承认。

“别不承认。昨天晚上我看你进山了,之后她也去了,你敢说你们没……没……气死我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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